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平冢静,但气质上有很大的差别。 平冢静更像是颓废的中年大叔,不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下意识的动作,都散发着一股“随便无所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懒散气息。 而雪之下阳乃是一个成熟与少女感并行的女人,收放自如,很难有人能够抵御她的魅力,像是闪闪发光的太阳,无法拒绝她的光芒。 “未成年禁止饮酒。”折木源回答。 “是遵守法律的好孩子呢。”雪之下阳乃赞扬道。 “那么不遵守法律、擅自闯入别人家里的雪之下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别对我这么戒备嘛,我跟你可是在同一战线的哦。” 雪之下阳乃用双手捧住脸颊,摆出可爱的姿态。 然后折木源把头上的全家桶扣得更紧了一些。 因为嗅觉疲劳,里头鸡块的味道淡了许多。 “其实我现在才发现,折木伯伯不是想撮合我们啦,”雪之下阳乃揉了揉脸,笑着说:“他只是想让我当个传话筒,关心一下亲爱的儿子。” “我相信你。”折木源点点头。 雪之下阳乃没有立刻接话,但笑容依然和煦。 沉默片响。 “你好难对付哦。”雪之下阳乃保持着笑容。 “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折木源的语气里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意思。 “如果不是我们两家有这么多合作,我真的不想来的,”雪之下阳乃苦恼似地用食指揉动太阳穴,“都怪折木伯伯太热情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你可以打他。”折木源友情提醒道。 “不合适吧,酒会上那么多人呢。” “偷偷打。” “折木弟弟好幽默,”雪之下阳乃笑道,“超级有个性。” “你也是。” 窗外的雨滴打在落地窗,模糊了外面的景色。 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欢;:迎”进d?”!入?【,!夜;袭”;的”:x月:?费.'群;:】:.?.4?:9.,3:””6f!,1:3”;5?.”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雪之下阳乃一脸悠闲自得,摆出的姿态像是在说今晚在这住下也没关系。 她还没转达折木父亲的口信。 至于为什么要用口信这么原始的方法呢。 因为折木源从来不接父亲的电话,也没有他line的好友。两人之间的交流,基本上都是母亲折木凉子作为中继站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换了雪之下阳乃来。 沙发上,两人默默无言。【欢;:迎c”进?”!入?【,!夜;袭”;的g”:月:?费.'群;:】:.?.4?:9.,3:””g6!,1:3”;5?.”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折木源突然说。 雪之下阳乃撩了撩头发,慢悠悠地笑着说:“好啦,我尽快把事情说完。” “好,谢谢。” 折木源点点头。 明天还要上学,今天不能通宵。 不然会被平冢静抓到办公室里教育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个题外话。”雪之下阳乃慢悠悠地说。 折木源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不行。” “那我就有四件正事要说。” “可以。” “你还真是注重形式。” “只是觉得继续反对下去,只会没完没了。”折木源回答。 “聪慧,那么切入正题,”雪之下阳乃竖起大拇指,“首先,关于你的病,我知道怎么治疗哦。” 具体病况想必是从亲爱的折木伯伯那里听来的。折木源身上这种严重影响日常生活的病,基本都会被归入心理疾病范围内,之前也有专业医生开过精神方面的药物给折木源,只不过吃了都没什么效果。 然而作为一名国立大学理工系的学生,雪之下阳乃却表示自己知道如何治疗这种疾病。 也许是虚张声势,也许是有真材实料。 但这都不重要。 因为。 “我也知道。”折木源平静地说。 雪之下阳乃微微眯了眯眼睛,想要从折木源脸上看出些什么。 这是她的习惯。 她能够轻而易举地读取别人的微表情来判断情绪,亦或是谎言。【欢;:迎c”进?”!入?【,!夜;袭”;的g”:月:?费.'群;:】:.?.4?:9.,3:””g6!,1:3”;5?.” 但是。 折木源现在头上套着一个全家桶盒子,雪之下阳乃只能够看到那笑容满面的卡通白发老爷爷。 她亲手戴上去的。 “嗯,那你现在有努力尝试解决吗。”雪之下阳乃问。 “有。” “那么进入下一个环节,”雪之下阳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雪乃最近好像心情不错,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 “最近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