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推动房门,却又听见了司空大夫说到了“哥儿”。 这种新奇的名称让他忍不住犯了嘀咕。 卫楚自小生活在死士营中,除去训练和吃饭之外,并无其他获取外界信息的机会,连知道男女之别,都是因为亡极大他一岁,比他先一步见识到了许多场面,回来兴致勃勃地对他说的。 因此直到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卫楚才恍然发现外面的光景竟如此jīng彩。 至于哥儿是什么……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世子妃的脸色又红又白……” 医者仁心,司空大夫瞧见卫楚苍白的面色,刚想要替他请脉,就被戏命抓住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脉门上,中气十足地说道:“司空大夫,在下的身子不舒服得很,烦劳司空大夫替在下诊治一番。” 卫璟被下情毒的事情除了他和世子妃与下毒者之外,并无多一人知晓。 若是被司空大夫得知了,长公主殿下那边儿自然瞒不住。 到时候被她坚持着调查出真相后,她与镇南侯之间的感情便也要到头了。 卫楚见戏命帮自己转移话题,忙咬紧牙关朝另一间卧房走去,还没等站稳身子,就匆匆关好了房门。 “戏命大人,您的身子健壮如牛,并……并无大碍……”司空大夫只觉得自己的手筋几乎都快要被戏命攥断了,慌忙从戏命的手中抢过自己的胳膊,心有余悸地抖了抖。 要死,他一个铜头铁臂的人,是如何好意思说自己身子不舒服的。 戏命转过头,朝着被卫楚关上的那扇门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 ****** 司空大夫请完了平安脉,被清理完刺客尸体的格芜给好生送了回去。 戏命在房门口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方推开门走进了卫璟的卧房。 早膳没吃,午膳送得便早了些,丰盛得让人垂涎欲滴。 “小主人,你怎么了?” 戏命顺手拿起了jī腿,坐在卫璟的chuáng榻边上吃了起来,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躺在被子里的卫璟没有吭声。 好不容易瞧见自家飞扬跋扈的小主人受挫的模样,戏命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嘲笑他的机会。 他几口将jī腿吃得gāngān净净,将骨头顺手扔到脏物盘中,用桌上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回身去推搡卫璟的肩膀。 “小主人?” 卫璟像是晕厥过去了一般,整个身体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真切。 厥过去了? 戏命撇撇嘴,伸手绕到卫璟的脸前,试了一下他的鼻息,见还有气儿,就又用力将人攮了一把,口中说着与粗鲁动作完全不相符的关切话语:“到底是发生何事了?要不小主人同我说说?” 言罢,榻上的人总算是有了点反应。 想起卫楚那个连头也不回的绝情背影,卫璟心碎地抱紧弱小的自己,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不会懂的。” 那种稀里糊涂地失去了自己珍贵初次后,却没有被对方安慰的委屈感受。 戏命是何许人也。 既知卫璟中了情毒,自然也知晓他与世子妃这一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他的这个小主人,一向将那方面看得比皇位都重,虽清楚他确实是喜欢世子妃无疑,但看这样子,似乎是对昨夜的经历不是很满意。 卫璟从chuáng榻上坐起身,披着被子颓然地瞅了眼准备看好戏的戏命,继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主人要不要吃些东西?” 戏命正惦记着另一只jī腿,只等卫璟摇头,他便可以堂而皇之地拿起来吃了。 果然,卫璟刚一摇头,jī腿就被戏命抄起来咬在了嘴里,揶揄道:“小主人说说烦心事?” “一言难尽。”卫璟蓬头垢面的样子倒也还算符合他此时的落魄心境。 卫楚虽然身形纤瘦,但总归是个身量颇高的男子。 承受这种程度的重量虽然不算过分,但架不住是将近五个时辰的整整一晚。 因此,饶是身qiáng体壮的卫小世子,也在余毒尚未彻底清除的状态下,伸手揉了揉酸痛疲乏的后腰。 看着他这疑似被动方的动作,心思敏锐的戏命不禁有些难以置信,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家小主人,惊愕地问道: “……小主人你……莫不是在下面的……那个?” 问完这句话,戏命的内心便开始拼命地向上天祈求着,拜托不要让他听到肯定的答复,拜托不要让他知晓小主人…… 在心里头连一句完整的祈愿都没说完,戏命就听见了卫璟极其坦然的回答: “不然呢?” 作者有话要说: 柿子:一发入魂~~(暗喜) 楚楚:谁有孕了?(迷茫) 戏命:家门不幸!(顿首) 【宝子们晚安呜呜呜,我吃了没熟的jī,我又完犊子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