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再来,吃点东西压压惊,再来…… 季云喜就像个沉默寡言的老父亲,跟着跑前跑后。 宝儿玩的太兴奋,小脸红通通的,要吃要尿找“鸡叔叔”就行,他姥姥只顾着自个儿玩了。 男人看着兴奋得小孩子似的徐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真像个小姑娘。 而且是个懂得特别多的小姑娘。一路过来,是什么动物,原产地在哪儿,公的母的区别,一胎会生几个……不用看介绍牌,她居然都知道! 她天天在家里种地,又没个电视机,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呢? 他只想到一个可能看书。 季云喜恍然大悟:原来,她也是个爱读书的人啊。 出了动物园,季云喜觉着,自己心头痒得越来越严重了。他就是喜欢读书人。 玩得太嗨,他们是被动物园请出去的,说是要闭园了。祖孙俩眼里的恋恋不舍都快溢出来了。 “明天再来吧。”怕她拒绝,季云喜又道:“正好明天不用换药,今天就不回去了吧?” 徐璐一想也是,这么晚了开车也不安全。 但,找招待所的时候遇到难题了。 因为云安市作为边境城市,对外贸易欣欣向荣,住宿不是一般挤。 连续问过几家招待所,两家没房了,一家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连标间都没。 老板娘见是“一家三口”,“卡擦”丢过两把钥匙来“405,十二点前退,八块钱。” 作者有话要说: 别急啊,回去会补偿你们哒~ ☆、048 宝儿这一天玩累了, 找招待所的路上就睡着了, 全由季云喜走哪儿抱哪儿。 他抱着孩子拿钥匙上楼, 走到一半,徐璐还在前台站着。 “你家男人都上去了。”老板娘挤挤眼睛, 这男人挺实在的,掏钱抱孩子拿钥匙, 女人啥都不用做, 跟着就行……不像她家那口子, 油壶倒了都不见扶一把。 徐璐脸色纠结, 这最后一间房,怎么住啊? 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再滚雪球了, 但……总不能带着宝儿睡大街吧? 早知道那天就该好好的住病房里,他就不会塞存折, 关系就不会这么尴尬……现在又不爽, 又不敢得罪。 骑虎难下。 徐璐硬着头皮,四楼只有一间房门是开着的。 宝儿躺在大床正中央, 被子盖到小胸口,面色红润,呼吸平缓。 季云喜背靠门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肯上来了?”听见脚步声, 他也不回头。 徐璐嘟着嘴, 气鼓鼓的“嗯”一声,打量起房间来。 这虽然叫“招待所”,但布置得挺好, 窗明几净,有两个五十公分宽的皮沙发,还带独立洗漱间。推开小半的窗子,带进清新的空气来,整个屋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清爽干净。 怕风吹到宝儿,她过去把窗户关小一点。 手刚放上窗沿,另一只大手也放上来。大手的主人似乎也是一愣,没想到会这么巧。 徐璐立马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季云喜面不改色,把窗户关小了……仿佛刚才的一瞬间只是她想多了。 她不自然的打个哈欠,“宝儿跟您睡吧?您放心,他很乖的,不会尿床,也不会蹬被子。” 季云喜不出声,皱着眉头看她。 “我……我就睡沙发。”他的目光太灼人了,徐璐不自在的找借口,仿佛在使尽浑身解数的说服他,也说服自己。“沙发短,我个子矮,正合适……以前在家我就喜欢睡沙发,比床舒服……我睡觉不老实,老爱打呼噜……” 季云喜突然笑起来,眼角纹路拉得细细长长的,有夕阳的余晖顺着纹路撒进来,仿佛整个人都会发光。 “啊喂,你笑什么?”徐璐有点呆,又忘了要尊敬大老板。 “我知道。” “知道什么?” 季云喜又不说了,但睡不睡沙发的事,徐璐倒是想不起来再问了。 她实在是玩累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季云喜指指床,说:“睡吧,我要出去。” 见他果真出门了,徐璐才放心的爬床上去,脱了外衣跟宝儿并排躺一起。 季云喜人是出来了,却不知道能去哪儿,能做什么。 云安市作为一个在全国都有名气的边贸城市,比宣城县又不知道热闹到哪儿去了。天还没黑,红灯绿酒就开始喧嚣起来。 街边不少肤色黑黄的女人,穿着短裙,黑丝和厚底高跟鞋,见他独自一人,纷纷用蹩脚的普通话说“欢迎光临”。 季云喜目不斜视,找到一家喷香的店面,是川渝火锅店,他把位置记下来,又陆陆续续的找到两家,比较下来,选定一家最干净的。 等再转回招待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轻手轻脚开了门,里头果然黑漆漆的,要不是还有一大一小的呼吸声,他都以为他们趁自己不在跑了。 嗯,没跑就好。 他把灯打开,徐璐被光线刺激到,悠悠转醒,以为是舍友开的灯,长长的哼了声,“怎么这么早就开灯,人家还没睡醒呢……” 刚醒的吴侬软语,要多好听就有多好听,仿佛含了糖,沾着蜜……季云喜就差虎躯一震了。 他清咳一声,把嗓子眼的沙哑压下去,“饿了没?” 徐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越了,“有点儿。” “孩子也饿了吧?” “可能吧。”一想起还在这个生无可恋的世界,她连话都不想多说。 “那快起吧,先吃了再睡。” “宝儿,乖宝儿,快起吧,姥姥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小家伙也不爽被吵醒,虽没哭闹,但翻个身哼唧着不想起。 徐璐知道他还要缓两分钟才能起得来,也不强行抱他出被窝,就自个儿起来,趁季云喜进卫生间了,先把内衣扣上再说。 这具身子真是胸器了得,每次睡觉都得脱内衣,不然压得她难受。她得先前倾,罩上,拱肩,伸手进衬衣里,勉强能摸到扣子,但前头衬衣纽扣没解开,绷得紧,她手不太活动得开。 一连试了几次,都没扣上。 她转身,见季云喜还没出来,迅速把衬衣解开,面朝窗外……此时的她,真是无比怀念以前一马平川的自己啊。 季云喜见她只穿个衬衣站窗口,好心道:“把外衣穿上。”别着凉了。 徐璐被他不声不响的出现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上卫生间不是应该冲水吗?她怎么没听到声音。 季云喜的眼睛,在这一天,严重被闪到了。 她是把内衣扣子扣上了,但衬衣还没来得及呢……敞开的胸口,有个深v的玫红色,包裹住两个雪白的饱满,只露出小半莹白柔软来。 真他妈漂亮。 季云喜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徐璐被他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下意识就双臂抱拢。 季云喜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