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聂元龙一直对李天远怀恨在心,即使出狱后也不打算放过他。 打听到李天远在谢轩父亲,谢大志的公司里当货运司机后,便起了将谢家一起干掉的心思。 于是悄悄展开对谢家的调查。 这一调查才发现谢轩入狱的缘由,竟是曾经对某省级高官女儿耍流氓! 那官员判了谢轩一年以示惩戒。 而官场向来都有风向标,见高官打压谢轩,许多人错误的领会了意思,也开始找谢家的麻烦。 比如工商局税务局隔段时间就上门查账。 这年头做生意的,只要认真查,总能找点猫腻,于是谢大志漏税一百多万的事情被爆了出来。 虽然找到人顶缸,但谢家的产业赔的赔,卖的卖,几千万资产在一夜间缩水大半。 ...... 聂元龙把消息汇报上去后,其父亲聂天宝更是高兴不已,直接打压吞并谢家仅剩的产业。 如此一来,谢大志彻底被赶出了石市。 聂元龙眼见李天远丢了饭碗,沦为火车站扛包卖力的苦力,心里畅快无比。 而聂天宝吞并谢大志的家业,直接大手一挥,开始做起了珠宝玉器生意,在石市风头无两。 “谢叔本来叫轩子一起离开,但他说要等风哥你,所以才跟我一起留了下来......” 李天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即又攥紧拳头,恨恨道,“风哥,这聂家真不是东西,这个仇咱们一定要报!” “怎么报?” 秦风没好气的道,“我给你把刀,你去砍了他,然后吃枪子?” 见李天远讪讪低下头,秦风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现在我们就三个人,一穷二白,怎么也不是聂家的对手,不过刚听你们说完,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要说以前只是李天远跟聂元龙有矛盾,那么现在谢轩也对这小子恨之入骨。 “有仇不报非君子,但拿鸡蛋去碰石头也是傻子,等日后咱们有了实力,再教聂家做人也不迟。” “而现在......刚好哥几个缺钱,聂家又开了珠宝店,这要是不挣点钱花花,简直对不起我这几年学的手艺。” 听到秦风的话,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寻找妹妹秦葭需要耗费大量的钱财,但秦风现在身上只有两千块,还是临走前胡保国送的,根本急不来。 既然做了决定,秦风也没犹豫,直接带着两人去了珠宝一条街。 “风哥,就是那家,玉石斋就是他老子的产业!” 这条珠宝街叫红旗街,到处都是小地摊或者珠宝店,兜售的货物也以玉石古玩为主,是有钱人喜欢逛的地方,也是小偷小摸聚集之地。 秦风领着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圈,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这条街上的古玩玉石大多是假货,卖的价格却一点不比真的便宜,尤其是玉石斋。既如此,我也不需要对聂老板你客气了。” 秦风在心里冷笑一声,却转身离开了玉石斋跟前。 “跟我来。” 秦风找了个地摊,三十块钱买了个造型与真品几乎一致的小叶檀手链,又在一家翡翠店外捡了二十斤翡翠原石的废料子。 路过一家化学用品店,进去拿了几瓶液体。 最后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一盘檀香和几把刻刀。 前前后后总计花费不到三百块。 李天远和谢轩哥俩不明所以,一路上却也没多问,这时终于忍不住了。 “风哥,你买这些玩意儿干啥?” 谢轩好奇心大胜,眼里闪过一道光芒,“难道你是要作假古玩,卖给玉石斋?” 李天远疑惑道,“风哥,那玉石斋的掌柜眼力不错,要是假的人家恐怕能看出来......” “磨叽个啥?我说了能成,这事就能成!” 三人到了李天远的破屋,秦风拿出假的小叶檀手链。 又摸出一块菜市场蹭了猪油的破布,裹住手链上的念珠,开始磨蹭起来。 李天远一脸懵逼,索性不看了,在院子里继续打熬力气。 而谢轩却是眼前一亮,“风哥,你这是在做旧?” “嘿嘿,做旧算不上,这顶多称一句造假。” 秦风笑了笑,一刻不停的磨蹭着。 半小时后,即使以他的体力,手臂也有些酸软了,这时揭开破布,里面的小叶檀手链竟已大变模样! 原本色泽晦暗的手链,现在变得十分通透。 在灯光照耀下,木头上的纹理似乎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非常漂亮。 而且在手链表层,似乎包上了一层厚厚的浆水,色泽美丽而不张扬,呈现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轩子,你要记住,这个叫包浆!” 工序还没结束,秦风又将燃烧的檀香放在手链旁边。 半小时后,秦风拿起手链,仔细端详一阵后笑道,“成了!” “三天内,保管任何人分不出真假!” “这,这,风哥,你真是神了......” 谢轩激动不已,指着那古色古香的手链,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过旋即神情又耷拉下去,“可是就算这样,这手链顶多也就卖个一两万块,人聂天宝根本不带看在眼里的。” “谁说我要弄的是小叶檀了?” 秦风笑了笑,指着那堆翡翠废料道,“手链算什么?我要做的是这个!” 而谢轩一脸震惊。 “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