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警车飞驰过来停在庄园门口,急匆匆的跑下来一个穿着警服的胖子。 中年胖子径直跑到胡保国的面前,“啪”的敬了一个礼,开口说道“胡局长,我……我来晚了,请您指示!” “周局长,这几个人都是你下面辖区派出所的吧?” 胡保国面沉如水,手里把玩着那把五四式手枪,沉声道“醉酒执行公务,拿枪威胁群众,有这样的人民警察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带的队伍?” 胡保国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后面几乎是在厉声呵斥“你要是我当年带的兵,上了战场我第一个就枪毙你!” 胡保国当年从尸山血海中培养出来的杀气,吓得那位周局长的身体瑟瑟发抖,不断擦拭着额头滴落下来的汗珠。 “胡……胡局长,您……您别生气,是我的工作没做好!” 面对着胡保国的雷霆之怒,周局长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胡保国大手一挥,说道“人你带走,我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警队里的害群之马,要坚决清除出去,处理完之后来向我汇报……” “胡局,您……您放心,我一定会坚决执行文件精神,把不符合警队要求的人清理出去。” 周局长主持破案或许不行,但在领会领导意图上,这智商不是一般的高,立马就明白了意思。 “我不管那些,我只要结果!” 胡保国摆了摆手,带着秦风转身向庄园大门走去。 “周局,您……您要救救我啊,我也不知道是胡局长在这里。” 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到来,已经酒醒了的黄海山,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曾经说过周局长来了也不好使的话。 在听到胡局长的称谓后,黄海山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位新上任的市局局座。 当时黄海山的第一反应就是傻了眼。 他心里清楚,蔡东那些人家里背景深厚是不假,且不说他根本就不敢将这些事告诉家里。 就算告诉了,组织部也不是他们家开的,像公安系统这样的强力实权部门一把手,岂是他们可以左右的? 所以在周局长还没来的时候,黄海山就偷偷的给蔡东打了手机。 但让黄大所长绝望的是,蔡东在听完他的话后,直接来了一句他已经在京城了,对这边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事实上蔡东和阿丁的确正在开往京城的车子上,因为他们俩刚才分别都接到了家里长辈的电话。 阿丁那位在南方的父亲,直接在电话中破口大骂,要求阿丁明天一早必须出现在s省,否则就要打断他的腿。 而蔡东的电话是母亲打来的,一向对他宠溺有加的母亲,这次却是一反常态,语气非常严厉,让蔡东马上回家。 这一通电话,让蔡东和阿丁都有些懵了,哪里还顾得上黄海山的死活,他们俩明白,这次真的惹祸了。 不过哥儿俩怎么都想不明白,只不过动秦风而已,为何会将消息传到京城和远在南方的那个省份里去? 在蔡东和阿丁犹如丧家之犬般的逃离津天的当口,周局长也将蹲在地上的黄海山等人都带回了分局。 原本被几辆车堵住了的庄园大门,终于变得顺畅起来。 在回去的路上,秦风上了胡保国的车。 快到的时候,胡保国瞪起眼睛,“你小子少惹事,上面的安排下来了,去京大读大学,院系是你自己填写,通知书拿到后,九月份就给我滚去京城去!” “是,坚决服从命令!” 秦风嘿嘿一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开口说道“胡局长,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啊!” “滚滚滚!” 胡保国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但却让前面的司机沈昊更加骇然。 自从来到天津,他还从没见胡保国对任何人这么亲密过。 今天对这叫秦风的小子,还是胡局长头一回。 ...... 回到四合院后,秦风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无聊起来。 往《文宝斋》去的次数比以往要多了不少,因为他发现自个儿写的字,在店里出售还颇受欢迎。 而他除了在店里写点字之外,更多的则是游走在古玩街各个店铺里,和那些老板们吹牛打屁。 “风哥,您说的那啥大生意,什么时候去做啊?” 这天秦风刚进到《文宝斋》,穿着一身长褂坐在柜台前的谢轩就迎了上来,每曰里卖上个百八十块钱,和他心目中的老板形象相差实在太远了。 “急什么?我在找合适的地儿呢。” 秦风没搭理谢轩,拎起刚烧开的热水,给自个儿泡了壶茶。 说起来秦风心里也有些纠结。 津天靠着冀鲁二省还有京城,京城地界的墓是绝对不能盗的,那里面埋的可是师父载昰的祖宗。 鲁省大墓到是不少,不过这需要秦风亲自去踩点。 他这段时间查了不少资料,但是具体盗谁的墓,秦风一直都没想好。 “哎,我说兄弟,您怎么又来了?” 刚喝上一口从胡保国那里要来的龙井新茶,秦风就听到了谢轩不耐烦的声音,不由心中大奇。 这小胖子做生意的态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