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叫了知府来没用的?”周二爷呵呵冷笑一声之后,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着江婷婷说道,“你们这钱,来历不清楚吧。” “你们要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乖乖的把我们迎进去,好吃好喝好伺候。不然的话……”周二爷冷笑威胁道,“被朝廷抄家流放的罪人,还想享受这荣华富贵……真是可笑!” 江婷婷眸色转冷,她是从周清睿的嘴里知道了周家那二房二房的忘恩负义,但是,没想到,这些人无耻得已经如此的没有下限了。 周二爷可不在乎江婷婷冰冷的眼神,他单手抱臂,志在必得的瞅着江婷婷。 周清皓父子犯得是什么罪? 通敌叛国! 那也就是陛下网开一面,才没要他那个嫂子跟二侄子周清睿的命,判了个流放。 他没想到,他那个嫂子看着平日里不言不语的,背后倒是会搞小动作。 竟然背着他们偷偷的藏了这么多银子。 什么给许家染坊提供染料方子,什么跟卫家一起做生意? 那都是假的! 那都是他那个嫂子偷偷藏起来的银子,找个借口,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享受罢了。 他那个大哥真是够阴险的,自己通敌叛国,连累了一家不说,却早就偷偷的在外面藏好了银子,好给自己的妻儿留着享受。 他这个当弟弟的,除了跟着被抄家流放之外,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这怎么能行? 周二爷一想到自己借住在亲戚家,遭受的白眼跟明里暗里的奚落,他整个人就不好了。 今天,这大宅子,他是住定了。 里面的银子,他也一定要拿到! “听到没有,赶快开门,迎接我们进去!”周二爷高声道。 这么冷的天儿,还让他们在外面,江婷婷是想死吗? 江婷婷笑了:“一群在关键时刻划清界限的人,现在还想进我的家门,你们在做什么白日梦?” “嫂子,你别这样。”冯秀香上前,细声细气的开口道,“当初的分家不过就是气话。难不成嫂子还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奶奶流落街头吗?” 江婷婷扫了一眼被周母收养的冯秀香,她嗤笑一声,随意的往门上一靠:“忍心啊。我不仅忍心,而且还拍手称快!真是报应啊!该!”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冯秀香难受的开口,“当初奶奶也是迫不得已啊。” “奶奶年纪大了,受不了苦的。” 江婷婷唇角一弯,笑了起来:“多说无益,送给你们一个字——滚!” 说完,江婷婷转身直接回了院内,嘭的一下,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冯秀香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江婷婷竟然会说进去就进去,完全不管他们。 周二爷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上来,气得破口大骂:“你个混账东西,竟然把你家二爷给关在门外,你给我等着!” 周二爷吼完,快速的下了台阶,到了自己娘身边:“娘,他们不认咱们。” “真是反了天了!”周老夫人气得脸色大变,重重的呵斥道。 冯秀香款款从台阶上走下来,垂泪伤心道:“奶奶,娘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管怎么说,您到底是爹的亲娘啊。爹不在了,娘就应该赡养您的。”冯秀香擦了擦眼泪,哭得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周老夫人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她不认我,那好。咱们就去报官!我倒要看看,那县太爷管不管。要是县太爷不管的话,那就去找知府!” “总是有管的地方!” 周老夫人说完,转身踩着脚凳就上了马车。 冯秀香转头,隐晦的看了一眼那气派的大宅院,她眼底闪过了一抹算计嫉恨的光芒。 周母他们竟然住着这样的好院子,她却在寄人篱下,凭什么? 她不好过,周母他们也别想好过! 冯秀香他们一行人来了没多久,又快速的坐着马车离开了。 这下子弄得村里人是莫名其妙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倒是马三婶这个“明白”人看懂了:“哎呦,我可知道了。江婷婷那个婆婆是不管婆婆的黑心儿媳妇啊。” “啧啧啧……看看,自己住着这青砖大瓦房,家里丫鬟婆子成群,却不管自己的婆婆跟小叔子……哎呦,这人啊,果然是不能看表面。” “看着表面都挺好的,其实啊……可黑心了!” “行了行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里吵吵?”田春花看不过去,直接开口反驳着。 “呦,这还用我知道怎么回事吗?这谁看不明白?”马三婶冷笑道,“田春花,你别以为跟着江婷婷就能有什么好处,小心最后好处没沾到,反倒跟着倒霉。” 田春花抬手就要打人,吓得马三婶立马躲开。 倒是旁边看了个全过程的江母终于站出来说话了:“这不就是明摆着事儿吗?要不说江婷婷想要嫁进周家去,她自己不赡养爹娘,完全跟她婆婆一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看看,都是没良心的。”江母可算是找到证据了,不是她对江婷婷不好,完全都是江婷婷的问题。 江母终于是找到理由了,可以理直气壮的指责江婷婷了,她在村子里到处嚷嚷了起来。 周家,江婷婷回到了屋内,沉着脸说道:“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儿!” 周母轻笑了一声,说道:“婷婷,别跟他们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娘,这样的人,你们怎么忍了这么多年?”江婷婷想不明白。 周母又不是跟前世的她似的,是没见识的。 她当初在江家被欺负,那是因为从小就被拿捏住了。 她婆婆可不一样啊,她公公是武安侯,怎么会看不穿那些小人的真面目? “当年,你公公立了战功,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