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然笑容收起,又变成冷若寒冰的模样,嘴里话语略微有些严厉。 “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别在朕的面前动小心思!” “朕给了你摄政王之位,也是时候回报朕了!” “你说呢?” 柳相然最后一句拉高调门,一副不容拒绝语气。 许烁轻耸肩膀,无奈表情浮在脸上,嘴里嘟囔: “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柳相然缓缓凑近,淡然的花香直冲许烁的鼻孔。 雪白肌肤上的沟壑刚刚散发一抹光芒,随后又消失。 冰山雪莲的气息扑面而来。 “嗯……” “我的意思是问陛下有何吩咐!” 许烁忙改口道。 “你这是在对朕大不敬?” “这罪罚……” 柳相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飘出几个字。 许烁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然后板起面孔认真严肃的说道: “陛下,您的吩咐,臣必定肝脑涂地!” “噗呲!” 美人一笑,三千粉黛尽失色。 柳相然手扶着腰,然后又瞪了许烁一眼,尽显娇媚,但这就像是幻觉一样,随后一切都消失不见。 她淡然道: “这还差不多!” “朕要想想,怎么才能让你肝脑涂地!” 看美艳女帝摸着下巴,许烁撇嘴腹诽: 感情她还没想好怎么利用我呢! 柳相然清了清嗓子:“朕要你把许家兵符拿来。”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简直是五雷轰顶。 许烁本能性地开始摇头,脑海中浮现出许长游那根粗长的鞭子 他犹豫地开口说道: “那个……” “陛下,您自己去说吧!” “我这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的时候,要不咱们过一段时间再研究这个问题!” 柳相然冷哼一声,脸上的冰霜又多了一层,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寒意十足。 “你想让朕打草惊蛇?” “其罪当诛!” 柳相然瞥去眼神,见许烁这次没害怕,而且沉默不语,顿时愤然拂袖: “你不说话,是在管朕要好处?” “不敢!”许烁吭哧半天憋出两个字。 他的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柳相然对许烁性格掌控的八九不离十。 “哼!” “只要你去了,朕必有赏!” “满意了吧!” 许烁听到这话眉开眼笑的回应: “那我去试试,肝脑涂地的去试试。” 柳相然缓缓点头,随后转身把许烁扔在了这里。 …… 黑马飞驰而巡。 皇城外。 街道上热热闹闹,不少的人行色匆匆,而且三三两两的人还站在角落聊闲天。 阳光照在人的身上说不出来舒适,许烁都差点要呻吟一声,皇宫内院的压抑和此刻自由感觉形成强烈对比。 许烁溜溜哒哒的往家走。 茶摊、道路两旁,不时的低声议论传入他的耳中。 “攘王虽是小宗,但至少是个带把的男人。” “女帝应该禅位才是。” “我觉得也是,女人最多能顶半边天,怎能将大梁一片天空撑起!” “俗语说的好,女人当家,房倒屋塌,这要是女人处理朝政,时间一长,岂不是要山崩地裂。” “莫多言,女人掌权,就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许烁微微蹙眉。 他高高扬起鞭子,加快速度回家。 半路途中,还顺手买了两坛子酒。 他让家里下人做好饭菜,这才到后院拉回正在练功的许长游。 “老爹,你这身体倍棒的,就算休息几天也没啥。” “我今天可专门绕道去买了你爱喝的地瓜烧。” “走……走……” “这菜今天都做了你爱吃的菜,儿子陪你喝两杯。” 许烁拉着许长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