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筒放这吧。” 打开内线免提,“保安室吗,来两个人,来原来明总这边的办公室,搬把椅子出去,再去原来产品部大小姐的办公室,把她原来的椅子搬过来。” 明老太牙都要咬断了,“温希,你别太过分了!” “呵,”对明何老太的气炸,温希愈发笑的愉悦,“这就受不了了,你可是平白想让我坐牢!” “我跟你说啊,”温希薄唇勾到她耳边,“这是你该受的!” 明老太眼里喷着火,“这些都是你bī我的,你一个低贱二奶生的孩子,身上流的血是脏的,你凭什么继承公司,叫我看你的脸色。” 明老太的这些指责,温希小时候经常听,应该说,一直听到她去国外念书之前。 多可笑啊。 “我是二奶的孩子,我就该在角落里发烂发臭,被你们这些高贵的人俯视是吗。” “有意思。” “低贱的,我这个二奶的孩子是积极向上的学霸,你这个书香世家的母子却相互勾结,贪污着钱潇洒,gān着对不起公司的事情,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啧啧,你说,到底是我低贱,还是你卑劣?” 明老太猝! “可是你看,现在出局的是你,不是我,就是你最瞧不上的,我这个二奶的孩子,骑在你的头上,对了,你现在也不高贵了,你儿子更是个罪犯。” “你说,到底是二奶的孩子高贵一些,还是罪犯更叫人唾弃?” 明老太猝! 温希忽的朝外头一喊,拍掌,“来,项目部所有员工,明总在这辛苦了这么久,我们今晚在醉王朝欢送明总,我带头,所有员工,管理层,全部都要到啊。” 谁稀罕她给自己送行! 明老太知道,温希就是故意膈应她呢。 想去找温思明给自己做主。 额~~ 一秘说:“抱歉,明总,董事长人不在。” 睁着眼睛说瞎话,温思明办公室的灯都亮着呢! 人还没走,就感觉到茶凉了! 再转头去找温言修。 “温希那个死丫头,她就是故意膈应我,我现在不在总部,明亮的案子,你多求求你爷爷,让他撤诉,你舅舅” 温言修手中的钢笔在签名处划拉,“舅舅已经废了,外婆还看不明白吗,你让我寻私,这不是要拉我下水吗。” 明老太愣住,她没想到温言修会这样说,卡了一下,“他,他可是你舅舅,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为我?”温言修觉得好笑,“那你说说看,你们拿到的那些回扣,我看到过一毛吗?” 明老太噎住。 “为了我这种话,就不必再说了吧,”温言修食指轻轻点了点脑满,“我这里头,装的不是水,是脑子。”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还是你用来骗自己更合适。” 明老太:“不是这样的,回扣之所以不给你,是因为你根本不缺钱,我们搞温希,真的是为了你,能顺利继承温氏。” “你怎么能这么认为我们。” “好,我姑且相信,你们是有为了我的成分。”温言修嘴里是这么说,但他神情寡淡,眼眸冰冷,让人看着都是,我相信个屁! 他说:“外婆,舅舅已经废了,我要是出手,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件事的主谋是我,那我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为废了的人,没有意义,不如来换实实在在的利益,想来,这也是舅舅想看到的。” “这些,当初还是你教我的。” 明老太手指发抖,“你!” “你!” 温言修手按下她指着自己的手,“外婆气什么,我这不是遵从你的教导,我是个听话的好外甥,外婆,你不夸奖我吗?” 明老太嘶吼,“那不一样,你妈那是死了!跟温家翻脸有什么用,也不是温长瑞直接害死的,翻脸了他也不可能去坐牢,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温言修冷笑,“那就让舅舅为我了,好好在牢里待着吧。” “或者,”他眼睛吧乜过去,“外婆若是真心疼儿子,主动把这件事揽下来,做主谋也行,那样我可能摘的更gān净。” “我这主意不错吧?” 明老太眼里有疯狂之色涌动,像是要同归于尽。 “我警告你,”温言修语气冰冷,像地狱修罗,“你自己二十年前做过什么你清楚,我敢保证,你把事情捅出来,希希也许继承不了公司,但是我gān保证,舅舅一定永远待在监狱里,至死方出。” “如果你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敢毁希希试试。” 有什么东西从何老太脑海闪过,又串成一条线。 “……是你” 温言修漫不经心端起茶杯,“……是我。” “也可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