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芜找到焦急的楚惜燕:“惜燕,我在这里。” 楚惜燕轻拍脸口,怨嗔:“你跑哪去了,我就回了个话,你便不见了。” 何青芜摸摸鼻子:“你这越国公府太大了,容易迷路。” 楚惜燕挽着她手臂,娇笑如花:“若是连你都会迷路,我都不用活了,我一年也没几回在府里自由活动,都是在自已的院子里。” “你以为我会同情你吗?才怪,我还有会说,怎么还能在院子里走动,不应该是关在屋子里吗?哈哈哈……”何青芜调笑她。 刚一开始,听到那句话,楚惜燕整个人都懵了,待到何青芜说话整段话,她就知道自已被耍了,羞的去挠她痒痒:“让你笑话我,让你笑话我。” 两人打闹成一团。 越国公府大公子楚霖白,自旁边走出来,笑容满面:“这么开心?惜燕,不介绍给大哥认识一下?” 何青芜停止打闹,朝对方望去,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和秦王殿下没有可比性。 楚惜燕拉过何青芜,朝楚霖白走去:“哥,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叫何青芜。青芜,这是我哥,楚霖白!” 楚霖白温和道:“哦,原来这就是你天天说的那个何大小姐!何小姐,我听说,你会右军字体?可是真的?” “你这人说话好生可笑,都已经听说了,怎么还要问真假?”何青芜说话带刺,“惜燕,这是你哥?你能在他的压制下,活到这么大,真不容易,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兄妹俩怔愣,过后哈哈大笑。 楚霜白笑道:“好好好,以后你便和惜燕一般,叫我一声大哥吧,我想,这声大哥,我还是能受得住的。” “是,楚大哥。”何青芜笑盈盈,“刚才和楚大哥开的玩笑,还请楚大哥不要生气。” “为什么生气,都是自家妹子,不生气,我欢喜都来不及。”楚霖白见到小妹有欢喜的朋友,他也替她欢喜。 一丫鬟匆匆而来:“大少爷大小姐,齐家大公子和刘小姐来了。” 楚惜燕一喜,朝楚霖白望去:“哥,齐姐姐来了。你还不快快而去?” 楚霖白佯怒:“说的什么话,走,一起去。” 跟在楚霖白身后的楚惜燕,对何青芜解说:“齐家是齐国公,齐大公子齐博翼,文滔武略,长相俊美,是京城中许多贵女们的择偶标准。” “齐国公夫人是当今皇上的亲姑姑,而当今贵妃,就出自齐国公府,是齐博翼的姑姑。” 何青芜眉眼带笑:“你和我把齐国公府的事,说的这么清楚,打的什么主意?难道是你喜欢齐公子?” “当然不是。”楚惜燕脸红如滴血,“我是想说,你刚自乡下回来,千万别冲撞了京城的贵人们。再者,齐公子还有一个姐姐,名叫齐乔兮,芳龄十八,你可知她为何到现在还不嫁?” “不知。”都十八了还不嫁人,当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楚惜燕压低声音说道:“因为全京城的人,都知晓齐小姐要嫁的人,是秦王殿下。” 何青芜一怔:“秦王殿下?她在等秦王殿下?那秦王殿下可说要娶她?” “我反正是没有听到过,秦王殿下当众说要娶她,我只知晓,齐小姐当众发誓非秦王殿下不嫁的誓言。”楚惜燕说,“齐小姐一直都在等秦王殿下来娶她,可是秦王殿下,既没有说娶她,也没有说不娶她。” 这话令何青芜心中不悦:“这秦王殿下怎么可以如此,不娶就直说,惹得人家等这么久,都等成老姑娘了。” “再老又怎么样,她那么身份尊贵的贵女,要嫁人还不是轻松的事。”楚惜燕言语中有着幽怨,“一遇秦王误终生,这话是没错的。” 何青芜紧咬唇,该死的秦王殿下,没有想到他这么风流,处处留情。 来到前院,何青芜看到一个身着淡雅,气质出众的高挑女孩,她站在众小姐们之间,犹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一频一笑都透着她的尊贵。 那个便是京城第一才女齐乔兮,果然,不管她站在哪里,都能让人在第一时间找到她。 齐乔兮看到楚惜燕,盈盈而来,声音如百灵鸟般好听:“惜燕,你又变漂亮了。” 楚惜燕捧脸,娇笑:“兮姐姐,就你这样夸我。” 何青芜直直的望着齐乔兮,这样漂亮,又有尊贵身份的贵女,想要拿下秦王殿下,不是指日可待的事吗?就连自已这个身为女人的人,看着齐乔兮,都要被她的美色所拜倒。 “这位姑娘看着很是陌生。”感受到何青芜目光的齐乔兮,笑盈盈的朝她望去。 楚惜燕立马介绍:“兮姐姐,这是静宁侯府的大小姐何青芜。” “哦!”齐乔兮的尾音拉长,笑容满面,“嗯,你好,我叫齐乔兮。” 这么可亲可爱的可人儿,何青芜很难对她没有好感,差点就伸手了:“齐小姐好,我叫何青芜。” “久仰大名,我很想见识一下你的右军之体。”齐乔兮含笑道,“我练右军字体好久了,但是都是神似而韵不像,倒是想取取经。” 何青芜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摸鼻子:“齐小姐客气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可是知晓秦王殿下的右军之体是最好的。不如,我们什么时候去秦王府,向秦王殿下讨教一番吧?” 此话一出,所有小姐们都诧异的望向何青芜。 楚惜燕忙扯她的袖子,尴尬的不得了:“嗯,她刚到京城,许多规距还是不懂,言语上有过失,大家听听就好,见谅见谅!” 说罢,拉着何青芜跑人,楚惜燕还不忘对她说:“你怎么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秦王殿下?” “为什么不能提?”何青不明白。 楚惜燕说:“因为秦王殿下是兮姐姐的。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事,会让兮姐姐很难堪的。” 何青芜撇嘴:“可她不没成秦王妃吗?再说,若是你和她提喜欢秦王殿下,说这话便是得罪于她?” 楚惜燕惊讶的张大嘴,连连点头:“自是。” 何青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