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周老夫人很失落,比她更失落的人,可是江母跟马三婶,他们看到知县来了,还以为能把江婷婷给抓走呢。 最后,别说江婷婷安然无恙,知县他们差点儿跟周老夫人动了刀子。 这、这知县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 不能把江婷婷他们一家抓走了再走吗? 江母听着村里人议论纷纷,她故意的提高了声音说道:“天呐,咱们村里还有流放的犯人,以后,咱们村子可没安宁日子过了。” “可不是嘛,流放的犯人,还这么有钱,也不知道那些钱是哪里来的。”马三婶立刻跟着说了起来。 只不过,村里人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的讨论着知县为什么突然脸色难看的离开。 这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啊。 县城有大事发生,那他们村里会不会被波及? 要是被波及的话,他们的日子会不会受到影响? “里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村里人不放心的围着里正问着。 “咋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是啊,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里正眉头紧皱的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样,大家啊都先别着急,我去县城打听打听。” “里正,你别自己去,多带几个人。万一要是有事,好有个帮衬。”田春花的男人开口提醒着。 “对、对……是这么个理儿。里正,我跟你去,我壮实,真有啥事,能抗一抗。” “我、我……我也去。” 村里有好几个男人立刻走了出来,要跟里正一起过去看看。 要是真的有事,他们打听好了,好回来安排家里。 这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心里没底啊。 里正点了点头:“行,你们几个跟我去。其他人都在村里,别乱走了,都小心着点儿,等着我们消息。” 里正带着人,转身就要走,江母都傻眼了,直接叫道:“里正,那周家人就不管了?就让他们这样待在村子里?” “江婷婷的男人跟公公可是通敌叛国的罪人!”江母故意的强调一下周家人的罪名。 里正转头,满脸不悦的盯着江母:“陛下发落完他们了,现在他们不是罪人,只是普通的百姓。” “对于普通的百姓,你要干什么?”里正怒问着。 “现在我没这个闲工夫跟你扯这些东西。你要是觉得跟他们住在一个村子里难受,你就搬走!” 里正的一番话听得江母是目瞪口呆。 让她搬走? 凭什么让她搬走! “他们才是罪人,我搬什么?”江母没好气的质问起来。 里正冷笑道:“要不是有武安侯镇守边关的话,边关早就失守了!我相信武安侯的为人!” 里正的话,让江婷婷目光闪烁了一下,里正倒是蛮崇拜她公公的。 “里正,陛下都说了武安侯通敌叛国,你还相信武安侯,难道你觉得是陛下的错?”周老夫人本就是在气头上,听到里正这么说,她是愈发的不高兴,直接责问起来。 里正看了周老夫人一眼:“你不是我们溪下村的人,你待在我们溪下村做什么?” “溪下村不欢迎你们,滚!”里正现在烦着呢,没工夫跟他们这些家伙废话。 他招呼着要跟他去县城的村里人:“走,咱们趁着天亮,赶快去,打听完消息,尽快回来,好让大家伙安心。” “是啊是啊,里正你们快去吧。” “对对,别耽误正事。” 村里人都是心里担心,不知道知县那么匆匆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里正他们没有再理会江母等人,而是快速的赶去县城,打听消息。 江母跟马三婶知道这个时候他们再说什么,村里人也不会在意江婷婷他们的事情,毕竟,村里人的注意力都在其他事情上。 江母跟马三婶只好是暂时作罢,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他们是可以不说江婷婷什么,回家去,但是,周老夫人等人就比较尴尬了,进退两难。 好在江婷婷是没有忘了他们。 “你要干什么?”周老夫人脸色难看的盯着走过来的江婷婷。 江婷婷微微一笑说道:“不干什么,就是去你马车里请个人下来。” “你请什么人需要用刀?”周老夫人死死的盯着江婷婷手里的砍柴刀,心里有些发颤。 她还没有进京城的时候,在村里也是个泼辣的主儿,没人敢惹她。 正是因为如此,周老夫人才更加知道,什么样的人好对付,什么样的人油盐不进。 很显然,江婷婷就是属于那个油盐不进的主儿。 江婷婷要是想砍人的话,她是真的敢动手的。 江婷婷嗤笑一声说道:“杨淑莹杨小姐在你马车里坐了这么长时间,该憋得慌了吧?我请她出来透透气,省得憋坏了。” “什么杨小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周老夫人挡在马车前面,不让江婷婷靠近。 冯秀香也过来,细声细气的说道:“嫂子,你不要闹了……啊!” 冯秀香摔在地上,才相信,江婷婷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对她动手。 江婷婷是疯了吗? 当冯秀香见到江婷婷举起砍柴刀狠狠的剁在马车上的时候,她才知道,她还是低估了江婷婷了。 刚才把她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江婷婷完全是收敛了。 大家伙都没看清楚江婷婷是怎么砍的,但是,她那一砍柴刀下去,马车的车厢哗啦一下直接的散架。 本来不该有人的马车内,竟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车厢轰隆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尘埃飞扬中,杨淑莹坐在马车里抱着头失声大叫。 村里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的是杨家的小姐在背后捣乱啊。 杨淑莹这是要干什么? 江婷婷看着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