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金guī婿,管他是谁,楚碧柔一想,温希这性子是她能惹的起的吗? 不能。 楚碧柔生出了收买的心思,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哈,小陆是吧,你拿着,阿姨没有旁的意思,你就帮我看着小希一点,让她嫁个门当户对的,别被人骗了就行。” 她是大力朝陆玺手里塞,“就是阿姨一点心意,你不拿我跟你翻脸啊。” “你这小伙子,别这么实诚,阿姨不让你做为难的事。” “你就拿着吧。” “只要小希以后嫁个好人家,阿姨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完全就是在求着陆玺拿钱,姿态放的低,陆玺脑子里闪过她刚刚对温希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还是这样的楚碧柔看着顺眼。 心念一动,收了钱,主动问:“你电话多少?有情况我联系你。” “唉!”楚碧柔巴不得! 这会子看陆玺,这小伙子看着真叫人顺眼! - 宋清苒这边刚进屋子,林心婉肃声尖叫了两声,“你这脸怎么了?” 中午的时候,宋清苒回来脸上就多了两道指甲的抓痕,这会子脸上又青了一半,关键是头上还缠着绷带! 还有血呢! 这是头啊。 林心婉都要怕死了! 这都是谁gān的缺德事,一天找人打了他儿子两次。 宋清苒嘴角抽着嘶了一声,他送许暖回去,再回来的时候,转到小路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撞到了他的车, 他下车查看,没想到面包车上藏了人,套着麻袋就给他胖揍了一顿。 等他把麻袋拿下来,车子带人扬长而去,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他避开林心婉伸过来的手,“没事,我不小心撞了一下。” 林心婉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撞到哪能能把头撞破了,脸上淤青还这么深,还能划出抓痕?” 林心婉对儿子这种什么都不说的情况感到很愤怒,身为儿子,他就不知道,他越是什么都不说,他的母亲越担心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得罪谁了,快跟我说!” 要是知道头破是因为救许暖,林心婉估计又得去找许暖,只敷衍道:“没什么,就是跟人在酒吧喝酒,跟人打架,被人开的瓢。” 林心婉眼睛微眯:“是不是又是因为许暖?” “不是!”宋清苒想也不想的否定,“你别瞎揣测,没有的事。” 他否定的太快,林心婉反而确定了,本来手里拿着药,给他上药的,气的直接摔在宋清苒的脸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你自己说说,你因为这个许暖,闯了多少祸了。” “嘶!” 想到这里,林心婉气的心疼,以前儿子是他的骄傲,从小到大,什么错没犯过,遇到这个许暖,一切都变了。 连个人事都gān不出来了! “妈,你怎么了!”宋清苒原来糊弄只想要个清净,此刻见林心婉扶着心脏朝沙发上弯,面色苍白,人也慌了起来,“你哪不舒服,有没有药?” 林心婉清楚,自己就是气的一下喘不上来气。 也不说话,缓慢坐下,喘着气,表情痛苦。 她每喘一下,宋清苒就焦急一分,“到底哪不舒服,” “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 林心婉缓了一会,拍开宋清苒的手,“你要是不想气死我,还想要我这个妈,那个许暖的事你就不要再管。” “你想想。” “过去,你是我们家的重心,你意气风发,你爷爷眼里只有你,自从沾上那个许暖,有过一点好事吗,别说自家人,就是公司股东,也觉得你不稳重了,对你怨声载道。” “你仔细想想,跟温希订下婚事,你们每次接触的情景,她聪明睿智,做事公平,没觉得自己是女孩就是弱势,需要你照顾,战略合作,她钱出一半,利益也分一半。” “来家里吃饭,带的礼物,我的,你爸的,你爷爷的,你大伯的,亲疏远近,喜好分寸,拿捏的一分不差,谁都说不出她半点不是。” “你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不抢你的风头,又同你不谋而合的对接上,你的喜好,脾性,她都在不声不响的配合。” “她才跟你接触一个月啊,这说明什么,这姑娘是真的认真要跟你过日子的。”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什么刺激,新鲜,都是家的,一个舒心的另一半,能叫你一辈子都过的舒坦。” “在她面前,我看到了过去的你,整个人闪着光,看了叫人仰望,你在想想你和许暖在一起,你得到了什么?” “家里乌烟瘴气,妈永远提心掉胆。” “人这一辈子,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一辈子有多幸运,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非要跟那个许暖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