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夏时,而傅颜若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信仰。158txt.com我和曲方歌在一起开心,是觉得他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和的快乐,虽然那些快乐那么模糊,残破不堪,可是感觉确是真实的。 可是我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注视夏时手上的伤口,闻着客厅里的菊花沁出淡淡的花香,就这样一夜无眠。 [6] 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更新时间:2009-12-11 9:54:00 字数:2478 高一的夏天到来了,我准备好迎接高二的秋。于是暑假就变得那么漫长还荡漾着浓烈的热气。 蒋幂说她要回一座叫安海的城市。那是她和小卓走丢的城市,她说她想回去看看。 她很小心翼翼地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上面是一个男生的侧脸,看上去八岁的样子,他孤单地坐在一个秋千架上,拿着一架纸做的飞机,身后是一片暗色的爬山虎,把他的孤单放大成了潮水一般。神情那么眼熟。 蒋幂说:“这就是小卓,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线索。”目光飘得远,“他给过我一个铃铛,所以我才那么喜欢在指甲上挂铃铛。” 原来蒋幂的心里,那个人也住了那么长时间。 这个夏天,和我有关的人,个个都有了自己的活动,五月在暑假报了一个英文补习班,很勤奋地学习,阮小骨勤奋地练习吉他,夏时和傅颜若去参加精英生在北京的夏令营。 夏时其实想带上我的,他去找学校领导谈过说要带妹妹去,领导说这个是学校连续拿过三次物理竞赛第一名的学生才有的名额,全校只有你和傅颜若两个人作代表,带家属不好。 好吧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很麻烦的“家属”,但是怎么听校长这个话都像是讽刺人,搞得我像已婚妇女一样,怎么说我也是十六岁花季少女,根正苗红国家栋梁,清风道骨未来美女。 曲方歌听我抱怨这话的时候,手拿一袋进口红提,逐个逐个地塞我嘴里说:“有吃的还堵不上你喜欢废话的嘴吗?” 我咬着红提理直气壮地回答:“这些自恋难道不是跟你学的吗?” 他说:“没想到你这么急着想嫁夫随夫啊。” 我拿红提丢他脑袋:“自恋狂!谁要嫁给你啊!” 他诡异地一笑,在我耳边悄悄说:“亲过脸吻过嘴你还想嫁给谁啊,小娘子!” 我脸一红,愣愣地坐下。 彼时我们坐在长乐出名的音乐喷水池旁边晒太阳。我实在太无聊了,所有人一清空,只剩我一个,这时候我就感到无比孤独,我把手机里面的人筛选了几遍,最后脱颖而出的就是曲方歌。他真的够哥们,我一通电话,就飙车冲到喷水池,穿着贵重的衣服,像打歌服,蓝色清新校园风,手上绕一根草编的绳子,恰好的点缀。头发造型做了一半,发胶把他的造型弄得有些奇怪,手拿我电话里描述的美国红提,笑容无奈地坐在我旁边。 曲方歌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如果他不说我难看又和我开没谱的玩笑,我会觉得他更可爱。 曲方歌由于那次选秀比赛名声大噪,重新签约了长乐最大的乐石娱乐公司,成为那个公司重点打造的新人。 我也是后来看电视才知道,曲方歌拿了比赛的第一名,傅颜若第二名,那个叫韩真真的女孩拿了第三名。我周围充斥着“明日之星”,我觉得一切有些滑稽。电视因为是现场直播,所以我昏倒那段变成了多种版本的猜测,夏时奔上来抱起我,曲方歌因为我没有出席领奖。 可是报纸上没有刊登一个关于我和曲方歌的新闻报道,想过去也知道曲方歌的父母在这方面做了一些工夫,他不想给我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困扰。 曲方歌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能带给人很多快乐的朋友,我所有潜伏的邪恶也会在面对他的时候被开发出来。 谁也不知道那个晚上是谁把我关在厕所里,我也不想去追究那个“忍者”的真实身份。我只想平静地生活。 我被太阳晒得头有点昏,我在想我要不要找个地方消消暑,曲方歌口袋里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我问他:“你如果忙就去吧。” 他说:“不忙,陪你比较重要嘛。”说完把手机关掉了。 我也知道,以曲方歌今时今日的地位,说不忙是骗人的,可是,广大的曲少粉丝,容我这个普通的平民有一丝自私的心,我真的无聊透顶,要借用你们曲少来解解闷。 我可能被太阳冲昏了头,我说:“曲方歌,你欠我一个人情。你现在还我。” “你说吧,我能力范围内。” “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曲方歌假装抓住衣领装作害怕的模样:“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忍无可忍地冲他喊:“闹够了没有?” 曲方歌笑了,我怒气冲冲地伸手要打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好吗,你说吧,要去哪里?” “那里离这里很远。”我不确定地说。 “多远?” “坐火车要坐28个小时。”我查过。 “你去哪里干嘛?度假?” “不,我想去找回我的记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连自己都有些听不见,找记忆是件多么缥缈的事,我怕曲方歌会笑我傻。这两年,蒋幂夏时一直规劝我不要有这样的念头,他们说现在幸福又何必在乎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真的很固执,那些固执的因子一直在我脑中盘旋,又或许,我想找出夏时那些郁结的所在。 曲方歌想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好。” “真的吗?”我不敢相信他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真的。” “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没有。” “你没有骗我?” “保证。”他眼睛一眨不眨,难得郑重。 我静下来,看着他,事情太顺利了,顺利到我不能相信是真实的。他米白色的衬衫把脸映得通透,眸若桃花略带妖娆地看着我。他说:“敢情我曲方歌在你唐云朵眼中就是一个毫无诚信的人啊。难道你要我以你相公的名义保证,我绝对不欺骗你,这辈子只爱你,走路只看你,心里想的全是……” 我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开始和唐僧一样继续念下去:“我相信了,你别说了。” “你相信我是爱你的了吗?”他冲我眨眼。玩笑十足。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我问他,“你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怎样一种感觉吗?” 曲方歌一时噎住了,他虽然交往了一个足球队那么多的女朋友,但是他到底爱过没有呢?那种真真正正轰轰烈烈的爱,在心里咆哮着要跟对方去海角天涯的爱,他到底有没有经历过呢? 我沉默了,我坐回曲方歌的车里,看着这个没有驾照也敢开车在长乐横冲直撞的小明星曲方歌,他的手指修长通透,笑容蛊惑诱人。他说,他要陪我去,甚至不问那个地方是哪里。 那个有我十三年回忆的地方。我想找回我自己,找回夏时最初的样子。 我闭上眼,雨中的男人离我越来越远,那场雨真的很大很大,一下子我就看不清楚他的背影,只有紫色的伞一直在我眼前飘动。像是一盏指引的明灯。 [7] 感情遥远,悲伤却那么真实 更新时间:2009-12-11 9:54:00 字数:925 唐欣在暑假也要去参加一个讨论会,他们都忽略了我的存在。夏时走之前对我说:“云朵,在家里等哥哥回来给你过生日,你是要哥哥带冰糖葫芦呢?还是北京烤鸭?” 夏时就知道给我搞吃的,每年生日他都做好吃的东西给我,一点都不实际。我多想和他说,我想要一条他送给傅颜若的手链,可是我唐云朵,凭什么和夏时提出这样的要求呢?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所以我就假装顺他的意思说:“北京烤鸭吧,这个比较值钱。” 他站在傅颜若旁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妹妹就是喜欢吃,但是就是不长肉。” 这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骄傲的事。我看着他们上了车,我在车后面走了很久,那天天空的白云变成了雨伞的形状,我一直看,看到脖子发酸了,看到白云变成了夏时的脸。我才很忧伤地走回家。 我像是要报复他们,我想要过了生日再回来,所以我在夏时和唐欣都走了之后,我再告诉他们,我和蒋幂去旅行了,有她爸爸妈妈跟在身边很安全。当然这些话都是我通过电话传递的,电话是个多么好的东西,不敢当面说的话,总可以在电话里镇定自若地讲完。 夏时和唐欣对我的话都没有怀疑,可能在他们的心里,我还是那个一直没长大的小孩子,不会撒谎,胆小怕事。 我从唐欣给我的卡里取了点钱,曲方歌装款爷的样子说花销都他出。他家里有钱,自己还会赚钱,读书根本像副业。 或许真的有一种人,出生富庶,家世显赫,长相俊朗,天生就是上帝的宠儿。任何名牌穿在他的身上都是锦上添花。虽然我们家也并不穷,但是总感觉,我的骨子里,从来都没有富贵的血液。能吃能睡,就已经是莫大的满足。 收拾衣物之后,我慢慢地游荡在三个人的空间里,我第一次这么安静地看这个屋子,三室两厅,简约设计,客厅非常空旷,两扇透明的玻璃窗,白天能直直望到天边的云朵。 夏时的日记本,安静地躺在书桌第一格的抽屉,黑色的硅胶套,解不开的密码。 客厅的菊花微微地开出了柔软的花苞,我蹲在那些菊花面前,想象夏时多少个日夜,拿着水壶,面对它们,目光凝重,偶有疼惜。 窗外有大片的云朵,顾城的诗说: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近在咫尺的人,却有着身隔天涯的心。感情那么遥远,悲伤那么真实,这又有谁能够明白呢? [1] 喜欢“哈哈”的小朋友曲方歌 更新时间:2009-12-11 9:55:00 字数:1618 曲方歌一大清早就在我家楼下打电话冲我喊:“小娘子啊你快下来,再不下来,相公就上去找你啦。” 我提着大包小包就冲下楼去,而他却只背了一个迷你的挎包。他穿着一件咖啡色的休闲t恤,铅筒裤则勾勒出他完美修长的腿。他戴了一顶很潮的褐色帽子,帽檐压低了,还扣了一副大墨镜,俨然一个怕 被狗仔拍的明星样。 他压低声音说:“快点吧,如果我被人抓走了,你就没有相公了哦。” “你又没有作奸犯科,谁要抓你啊?” “esther嘛,我们快走,走远了她就追不到了。哈哈。” 他看到我的行李后重重敲了下我的脑袋:“你是要去乡下啊?以为什么都没有吗?到时候买新的就行了。” 我不理会他,到门口拦了一辆车,路上曲方歌问我:“你确定我们要坐火车去?不是飞机吗?” 我郑重地点头:“那里没有机场,火车可以直达。” 其实真正的是,我的脑袋里一直出现火车的画面,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它像梯子,云和雨一样,是另一条重要的线索,指引着我。 “好吧。”他沮丧地点头,“我想谁也不会想到,我会坐火车离开,他们肯定找不到我。” 在火车站,当我把票给他的时候,他大吼一声:“有没有搞错!!!是座位?28个小时,你想累死谁?” “没有办法,买不到卧铺票啊,将就一下,上车再补吧。” 曲方歌不高兴,在火车来的时候,死活不肯上车,一直抱怨我:“我不去,你给我弄张卧铺票再去。” 我哄他:“我问过了,他们说可以上车补卧铺票。” “你骗我,你总骗我。”他还是站在那里赌气。 人们陆续上车了,有好事者朝我们这里看了看,以为是两个情侣吵架,我走近他和颜悦色地说:“别闹少爷脾气了,这是你答应我的,男子汉大丈夫,答应别人的怎么能反悔呢?你念在我不顾生命危险 也帮你伴奏的情况下,你也应该乖乖听话嘛。” 他一下子抓住我的肩膀,说:“那,那你以我娘子的名义保证,上车会有卧铺票。” 我真是怒了,眼看车就要开了,我甩开曲方歌的手朝他大吼:“老娘又不是列车员,我和你保证个屁啊,爱上就上,不上拉倒。”我提着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