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与短裙,胸口深蓝色的蝴蝶结打得整整齐齐。 少女似乎是注意到了折木源的目光,也偏过头来。 她的表情明显一怔,愣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折木源点点头。 折木源也礼貌地点头回应,然后不再看她。 两两无言。【欢;:迎c”进?”!入?【,!夜;袭”;的g”:月:?费.'群;:】:.?.4?:9.,3:””g6!,1:3”;5?.” 少女继续拿面包喂着鲤鱼,折木源继续发呆。 天空中的乌云还没有完全散去,天空仍是半明半暗,浑浑噩噩的,展露着对称的美感。 雨后的清风吹落头顶树叶上的露水,滴在鼻尖。 冰凉,湿润。 活着的感觉。 折木源摸了摸鼻子,拭去水珠。 然后,肩胛骨处传来被戳指的感觉。 回过头,是抱着只剩一半法棍面包的少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折木源身后。距离很近,大概只有一米。所幸这种社交距离已经对折木源来说不算什么了,更何况对方只有一个人。 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见到折木源回头,用纤细的食指点了点面包,又指向桥下的鱼群。 意思很明显,是想问折木源要不要喂鱼。 “要收费吗。”折木源问。 少女摇摇头。 一阵风吹过,扬起少女的亚麻色长发。 折木源瞥见了她左耳的助听器。 然后他从少女手中掰了一小块的面包,丢进河水里。 鲤鱼蜂拥而至。 少女又戳了戳折木源的后背。 折木源回过头,发现她手上多了一本蓝色笔记本,翻开来的白纸上写着一行字。 「要开心。」 折木源沉默了。 ……为什么连路人都觉得他有问题? 他抓抓头,开始怀疑自己脑袋上是否顶了一个“死”字。 折木源面色如常地转向少女,用食指指向自己,然后伸出大拇指,表示自己状态很好。 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歪了歪头,然后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 「你看起来很不好。」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把原来的字迹涂掉,重新写了一遍。 「对不起。」 折木源转过身,向着少女伸出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黑色水笔。 少女见状又写了一行字,把它展给折木源看,然后撩了撩长发,轻轻敲了敲助听器。 「我能听见,可以直接说。」她写道。 然而折木源没有收回手的意思,少女也只好把笔转交给他。 「可以解释一下吗,我看起来不太好的原因。」折木源写完后把笔记本递还给少女。 她歪了歪头,表情有些为难,似乎是在组织逻辑。 忽的,天空中落下几滴冰凉的雨珠。 抬头。 黑压压的积雨云再一次聚集,暴雨有卷土重来的迹象,隐隐能够听见云层中的闷雷声。 无所不知的折木凉子知道雨会再下吗。 答案是肯定的。 折木源幽幽地叹了口气。 面前抱着面包的长发少女注意到天气变化,急忙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摆在折木源面前。 「头发。」 头发? 折木源摸了摸长到鼻尖的刘海。 「下雨,下次见。」长发少女写完后,抱着面包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下次见? 见不到的。 人与人之间相遇的几率很小,再见的几率更小。 折木源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雨珠顺势流淌。 雨有越下越大的迹象。 然后,远处传来一阵“嘟嘟”喇叭声。 顺着声音望去,路边停了一辆外形低调的银灰色超跑。 车窗降下,随之出现的是主厨古朴刚毅的脸,他戴着漆黑的墨镜,像是电影里冷血无情的杀手。 “折木少爷,要下雨了!”主厨大声提醒道。 一路小跑,将近之际车门自动上扬,折木源慢悠悠地坐进去。 主厨轻踩油门,超跑缓缓起步,平稳行驶。非常舒适,看来他对于开车方面也是一把好手。 开了没几步,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水落在地上的声音如同冰雹。 “chef。”折木源突然说。 “怎么了少爷。” “你会不会剪头发?” 前面是红灯,银灰色超跑慢慢停下。 主厨很快从包里抽出一张盖有印章的发型师证书,摆在折木源面前。 “你怎么还会有这种证书。”折木源虚着眼睛。 主厨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了抓头,“因为工作不忙,每天除了做饭没有事做,就想着多学点技能,在少爷需要的时候可以帮得上忙。” 折木源把头靠在窗边,“那回去的时候帮我剪一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