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蓝瓦,店铺林立,街道热闹非凡。 周筠儿脑子一空,脸色涨红。 这涨红,自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勃然大怒。 “你这狗贼胡说什么?” 她气得连尊称都抛之脑后,右手紧紧捏住刀柄。 许烁咽了口唾沫,想起上个月被周筠儿挑破裤头的事情。 他喃喃自语:“奇怪,味道是你的味道啊,如果没有……我裤裆上的痕迹哪来的?” 看他认真的疑惑,周筠儿荒诞之中又觉得颇为搞笑。 她深吸一口气:“陛下知道你直接在宫中服用了九天花,派我去勘察你的情况。” “精气遗失乃是正常现象。” “至于别的,你可别多肖想!” “哦……” 许烁恍然大悟,同时心里有些遗憾。 因为他忽然觉得,周筠儿这小妞整天穿着松垮的官袍,却还是瘦削的模样。 这说明,她衣内的身材很是不错! 不过,许烁并没有精虫上脑。 既然没有,那就更好。 省得,自己被一夜春风给道德绑架了。 …… 广船建好后。 紧锣密鼓的,半日之内朝廷便找来水手,在滨海,打捞了两千斤海鱼,运往边疆。 这一动一去,仅仅花费七日时间。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广船的稳定、迅速,是当世船业的里程碑。 完全的降维打击。 所有战船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就连柳相然也暗自咋舌。 甚至怀疑起许府年迈糊涂的李管家,是否扮猪吃虎。 教会许烁建船之法。 当然,对内是怀疑。 对外,柳相然大肆宣传许烁的功劳。 就在咸菜送到边疆的当日。 辰时。 早朝。 许烁一如既往,眼眸半睁,昏昏欲睡。 忽然,他感觉身后一阵灼热。 似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背上。 连带着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提起精神,许烁左右瞥了一眼。 只见柳相然又笑吟吟地望着他,红润的嘴唇就像花瓣,说起话来,妙语连珠。 “摄政王与其父,乃社稷之臣,帝王之师,诸位爱卿要以他为标榜才是。” 许烁嘴角微微抽动。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两人可是“天作之合”,早前,许烁纨绔之名远扬,如今浪子回头。 也是因为女帝的人格魅力。 所以,夸他,不就相当于夸柳相然自己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 面子功夫,许烁已经学了个通通透透。 “陛下谬赞了,这是因为微臣有陛下这个明君仁主,使臣感激天恩浩荡,从而不断勉励。” 他弯腰作揖。 柳相然转移视线,看向左丞相一脉的六部。 说话更是夹枪带棒。 “你们,连摄政王一人都比不上。” “若是早有如此觉悟,我大梁何愁不强?” 面对这种结果,左丞相无话可说。 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更恨许烁一分。 “陛下教训得是。” “臣等回去之后,定加读圣贤书。” 一排排的人弯腰。 许烁嘴角微动,知道柳相然这是在给自己拉仇恨。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又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从柳相然的口中吐出。 “既如此,不如工部录事之职也交于摄政王。” 左丞相的脸一僵,刚想拒绝。 然而,柳相然的速度更快,悠悠道: “如此,也好一清工部贪污之风!” 先前矿山的事暴露。 柳相然并没有采取任何明面措施。 这让左丞相夜不能寐。 没想到,是在这等着呢。 他只能喏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