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上官云吗?”上邪辰有些咄咄逼人。28lu.net “她是前朝妃嫔,你与她交集不大。”端木靳这个榆木脑袋,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个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的辰辰吃醋啊! “有没有交集,以后才知道。”上邪辰冷冷的说。 自上次逼宫那日,她在金銮殿看见浑身是伤娇弱无力的上官云后,她立即就对她产生了敌意。这是她天生的对危机的敏感。 上官云,从靳王择定的王妃,到前朝寵妃,再到牵制靳王大军的利器,最后,当前朝所有嫔妃都化为灰烬,唯有她,平安的活了下来。 此刻,怕是前朝后宫,谁都知道上官云在新帝心里的重要姓吧!这样的女人,任谁也不敢小看啊! “好了,不说她了!朕再带你到其他地方看看。”端木靳搂过上邪辰的纤腰,带着她一路走了出去。 余下的宫殿,不过乏善可陈,端木靳的目的也不是带她观赏这些宫殿,而是为了让她熟悉整个皇宫地形地貌。 这期间,值得一提的是,经过太皇太后宫中时,两人不免进去行礼,陪着太皇太后坐了一会儿,太皇太后遂提出几日后会住进皇庙吃斋念佛。 经过太后宫殿时,两人听见里面一阵怒骂伴着摔杯子的声音,两人互看了一眼,皆没有过多评价。两人皆想的是,这个老妖婆,以后收拾她的机会多! 经过关雎宫的时候,端木靳没有提出进去坐坐,他的辰辰方才还因为上官云生气呢,他才不会触这个霉头。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上邪辰回头,目光落在“关雎宫”三个字上,唇角似有讽刺。 端木靳想了一下:“传令下去,前朝菀妃所住的宫殿,如今再叫关雎宫已不合适,今日起,改名为毓庆宫。” 第一百三十章 菀妃求见(5000+) 见端木靳这么上道,上邪辰立即就笑了。 之后,两人往更远处走去,有下等嫔妃住的地方,有库房所在的位置,有各大品类宫女工作的地方,也有永巷,以及冷宫…… 再回到椒房殿的时候,已是黄昏。两个人,一路都么有坐撵,竟是走了整整半天! “累不累?”端木靳问。 “还好。”上邪辰微皱了下眉头,“就是饿了。” “听见没,皇后饿了!”端木靳侧头,朝自己的首席大太监小福子以及上邪辰的掌宫大宫女骄阳看去。 “回皇上,饭菜已经备好了。”骄阳福身。方才皇上皇后还在路上,她就已经估摸着时间,吩咐人回来准备菜肴了。 皇宫里,吃穿用度皆有品级之分。这一顿,既是皇上皇后用餐,自是品级极高,偌大的桌子上,摆满了整整一桌子菜肴,无不金贵。 端木靳和上邪辰用餐,两个人都不喜欢其他人为他们布菜,遂小福子和骄阳嘱了其他太监宫女再此伺候,两人出去交接起工作来了。 少顷,骄阳捧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册子走了进来。 “那是什么?”上邪辰开口。 “回娘娘,这是皇上的起居注。”骄阳躬身。 “起居注?”上邪辰咀嚼着着三个字,就字面的意思,很容易理解,“这不是敬事房的事情吗?怎么把册子交给你了?”她的记忆中,敬事房应该有一本叫《敬事房录》的东西,记录皇帝每天晚上住在哪里,和谁xx,xx了多久,事后要不要留子嗣之类。 “回娘娘,这一本不那么详细,只记录皇上每日起居在哪里。每日由敬事房拿来,然后由皇后凤印盖章。” “喔?还要我盖章?”上邪辰侧头,朝端木靳看去,目光中带有询问。在她读到的历史中,无论正史野史,都没有这段儿啊! 端木靳看着她,点了点头。 上邪辰瞬间就觉得轩国皇后这职业太龟毛了! 作为女人,谁愿意自己老公睡其他女人?!可是,作为皇帝的大老婆,每天居然还要管皇上每天睡哪个女人!不但第一时间有人通报,还要盖章! 唉,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膈应么? 转念,上邪辰立即想到另一种可能:“是不是皇后不盖章,皇上就不能睡?” 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就没遇到过啊! 皇上要睡谁,不都是皇上决定的吗?!请皇后用印,说白了,就是表示下尊重,还没听说过哪个皇后不允许皇上睡女人的! 再说了,很多时候,皇上明明翻了a的牌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滚到b的床上了,这也是常有的事!难不成皇上临时想睡谁了,还要脱`了`裤`子专门等人给皇后通报不成? 对于皇后娘娘这个问题,骄阳表示没法回答,她很想将求助的目光转向皇上,可是,皇上的天颜岂是自己可以直视的,于是,她躬身静默着。 上邪辰自然知道答案,但是,这本册子的存在,原本就膈应到她了?难道还不允许她膈应一下其他人? 她笑着,将目光徐徐转向端木靳,笑意未达眼底。 “理论上是这样。”端木靳伸手,夹了一个白灼大虾放到上邪辰碗里,举重若轻的,“但朕这后宫,除了皇后,其他人不都是摆设么?那本起居注,怕是从头到尾都是皇后的名字……” 抬眸,他注视着她,墨眸无底,肆意情深。 对于上邪辰专门提到的这个话题,端木靳解读的是,他的皇后对他起了独占欲,这大大的满足了他谈恋爱之人的心理,所以,他的心情很好。 看着端木靳这般模样,上邪辰再纠结下去也没意义,遂换了个话题,两人又调笑了一番。 这时,一传令太监走了进来:“皇上皇后,菀太妃求见。” 菀太妃…… 这个称谓,传令太监从椒房殿大门一直纠结到此,反反复复,最终还是觉得这个称谓最妥当。 虽说当日,当今的皇上曾经的靳王为了菀妃六军不发,但毕竟皇上和皇后情深也是事实,今日更是将关雎宫的殿名都改了! 同样是这个称谓,端木靳却微皱了眉,上官云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还差点成为自己的王妃!她的年龄比他小三岁,如今,她却是高了自己一辈的太妃! 很有距离感,很有距离感啊! 然而,便是这个称谓,上邪辰却抿嘴笑了。太妃……这个词语,在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里,都一定是个40岁往上的女人,真不知那个如花般女子听到这个称谓是什么感觉! 传令太监和怒爱明显感觉到皇上身上的不悦和皇后身上的悦,唉,伺候上位者,一如既往的不容易啊!倘刚才进来通报的时候说的是菀妃,怕就是皇上悦皇后不悦了!唉,无论怎么都是错! “她来做什么?”上邪辰开口,音色悦耳,带着恰如其分的讶意。 “回娘娘,奴才不知。”传令太监躬身,老老实实回答。方才,菀太妃说的是求见,不是请安啊!至于她求见皇上皇后做什么,她怎么可能给一个奴才说。 上邪辰原本就没指望传令太监会带来正解,朝端木靳看过一眼后,淡淡的:“让她进来吧!” 今儿个,为了上官云,她已经闹过一次不愉快了,她不想在睡觉前再闹一次。更何况,关雎宫改名的事,端木靳明显是向着自己的,也许,她应该相信他能将这段感情处理好! 端木靳有些意外,白天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上邪辰对上官云有敌意,怎么这会儿竟让她进来了? 上官云在太监的带领下很快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袭白色繁花宫裙,素白的底色,三千繁花皆是淡淡的颜色,有五彩蝴蝶点缀其间,只一条淡粉色丝绦将腰上束起,更显得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 她额上头发朝一旁梳着,显然是为了遮挡当日和太后动手时留下的伤疤。头上发饰极为简单,除了一支代表身份的六尾凤钗外,便只是白色的饱满的明珠点缀其中,耳饰亦是白色珍珠。 整个人素雅又不失大方,更重要的是,整个人看起来极为低调,哪里还有半分前朝寵妃的模样。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行至餐桌前,上官云盈盈拜了下去,姿态柔弱,与当日皇宴上那个笑语嫣然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起来吧!”端木靳开口,“朕今日一直忙,也没来得及去看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一直忙,来不及去看她?上官云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一直忙却有时间陪上邪辰逛皇宫,一直忙却有时间换她宫殿的牌匾! “谢皇上惦记,臣妾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上官云说着,再次跪了下去,这次,她行的是叩头大礼,“云儿这次来,是专程来多谢皇上皇后的救命之恩!” 她和端木靳,从小感情深厚不分你我,她这一跪一磕头,便是料定了端木靳一定会起身来扶。 果然,就在她额头尚未抵至地面时,端木靳已然起身,快步走了过来,一手扶住她的手臂:“你我之间,何必行如此大礼?” 上官云抬头,借着端木靳扶她的力,缓缓站了起来,一双瞳眸潋滟如秋水,含情脉脉的看着端木靳,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隐忍着,波光流淌。 温柔,多情,而脆弱。 上邪辰坐在原位,看着这般模样的上官云,忽的就笑了,不愧是端木羡的寵妃,无论是得意之时,还是失意之日,都不忘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看着上官云这般眼神,端木靳目光微微错开,待她站起来后,很快松开她的手臂,换了个话题:“用膳了没?” “没。”依旧是弱弱的。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端木靳也微愣了一下,原本只是换个话题,客气一句,没想到对方竟真没吃饭。 他心里有几分不快,今儿个一下午,他和辰辰一直有些磕磕碰碰,好不容易两人和谐了,他还记挂着今日在书房中未完的亲热呢!若云儿这会儿留下,辰辰必然不高兴。(这是典型的热恋中的人,有了一个女人,立即忘了别的女人!) “既然……”端木靳开口,他想说的是,既然尚未用膳,不如早点回去,刚大伤痊愈,不能饿着。 只可惜,端木靳的话才说了两个字,话头已被上邪辰完完全全夺去:“既然来了,相约不如偶遇,来人,再摆一副碗筷。”她笑着,侧头看着上官云,“只是,本宫和皇上已用了一会儿,还望太妃不要介意。” 太妃…… 方才上官云在外面候着,不知道传令太监进来禀告时已用的这个词,如今陡然听到,只觉一下拉远了她和端木靳的距离,很是不适应! “多谢皇后。”上官云低声道,她的目光越过端木靳,飞快在上邪辰身上看过一眼,垂下头去。 端木靳重新回到上邪辰左侧坐下,上官云坐在上邪辰右侧。 上官云其实是用过膳的,她找了个借口留下,不过是想和端木靳多呆一会儿。那日,端木靳逼宫之日,她被萧轻舟从地牢里救出来,浑身是伤。端木靳开始的时候还关心了她几句,到上邪辰到了后,她就完全成路人了! 那日起,她也一直在想她和端木靳的关系。 她认为,既然端木靳肯为她六军不发,就说明她在端木靳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至于上邪辰,不过是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让端木靳一时迷了心神!她就不信,凭她和端木靳多年的感情,能输给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和机会,需要让端木靳看见,与自己相处的时间和机会。 她优雅的,如猫般的吃着食物,时不时抬头,直接忽略上邪辰,对端木靳递上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 上邪辰倒是好几次往上官云看过几眼,这位上官云倒是聪明,对男人心理把握也极为到位,知道今天自己必定是盛装艳丽,她就刻意打扮成清水出芙蓉。 这一浓一淡两种口味,恰又是男人的心头好。 一如,红玫瑰和白玫瑰! 那是张爱玲曾用过的比喻,大意是: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心里都有两个女人,红玫瑰和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她想,若是现在以雷霆手段将上官云料理了,端木靳难免会怪自己一辈子,心里也必定永远想着她。 对于感情这种事,上邪辰虽没经历过,可看过的书不少,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与其向小三下手,不如紧紧抓住男人,让小三知难而退! 当然,抓住男人的同时,适当恶心恶心小三,也是必不可少的。 “太妃的食量真小!”上邪辰转头,笑眯`眯的看着上官云,然后用公筷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到她的碗里,再夹了一大块肘子肉,然后是一块猪脚,一脸关切的,“养身体这种事情,最是马虎不得。虽说皮肉伤好了,但元气到底是伤了,得多吃点!这个阶段,千万不要想着身材啊之类,一切以养身体为主。” 她顿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太妃和先皇伉俪情深,天下无人不知。只可惜,先皇勾结邪教,实在是……” 上邪辰一口一个太妃,已让上官云非常不快,此刻一句伉俪情深,更是如匕首一样插入她的心脏!她原来是来和端木靳再续前缘的,可上邪辰一句伉俪情深,顿时将她推入不洁妇人的行列。 夫君尸骨未寒,她就已经开始向其他男人邀寵了! 上邪辰装作没看见上官云不快的表情,她只继续她的话题,再叹了口气:“太妃,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