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梁冰将夏安轻轻揽进怀里,“以后,你不会孤独,我会很疼爱你。” 小梅打电话给夏安,说乖乖病了,发高烧,呕吐不止。夏安一听急得哭了,在她最无助最寂寞的时间里,是乖乖陪着她,抚慰着她孤独的心。 “梁冰,我得回去,我不能没有乖乖!”夏安哭着说。 “你别急,我送你回去!”梁冰安慰道。然后,他让夏安收拾行李,自己去看下车况。 夏安先给陆帆打电话,请他开车到双廊将乖乖接到城的宠物医院,自己立即赶回来。陆帆要夏安别急,他会给乖乖找最好的医生。 梁冰和夏安赶到大理后,直接去了陆帆电话中说的宠物医院,乖乖正在昏睡,前腿上挂着吊针。宠物医生说乖乖是因肠胃炎引发的高烧,并无大碍,夏安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当乖乖醒来看到夏安时,惊喜地扑到她怀里哼哼,那样子就像年幼的孩子向妈妈撒娇。夏安抚摸着它,轻声安慰它。梁冰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被温情一点一点填满。 农场一大摊子事,所以,夏安没有挽留梁冰,第二天便催他回了农场。 打了三天吊针后,乖乖的病好了。 夏安抽空回了躺画廊,白玉见到她回来十分的惊喜,“安姐,我可想你了!”说完,去给夏安倒了杯开水,然后又去削苹果。 “白玉,这一阵情况怎么样?”夏安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接过白玉递过来的苹果,吃了一口后问。 “挺好的。”白玉咬了口苹果说,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昨天有个女人来画廊,呆了好一阵,问起你来。我问她认识你吗,她一会说认识,一会儿又说不认识,让人有点奇怪。” 夏安也感到纳闷,“她说是哪里人了吗?长什么样?” “她没说自己是哪里人,长得嘛,很好看的。” “那……问我什么?” “她问了好多,你现在去了哪里,你的客栈怎么样了,还有你和男朋友……”白玉说完偏头望着夏安,“安姐,她还想租画廊一间房子,说想住一阵子。我觉得她怪怪的,再说你也不在,所以我告诉她我做不了主。” “租房子?”夏安更纳闷了。 “对,她说大理是个好地方,她想呆上一阵。”白玉回答。 夏安带着迷惑回双廊,拐回客栈的路上,她远远地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她感觉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安姐,刚才来了个女的,我觉得好像见过她,我问她有什么事,她张望了一下,什么也不回答便走了。”夏安才进客栈,小梅便这样告诉她。夏安想起刚才看到的女人,她认为小梅说的就是和自己看到的是一个人。同时,她又联想起白玉说的话,她的疑惑又加深了。 夏安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代珊。 出院回家后,代珊就开始下地走路了。只是,她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去妈妈送吃的进去,别的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羞惭,绝望,气恼占据了她的大脑,无时无刻地折磨着她,让她失眠,让她没有食欲。 梁冰的心全在夏安身上,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撼动。所以,代珊清楚,自己不会再找梁冰。自己再纠缠下去,会让梁冰更加鄙视自己。然而,在她心里,不甘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她脑子里全是梁冰和夏安亲密的情景,她嫉妒夏安,嫉妒得发狂。强烈的嫉妒让她产生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念头——去见夏安!她要亲自问一问夏安到底用什么方法掳获了梁冰的心,让他那么痴迷于她,爱她爱得死心踏地。 这个念头驱使着代珊给父母留下一个纸条后悄然来到了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