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肃委屈的看着两人,“主子,你怎么骂人呢?” 言怒却道:“确实还挺好看的。” 言嚣无语,心里却道:“是啊,你浑身都是白色的,看见言肃这样花里胡哨,可能觉得特好看。” 许尽欢也觉得,言怒这审美,回去有必要给他上上课。 言嚣拍拍言肃的肩膀:“你现在脸色难看的跟个鬼似的,这下了雨,更是跟真鬼一样了”。 言肃怔愣:“真的?” “恩,你这副鬼样子,一般人的魂都能让你吓飞了,能看见街上他们惊恐的模样,都是对你的妆容的评价?” 言肃突然的手很痒痒,很想给这损友一拳。 转头看向言怒:“只有阿怒你夸我,不打击我,可惜,你眼光一向不好。” 言怒为怔,他眼光不好吗?“只要不是白色的,都很好看啊!” 许尽欢“……” 言嚣“……” 严肃“……” 好不容易一路承受着异样的眼光跟刺耳的尖叫,回到镇北侯府。 许尽欢赶紧让人关好门。 “言嚣言怒,让言喻言情一起,你们都我去书房等着。” 言肃有些委屈:“主子,那我呢?” 许尽欢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比鬼都吓人,还是好好回去洗洗吧。” 言嚣眼神更是真诚:“你进去,我们估计都不敢说杀人的事情。” 言肃有些不甘心:“有必要这样吗你们??主子……” 许尽欢嘴角抽搐,怎么没必要,特别有必要,她可不想还没杀人,鬼就出来了。 何况言肃那妆容,看多了她怕半夜做噩梦。 “呦呵!我天,言肃你干嘛把自己弄成在这样”言情看见书房外,房檐下面对面,抓耳挠腮的人吓了一跳。 看着言情眼睛中反射出的自己,言肃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比上午镜子里看的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吓人,不然这主子,跟言嚣,干嘛那么嫌弃他。 还有言情,她可是从来不开玩笑的。 言情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了,受什么挫了?” “没有”,言肃怕她误会,赶紧摇头。 “没有?言肃,你这妆容,最厉害的地方就是……” “就是什么?”言肃很有兴趣知道。 “就是我每次梦中的见鬼,几乎都跟你现在一模一样,言肃,你是不是真的去过阎王殿溜达过啊,不然怎么会这妆容如此不差分毫?” 言肃瞪大眼睛,要不是知道言情从来不开玩笑,他会一脚踹过去。 言喻这时也走过来,看见言肃第一眼,猛然瞳孔骤缩,要不是嘴里咬着苹果,估计都能大喊一声鬼来了。 言情耸耸肩:“看见没,言喻都做过一回鬼,都怕你,你就想想,你现在有多吓人。” 言肃嘴角抽搐,话用的着说的这么直吗?? 这是在安慰他吗?他怎么感觉更伤心了呢!! ———— 一片金光撒向蓝桉,夕照的红霞把江水染成瑰丽的金波。 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水波抖动着似碎金子洒在面湖上,远处偶尔飘来几只轻舟。 满城皆好景,夕阳余晖下,蓝桉更是美如画卷。 许多王孙公子,官家贵女,闺中小姐,今日都结伴而行,给蓝桉的街道更是曾加了许多话题。 此时洒金街醉生楼旁,临江湖面上摆了一个大圆台子,红灯高挂,彩绸飘舞。 台上放着四张矮桌,桌子上放着四张洁白的宣旨,似乎在等人上去赋予它色彩。 此次绘画大赛与以往不同,不是一人一幅画,而是要用几种不同形势,画不同的画。 最后由在场所有人品评,最后由绘画大师评出胜利者。 如此热闹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惨家呢,何况这什么绘画大赛还是太师府出的银子。 许尽欢此时手拿一把绝世名家的古扇,领着今日还算正常的言肃闲晃。 手里的折扇边走边扇,端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小肃肃,言喻说小爷拿扇子更显风流俊美,你快看看,前后左后的姑娘们是不是都在看小爷。” “主子自然是这世上最为俊美的,他们要是看别人,那是眼瞎好不好”,言肃认真无比的回答道。 主子在他心里不管什么样都是最美的。 许尽欢觉得自己根本是问错人了,这人只要碰上他的事情,她就是在杀人,哪怕先杀后奸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的。 也是因为言肃对她如此,她才由着他任性。 可……就不知道她在开玩笑吗,非的那么认真一句话把天聊死??? 哎…… 忽然前方冲出一辆马车,一撘眼,许尽欢就知道那拉车的马,每一匹都是日行千里的宝马。 只是有一匹马尾上插着一柄短匕首,马似是受伤被惊了,横冲直撞的。 街道上的人也因为这几匹马顿时乱成一团,纷纷找地方躲避。 狂奔一阵的马可能是因为受伤疼痛,马脖子使劲儿的往后仰,前蹄子高高的往上抬,双眼上翻,瞪得老大。 由于冲劲,马车中的人被直接甩入空中,周围尖叫连连,有的胆小的更是直接吓晕过去。 就在这时,一袭红衣随风飞舞,拔地而起。 在空中一个转身接住了那被马车甩出来急速下坠的身影,抱在怀中轻缓旋身而落,众人才看清许尽欢怀中那抹淡青色身影,是一个姑娘家。 准确的说是一个落雁沉鱼,夭桃秾李,国色天香的姑娘。 刚才还因惊吓尖叫的人此时目光纷纷望着眼前的美好画卷,英雄救美,千古佳话啊。 淡青色衣裙女子更是愣住,见接住自己的人一袭红色锦服,头发高束,眸若星辰,朱唇皓齿,俊逸不凡,她自识得美男无数,可此等风姿,岂能不令人心生仰慕。 女子退出许尽欢的怀抱,粉颊含羞。 “沐凌汐多谢少侠出手相救” 许尽欢刷的古扇一展,唇角扬起,露出一个邪肆浅笑。 “凌汐?好名字,不过汐儿姑娘不用客气,以后出门小心些就是,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不等那姑娘还要再点什么,就转身大步离去。 淡青色衣裙女子望着许尽欢远去的步伐,仍能感受到自己一颗心脏在砰砰跳动。 这般男儿姿色,侠气肝胆,入怀不乱,怎么从未听过江湖上有这样的一个人!! 言肃看着原本应该眉飞色舞,扇子越摇越起劲的主子,此时却眉目微拧,一脸不解。 “主子,那姑娘长的如此好看,你又最喜欢英雄救美的把戏,说是出场一定要帅,眼神一定要酷,撩的姑娘腿软,这样姑娘就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可今天表现都很完美,我们都走的挺远了我看那姑娘还在看呢,主子你怎么看着好似不太高兴,这……不是主子你的性格啊。” 许尽欢合上扇子,敲了一下言肃的头。 “什么叫不是我性格,我就那么……就那么不挑食,什么人都撩?” 言肃想了想,是的,但凡有点姿色的,不论男女,主子好像从来没放过任何一个,所以他才每次见主子,都怕他被别人美色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