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在书房翻完了一份合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忽然想到什么,他打开了冬歉的音乐账号,播放了一段冬歉自弹自唱的音乐,松散地靠在椅背上。 听着冬歉少年感十足的声音,他的唇角就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自己书柜第三排,从左往右的第六本书被人动过。 那是一本相册。 程亦蹙了蹙眉。 他调了监控,发现他们家新请来的阿姨经常到书房里翻这本相册。 看起来不像是想偷东西,就算是想偷,这本相册也是他的书房里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这也恰恰是程亦最在乎的东西。 因为相册里面,记录了冬歉从两岁到成年的照片。 对他来说,这是他的命根子。 这个阿姨名叫张娴,而她过去工作履历,除了曾经在不同的人家里做钟点工之外,再无特殊。 程亦手低着眉心,露出思索的神情。 于是第二天,这本相册出现在了张娴的面前。 张娴看着这本相册,又抬眸看了看程亦,神情有些紧张。 程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不解释清楚,你就可以不用在这里工作了。” 张娴立刻收回目光,脸色煞白道:“程少爷,实在对不起,只是这个孩子.跟我以前工作过的那家人长得太像了。” 程亦的动作顿住了,随即蹙了蹙眉,命令道:“有关那家人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给我听听。” 说到这里,张娴的眼圈就泛起了红:“那家人原本是我们小镇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家,可惜后来家破人亡。”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遗憾:“女主人貌美如花的,家里的男人也温文尔雅,两个人一起生了一个冰雪可爱的孩子。小家伙很聪明,逢人便笑,谁瞧见了都喜欢。” “但是后来,那家女主人太漂亮了招恶人惦记,有个有钱的男人一直变着花样地骚扰她。但因为也没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迟迟无法立案,夫妻两个每天担惊受怕的,连生活都受到了影响。”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年,女主人跟男主人一起出门置办年货的时候,被那个男人尾随而来的车子给吓到了,他们打错了方向盘,从高速上坠落出了车祸,没抢救回来,只剩下一个年幼的孩子。” “他们家很宝贝那个孩子,小家伙一笑,夫妻两个就笑得合不拢嘴。那天我正逗孩子玩,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知道了他们夫妻两个出事的消息。” 张娴说着说着,声音哽咽,像是怀念:“他们那家人对我特别好,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吃饭,知道我没有家,过年还让我在他们家跟他们一起,我一直把他们当家人。” 程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问:“你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吗?” 张娴哽了哽:“夫妻两个人都没有别的什么亲人了,这个孩子就只能被送去孤儿院,我后来有点积蓄了想收养他, 孤儿院的院长却告诉我()?(), 他被一个有钱人领养了。” 程亦蹙眉思索了一会()?(), 问:“那户人家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冬歉的生日快要到了。 这也意味着原著最大的高潮要来了。 小说里?[(.)]???%?%??()?(), 江殊在这一天回国()?(), 没想到却被小人陷害,被原主下了药。 系统有点不放心地问:【生日会变成这样的闹剧,宿主不难过吗?】 冬歉反问:【这有什么难过的?】 小说里的生日又不是他真正地生日,他只是来这里进行一场角色扮演,好拿下足够的积分升职。 快穿局里的前辈都很宠他,冬歉因为工作的问题忘记自己的生日时,前辈们就会提前给他准备一场生日惊喜。 有这些前辈在,他可是很幸福的。 再说了,这个世界的生日本质上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从小到大,他的生日除了冬蹇会随手给他买件礼物之外,就只有王姨会认真记着了。 后来冬思危总揽了公司的大权,冬蹇也常年往外面跑,几乎不怎么回这个家。 偶尔有几次回来,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都隐隐约约含着点亏欠。 快过生日时,冬歉从系统那里知道他的哥哥又派人来视察他的表现了,于是故意去酒吧一趟,跟自己那帮不靠谱的朋友疯玩。 他点了一桌昂贵的酒水请他们喝,并宣布今晚随便喝,随便玩,不醉不归。 那是很混乱的一晚。 冬歉跟人赌酒玩乐,输了就满足对方的要求。 每次冬歉跟人玩这种游戏时,这家酒吧的生意就会诡异的好。 毫不夸张地说,在这里玩乐的酒客,没有一个是不想得到冬歉的。 他的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质,明明那么的高高在上,却又好像唾手可得。 他可以自甘堕落让你触碰他,也可以在觉得不舒服的时候一脚将你踹开。 他可以对老熟人爱搭不理,但在玩游戏时,连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都可以随意地绑住他。 可是他又永远不会出格,没有人可以越过那条红线跟他有更深入的接触。 当最后一个客人终于轮到跟冬歉玩一玩时,他却站起身来,毫不留情道:“我累了。” 冬歉回到酒桌时,那帮狐朋狗友嬉笑道:“冬少爷,这些游戏都不够刺激了。要不等你过生日了,哥们点几个雏过来跟你玩。” 冬歉笑了笑,声音带着醉酒的慵懒:“现在就点。” 几个人愣了愣,随即猥琐地笑了,挥手喊来了侍应生,让他帮他们挑几个干净的进来。 可是很快,这家酒吧的老板就过;“不好意思,我们店里不能给您提供这个服务。” 冬歉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一双眸子定定地瞧着他,不满道:“为什么不行?” 老板紧张地擦了擦汗:“实在是不好意思。” 冬歉像是忽然觉得扫兴,不再玩了,摇摇晃晃走了出去,随便叫了一辆车。 车里 有些暗,后面似乎还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坐在阴影处,看不清脸。 冬歉醉醺醺地坐了上去,跟司机说了个地址。 他今天玩得有点太过分了,手腕好像还被什么东西绑过,留下惹人遐想的红痕。 男人的眼底划过一阵不悦。 冬歉昏昏沉沉,上车的时候没有扶稳,身体软在了座椅上。 坐在他身旁的男人伸手接住了他。 他语气凶狠又带着些宠溺:“你怎么这么贪玩?” 要不是他今天实在忍不住特意过不定还真就跟别人. 想到这里,江殊的眼底就沉淀了暗色,车厢内包裹着危险的气息。 他惩罚性地咬了咬冬歉透着淡粉的锁骨。 冬歉觉着疼,眼睫湿漉漉的,似乎想躲,却又只能被江殊锢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酒精渐渐麻痹着他的神经,冬歉不满地对弄疼他的人哼唧几声后,歪着脑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江殊也察觉到了这点,十分无奈。 他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头发,缓缓道:“再等等我,等我忙完剩下的一切,就待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了。” “你生日那天,我很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渣哥知道真相!明天还是十二点更哈! 对了,推推朋友的书,是个有趣的种田文哈 穿成送金手指男配[七零] 作者:无话不说 id:7668750 文案: 苏浅墨玩电脑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打翻到电脑上,触了电莫名其妙穿到了《七零甜妻》里面。 好消息是他知道他是穿书了,坏消息是这本书是他妹妹发给他的,他没有看过。 他妹妹在他旁边叭叭过,全文大概讲述了一个清秀的女知青以自己的能干大方赢得了不少人的欢心,最后选择了对她最好的男主。 文中的人物角色不少,男配就有两三个。而他穿过来的就是其中之一,是送给女主金手指,送粮送票不求回报的二傻子青年。 好在要送给女主的金手指还没给,一个灵泉空间,有了它,下乡这几年他起码有点保障和底气。 ***** 一日,干完活的两人正巧一起换衣服 还是直男的苏浅墨眼睛偷偷朝着身旁的人看去,这腹肌,这身材,他怎么就没有。 刚脱了上衣的周言笙呆站在原地,不小心看了一眼苏浅墨,就完全忘记了换衣服这回事,心里想的全是,这人怎么这么白。 ***** 又一日,苏浅墨收养来的小孩不吃饭,偷跑到山里去吃野草了。苏浅墨到的时候,人赃俱获。 “喂,小孩,你再去外面吃野草,我就收拾你了。” 苏浅墨扬了扬拳头。 “就是就是,好好的饭不吃。”许多财在旁边应和。 小猫蹲着气鼓鼓的,不理那两个人。苏浅墨也对跟过来应和的许老爷子无语 。 ———————— 下面是我的新文预收! 《穿成短命万人嫌后所有人都爱我》 作者:妖侩 作品id:8067808 文案:沈南烟穿书了,穿成了书里跟他同名同姓的痴汉万人嫌。 原身患有哮喘病,还是个阴郁痴汉,不折手段地教训每一个妄图靠近他白月光的人,又坏又蠢,成为被所有人厌恶的万人嫌。 穿书后,沈南烟原地开摆,只当咸鱼,拒绝舔狗。 穿书后的生活鸡飞狗跳。 大哥怒不可遏:“再给我惹麻烦就把你赶出去。” 沈南烟兴奋搓手:“其实我最近正有搬出去住的打算。” 白月光语气冰冷:“再靠近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沈南烟略有羞涩:“其实我已经有了新的墙头。” 书里还有一个反派大佬,从小受尽侮辱和虐待,但其实是迟家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初遇时,浑身是伤的迟扰见传闻中极为恶劣的万人嫌少爷朝他走来,恶狠狠问:“你想做什么?” 沈南烟看着他在小说里最喜欢的反派角色,温声诱拐道:“你好,我是你充值到账的外挂,请签收。” * 大家发现沈南烟多了一个小弟。 迟扰被混混找麻烦时,沈南烟会给他充场子。 被极品养父母吸血时,沈南烟会替他出头。 迟扰不懂:“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黑暗里,沈南烟看他:“你怕我,就离开。” 沈南烟不知道,在他睡着后,迟扰像流浪猫一样,轻轻靠向他,剥开所有利爪,小心翼翼抱紧属于自己的主人。 * 沈南烟助人为乐不小心玩脱了,顺手救了白月光,自己却摔成了植物人。 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陪在他床前,双目通红:“哥哥错了,你醒来好不好,哥哥带你回家。” 白月光不再风光霁月,整宿整宿地陪着他,形容狼狈。 迟扰跪在他床前握他的手:“求你,睁开眼睛。” “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给你。” 沈南烟醒了,他的小跟班却不见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临头各自飞? 后来,商界有个叱咤风云的大佬,手段狠厉,覆手为雨,让人闻风丧胆。 沈南烟以为这些跟自己没关系,直到某一天,他宿醉醒来后躺在了某个人的床上。 迟扰哑声道:“好久不见。” 沈南烟问了和他一样的问题:“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迟扰满眼眷恋:“要你,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