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多金脑袋也朝里面凑,嘀咕说:“襄王如今就在西边,当初公主不许他进宫给先帝奔丧,这些年襄王除开每年送些年礼,几乎不与我们往来的。” “西边有我们的人,那襄王能做什么。” 说话的是柳疏林。 “公主非要留我在身边,是因为老大告诉过你,我同那位襄王有些往来,要留在我在必要时刻,去接近刺杀他吗?” 谢升平回头看他,“没人告诉你,在大内说话低调些吗,风会把你说过的话,带到每一处的。” 柳疏林绷着脸,说良心话,“襄王在西边名声极好,我们军费告急,是他出手,有次我们深陷敌军包围,后方断联,是襄王坐镇,才稳住军心,我不知你们京城的弯弯绕绕,但——” “但是这一代的襄王,膝下没有女儿,你明白吗?”谢升平盯着柳疏林,“他也没有收养女儿,膝下却有一文一武两个厉害儿子,年岁同陛下差不多,好声名在外。” “我再来告诉你,当年先帝膝下无子,是动过过继襄王子做皇子的心思,被谢家阻拦了下来,襄王明面是皇亲国戚,皇帝兄弟,其实,不过是初代襄王的养子罢了,大宜的皇位,怎能流外来血?” 柳疏林一怔。 “皇室秘密多得很,襄王对西边有恩,那是因为西边是他的封地,这是他的职责,你感恩戴德个什么?” 柳疏林沉默,“公主,襄王是好人。” “京城之中没有对错,只有立场。”谢升平朝外走,她要去看看沈扶给谢清河安排的左膀右臂。 柳疏林跟上她,“公主,我说句你要诛我九族的话。” 谢升平脚步不减,“既知道要诛九族,何必说。” 柳疏林异常直接,“你和江浙干净吗?” 跟着的多金顿时说:“柳公子胡说什么,公主同江大人只是朋友,从无越矩。” “你听听这话,你信吗?”柳疏林目光冷幽幽看多金。 多金被瞪得缩脑袋。 柳疏林直接极了,“公主,这几日,你和江浙形影不离,他甚至在谢升平丧仪期间,还漏液入宫见你,还带着雀雀。” “公主,老大死了,江浙再娶迟早,我们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个人不能是你,你和江浙若成婚,老大会被人耻笑,朋友夫不可碰,还望公主知晓。” 谢升平侧首,悄声说:“碰了你要如何?” 柳疏林冷声,“杀公主不敢,杀了江浙是敢的。” 追来的江浙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道:“柳兄弟,这打打杀杀的不好。” “你跟来做什么?你是公主的尾巴吗?你闺女不要了?”柳疏林手放刀柄上,“你是外臣,离着公主远一点。” 江浙错愕地看向谢升平。 跟来的窦临打帮腔,“江浙是公主的智囊,公主有些事情需要信得过的人商议,这些年公主和江浙清清白白,你还不信我吗?” 柳疏林冷哼,“你的蠢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什么事情等你发现了,天都塌了。” 窦临:...... 柳疏林看谢升平,“公主要我留下卖命忠心自然可以,你们二人要说话尽管说,我泄露出去一个人全家不得好死。” 江浙努力笑,核实自己理解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和公主以后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你吗?” 柳疏林嗯了一声,“我的功夫,保护二位不在话下。” 江浙倒退半步,窦临忙把人搀着。 他忍不住说柳疏林,“柳老二,你差不多得了啊,你在西边你哥不敢去揍你,你在京城玩你少爷脾性,当心你哥把你脑袋拧下来!” 江浙只看谢升平,眼底要他给个公道。 谢升平看嚣张的柳疏林,抬臂握拳砸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