金秘书:“被歹徒用板砖砸了一下,万幸没有大碍。傅总自我感觉良好,就让司机继续赶往盛世酒店。” 苏景颜摇了摇头,看他今天早上说话的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大碍的样子。 “今晚必须带傅先生去检查一下身体,尤其是头部的检查。辛苦金秘书,把他晚上的行程空出来。” “好的,苏少。” 秘书守则最重要的一条:苏景颜少爷的命令要无条件地服从。 苏景颜:“对了,他今早给我拿了一份包养协议,谁给他拟的?” 金秘书:“......难道、这不是您和傅总之间的情趣?” “你要说是,就算是吧。”苏景颜头疼地捏了捏鼻梁,“酒店也是你定的?他有说昨天为什么要去酒店吗?” “酒店是傅总亲自定的。他说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想给您一个惊喜。” 白生生的指尖倏然顿住,苏景颜抬起脸,“一周年?” 他看向办公桌上放置的台历,这才想起来,昨天是十月八号,确实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 济世医院。 “我说了我没问题,我好得很。”傅柏衍不耐烦地拧着眉心,“池帅,你是闲得没事做吗?” 池医生盯着CT片,“别吵,烦不烦?” 傅总怒:“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撤了你的资金?” “池医生,晚上好。”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 傅柏衍回过头,“你怎么来了?” 呵,小金丝雀果然一天一夜都没憋得住。 想跟他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也不多撑着点儿? 傅总起身,迈开大长腿,“这不是你该来的——” 下一秒,苏景颜无动于衷地和他擦肩而过,径直朝着池医生的方向走过去。 傅总立刻警觉地回过身。 眼看着那只白皙细嫩的小手就要和池帅握上了,他心中警铃大震,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将人夺回怀里,“你们要gān什么?” 池医生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握手,不明显吗?” “你这是想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朋友吗?”傅柏衍顿时怒火中烧,“他有我高吗?他有我帅吗?他有我有钱吗?” 池医生:......注意一下,当事人还在这里。 苏景颜在他怀里艰难地扭头,“看见了吗,池医生?你说他脑子没问题,我能信吗?” 池医生:“他本来不就这样?” 检查结果出来,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确实只是轻微的脑震dàng。但傅柏衍失去了最近三年里的部分记忆。 这个部分不多不少,刚好少了苏景颜。 别人家老公是忘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你,傅先生是记得全世界就不记得他。 塑料夫夫情石锤了。 对于这个结果,苏教授无语凝噎,“但是池医生,傅先生不仅失忆了,他还性格大变。” 池医生饶有兴味:“怎么个大变法?” “他把我当作......”苏景颜难以启齿,“总之,他的说话和行为方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池医生摸了摸下巴,“上次有个患者,脑袋被驴踢了,家属说患者脾气突然变得很bào躁。” 苏景颜:“你才脑子被驴踢了。” 池医生:“呦,没看出来,苏教授这么护夫啊?” “说正经的。”苏景颜蹙了蹙眉,“他变得非常陌生,好像还给我的出现编造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送上门的小金丝雀? “你有没有考虑过,或者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呢?”池医生提出了另一个思路,“说实话,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的脾气一直反复无常。” 这下苏景颜犹豫了。 结婚一年多,他和傅先生真正一起相处的时间很少,对傅先生的了解可能确实不如池医生。 苏教授叹气:“那现在该怎么办,他还能找回失去的这部分记忆吗?” “可能能,也可能不能。”池医生一脸高深莫测,“人的大脑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世界,情况特殊,一切都不好说。” 苏景颜:“......敢问池医生,今晚能否说一句不是废话的话?” “当然!”池医生一口答应,“目前来看,除了不记得你,他的失忆症影响并不大。所以你最好先顺着他,不要给他过多的刺激,恢复记忆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 苏景颜:“池医生,我怀疑你是在整我。” “看出来了?”池医生闷笑一声,半开玩笑道,“说实话,有空不如带他去做一下jīng神方面的检测吧。” 苏景颜:...... 谈不出结果,他只好起身向池医生告辞。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发现傅总正满脸冷酷地抱臂站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