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喝茶?”许尽欢递过去一杯热茶。 “谢谢小侯爷。”楚宴之也不客气。 “咳咳!”倏然楚宴之再次猛咳,茶水里立马红了一片。 “你……”看着那鲜红一片,许尽欢想问他要不要一会儿真的让大夫给他看看。 楚宴之眼睛锃亮,一点没当回事:“咳血而已,死不了。” 当林锦恬带着大夫匆匆赶回来,楚宴之首先对着林锦恬鞠了一躬:“对不起伯母,刚才吓到你了,老毛病了,不需要大夫看。” “他,怎么醒过来的?真的不要大夫看看?”林锦恬看看楚宴之,又看看尽欢,满脸不可置信。 尽欢挑着眉,想了想:“娘,他的病十分奇怪,晕的快,醒的也快,放心,不需要大夫。” “是吗?”林锦恬显然不信。 “是是是小侯爷说的对,我晕的快醒的也快。”楚宴之连忙点头如捣蒜。 尽欢看着楚宴之的傻帽模样,揉了揉眉心。 转头把林锦恬拉到一旁,“娘,你担心什么我懂,你放心,我跟这货只是大哥与小弟的关系,他呢,就是来找我说几句话,没事的。” “只是大哥跟小弟?”林锦恬依然不放心。 “真的,娘亲,你女儿虽然女扮男装多年,但怎么也不会喜欢个傻的,你说是不是。” 林锦恬上下再次打量一遍楚宴之,觉得这少年确实怎么看都是欢儿能看上的类型。 “那也得在外面说,不许去你屋里”,嘱咐完林锦恬才转身带着大夫出了擎苍阁。 尽欢感慨:“娘亲真是太可爱了。” 楚宴之嘴角抽了抽,可爱?那可爱的眼神简直像要用那把菜刀在他的身上千刀万剐一遍。 小侯爷果然不是一般人!不,整个镇北侯府都不是一般人! 林锦恬走远,楚宴之才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小侯爷的娘亲果然与众不同。 “那个……刚才小侯爷你说不喜欢傻的?说的是谁?”楚宴之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尽欢轻笑,这货是真单纯还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没谁,你刚才吐血真没事?”尽欢迅速转移话题。 “没事,以前我若如今日这般折腾,估计早死八百次了,不死也得躺几个月,而今日,我竟然还能偷偷跑出来爬墙,厉害吧。”楚宴之双眼放光的看着尽欢,掐着兰花指兴奋的要命。 “小侯爷我跟着你混,你就是我的福星,我定能长命百岁。” 尽欢心里轻嗤,若是装的,估计他就是以前也死不了,不过都是骗世人的障眼法罢了。 尽欢撇他一眼,懒得废话:“大半夜来,究竟什么事。” 楚宴之回头见许尽欢坐在了院子中石桌旁,一副慵懒之态,更是才注意尽欢只着了件中衣,还是红色的,瞬间脸蛋有些发红。 倏地就想去那日倚红楼她一袭红衣搂着含情跳舞的模样,一颗心不住的蹦蹦跳。 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脸上火烧一般的烫。 羞得耳根处更是烧着了一般,眼睛更是不敢随意乱看。 许尽欢看他的模样,实在气的慌,一脚直接踹他屁股:“不说小爷进去睡觉了。” 楚宴之被踹的一个趔趄,呲牙咧嘴的起来。 “小侯爷,我能跟着你混,是我楚宴之一这辈子的荣幸。” “你还想挨踹!”她坐这可不是听他拍马屁的。 楚宴之自以为帅气的缕了一下头发,端好架势,捻好手指才说。 “这些年,我第一次感觉到我也是英明神武,风流帅气,在您让我打朴不成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简直是充满了霸气与威武。” 霸气?威武?确定不是骚包?? 许尽欢蹙眉,就他那套小拳拳,又掐又拧的,十下不如寸杀一脚的力度,还霸气?? 不过看他如此兴奋,尽欢也没张嘴,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 见许尽欢不理他,赶紧说正题:“朴家不会就这么吃哑巴亏的,今日朴不成可谓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光他自己也无所谓,他哥朴仁建可更是阴的很,朴不成今日吃这个大个亏,太师府也一定会善罢甘休。” 尽欢呵呵一笑:“不想吃下这亏又能如何,他朴家还敢打上我镇北侯府不成?” 楚宴之点点头:“小侯爷你有心里准备就好,太师府朴家都不是好人,还有朴家背后可能还有厉害的人。” “厉害的人,何人?”尽欢微微眯起眼睛。 楚宴之摇头:“可能是江湖上帮派中的人,也可能是不常在江湖上露面,异常神秘,三大世家中的尸家。” “你知道些什么”尽欢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的信息。 楚宴之耸耸肩,憨笑一声:“我能知道什么,我就是觉得小侯爷你最近应该离太师府那帮人远一点,万一他们……找点什么江湖上的人伤害你……” 许尽欢看着楚宴之,更加肯定他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有那么简单,也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不然一个郡王之子,常年病病歪歪的在京城,怎么会知道那么江湖帮派的事情,还有三大世家中最神秘的尸家。 许尽欢嘴角带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没有万一。” “还是要早做准备,不如让……让镇北侯也做好准备,八十万大军也许……” 许尽欢一笑:“若真是帮派中武道逆天之人,千里之外可取人头颅,八十万大军听着吓人,也抵御不了什么。何况八十万大军不可能时刻全部包围着镇北侯府吧,那京城还不乱套了。” 楚宴之明白,可……他就是担心。 “你还知道什么?”许尽欢盯着他。 “我,我啥也不知道了”,楚宴之有些磕巴。 “不知道就滚吧,”许尽欢直接赶人。 楚宴之恹恹,有些委屈?“小侯爷” “滚!” 许尽欢斜他一眼,话不说明白却非要说,分明就是想找揍。 “那个,不然你去问摄政王,他知道的比我多。”楚宴之摸摸鼻子悻悻然道。 许尽欢“哼”的一声,她就知道,这货跟封景一定有关系。 “还不滚!” 楚宴之想哭:“小侯爷,摄政王心眼小,你要是问他,可别把我卖了,我知道的也不多,能说的不能说的已经都说了,真的。” 这话尽欢倒是不反驳,封景那家伙确实是小心眼的很。 不过不知道这话要是被封景那老狐狸听见,楚宴之未来几个月还有没有好日子过,毕竟那男人不止心眼小还性子阴晴不定。 “平时看他一身月牙白,装的跟要成仙了似的,我就恨不得在他白衣服上抹一块泥巴。”许尽欢想起封景,不知为何就想弄脏他。 也许是封景给世人的感觉太过完美的原因。 楚宴之附和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不敢。” 眼睛在眼眶里滴溜一转,许尽欢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你不敢?我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