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然是醉得不轻,能说出这些话来,已经不容易了。bjkj66.com 就算如此,还是有人开始大喊抓住毒师,场面陷入了混乱之中,还有不少人开始疯狂的吃菜。 “够了,今日是安少保与司徒太傅成亲的日子,还请大家安静。”盏乐突然开口,小小的孩童,说出来的话却是威严十足。 接着他站起身,从身侧拿出一个药箱来,从中取出银针,扎入那几位中毒者的穴位中,见有黑血溢出。他又开始为几个人诊脉,接着喂了每人一颗药丸,快速在身侧取出纸笔,写上一排字,递给了赶来的青盈说:“送去给安少保。” 青盈接了书信,快速的去了洞房,不一会又送来一封信,给了盏乐,盏乐便按照药方配药,快速的碾碎,喂给了几个人。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烦,我要让师妹亲自来解毒!”夜辰不高兴的在一边叫嚣,同时还在那里嚷嚷:“让安夜锦亲自来跟我解释,今日宴席为什么没有鸡腿!连鸡腿都没有,还成什么亲。” 夜辰完全无视了一群怒视他的人,只是悠闲的坐在那里。 盏乐抬头看了一眼夜辰,一阵无奈,随即开口说道:“夜辰,安少保让我转告你,今日这礼物,她会亲自还礼给你的。” 夜辰坐在那里,思量了一会才说:“还什么?当我怕她!” “她说,几日后你便会知晓。” 夜辰又坐在那里片刻,突然起身走人,什么菜也不吃了,洞房也不闹了,他可是真怕了安夜锦,今日难得过来,待他日再找她喝酒才是。 盏乐见他走了,这才安心,此时那几个人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他再次把脉,接着对身边的人吩咐:“他们只需静养几日就好了。” 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谁也不想在成亲当日闹出人命来。 可是这么一闹,宴席还是散了,不少人害怕饭菜之中还有毒,不少人刚刚离去,就去寻了大夫,生怕中了什么毒。 司徒亦着重送了几位身份尊贵的,又吩咐人将盏乐亲自送回安夜锦的府邸,这才快步去了洞房。 刚刚进去,他就吞了几粒安夜锦给他的醒酒丹药,接着坐在那里开始长吁短叹:“果然成了闹剧了。” 安夜锦依旧盖着盖头坐在床边,听到他叹气也不回应。 屋中十分安静,只有红烛在燃着,使得屋中的气氛变得极为暧昧。 司徒亦进去之后先是在椅子上坐了片刻,然后就去看面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看到她手中还拿着几个果壳,就知道安夜锦在屋中偷吃了。 又回身倒了两杯合欢酒,放在了桌面上,看着酒水,他突然开口问:“你可紧张?” “有些饿了。”安夜锦回答。 的确,她可是一日没吃过东西了,不饿就怪了。 司徒亦轻笑,走过去用杆子挑起她的盖头,俯身看了她一眼,原本是想深情对望的,谁知刚看一眼,司徒亦就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唾沫星子喷了安夜锦一脸。 “怎么弄成这样?”司徒亦问。 安夜锦苦着一张脸,表情极为别扭,显然,她也是不情愿的。 他伸出手,勾起了安夜锦的下巴,看了看,笑得浑身发抖:“我的天啊,若是成亲之前没见过娘子,一成亲就看到这样的妆容,还不得吓得和离了?” “怎么,嫌弃了?” “没,没,平日里见你精明的样子见惯了,难得见你这幅模样,有趣得紧。” 安夜锦冷哼了一声,然后起身去洗脸,将脸上的大白洗掉,没想到她用了三盆水,才完全洗干净,擦了擦脸,换了里衣回来,司徒亦已经靠在床边等了。他翘着二郎腿,气色极好,想来是酒劲已经全消了,就等着快点洞房了。 司徒亦伸手将她拽倒了自己的身边,掀过安夜锦的一缕发丝握在手中,又拆开了自己的发鬓,将两个人的头发系在一起,然后抬头看着她,语气温和的说:“娘子,我们成亲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洞房(二) 我们成亲了。 这句话让安夜锦莫名的感动,只有她知道,得到这句话有多么的不易。 她两世为人,第一次真正的嫁为人妻。前一世在她已经订婚之后,她突然来了这个时代,然后,遇到了前世的人,她本以为能够再续前缘,可是现实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这一次,她与司徒亦走得这般艰难,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 她与司徒亦成亲了,她以后就是司徒亦的夫人。 今生与君同,白首不相离。 她突然的红了眼睛,晶莹的泪水湿了眼眶,她竟然这般高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司徒亦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睛,让她的睫毛发颤。 “这么好的时辰,怎好流泪?你是我的妻子,与我一起,只有欢颜。” 他今生无悔,只想换得她一世欢颜。 她抿唇轻笑,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轻声的叹:“能与你一起,真好……” “能再次遇到娘子,真好。”他也轻叹,若是他回渝州省城之时,安夜锦已经不在那里了,如今他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两个人相拥了片刻,他突然开口问:“你说这合欢酒我们喝是不喝?我觉得,就算不喝,你夫君也是可以的。” “我们还是按规矩来吧,你瞧我之前都弄成那么一副样子了,这酒也不能就这么免了。” 司徒亦忍不住轻笑,接着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到了桌边坐下,拿起桌面上的两个酒杯,两个人手腕相交。饮了这杯酒。 “娘子可还肚子饿?不如再吃些东西,不然一会没力气可是不好。”他问。 安夜锦看着桌面上的糕点,拎起了几块卖相不错的吃了几块,觉得可以了。才又喝了一杯酒顺了顺。等刚刚喝完第二杯就觉得有些脸色发红,身体滚烫,回头,司徒亦也是面色红润的看着她,眼中的那种渴望几乎是想将她生吞活剥了。 “今天不能熄灯是吧?”她开口问。 “别的可以,但是那两根不行。”司徒亦指了指窗前的那两根。 安夜锦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垂幔,总觉得那垂幔不够厚。说不定会透光进去。 司徒亦知晓她一向浅眠,似乎是不喜光线太强,怕睡不着,这才说道:“也就今日如此,明日一早我们要先去见娘,然后进宫谢礼,随后回来,你可以补眠。到时我让人换上厚些的垂幔。 安夜锦点了点头,却有些不敢与司徒亦对视,她其实是觉得将要在烛光下与他坦诚相见。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他再次开口,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手却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她起身去到床边。 她的脚步有点僵,别看她平日里面都是应对自如,如今真要做那些事了,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司徒亦似乎发现了这点,却不明说,只是在那里偷偷的笑,脸上都是坏坏的表情。他牵着安夜锦的手,突然改了路线,就好像故意似的缓缓走在屋中,一个个的吹灭蜡烛,最后仅剩下两根,这才到了床边两人一齐坐下。 “我是在互换庚帖的时候。才知道娘子生辰的。”司徒亦突然开口,看向安夜锦。 安夜锦一怔,扭头看他,就看到了他温和的笑容。 接着,他握着安夜锦的手,问她:“为何你选那日做你的生辰?” 安夜锦是个孤儿,并不知晓自己的生辰,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多大了,她抿着唇,回答:“那一日,我开始记事。” 那一日,她穿越来到了这里。 他点了点头,伸手揽着安夜锦的肩说道:“娘子,不如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可好?” 安夜锦越发不明白司徒亦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了,不过讲故事也好,于是她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还得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说起。”他开口。 安夜锦点头,看来这故事还挺长。 “盘古之君,龙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司徒亦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坏笑着道:“这些,娘子都该知道,那我就来说说开天之后的事情,传说那时有一恶兽,极为凶狠,不少人避他而远之。偏这恶兽一心向往神圣之物,终有一日,他发现了一处圣地,周围有红色烟雾围绕,其中似乎隐藏着宝物,于是乎,他猛的扑了过去,便要拨开红雾……” 他说着,突然翻身,将安夜锦压在身下,然后将手探入她红色的里衣之中,作势就要将她的里衣褪下。 唔……这故事是在说他们不成? 于是她快速向一边躲去,同时开口道:“谁知这云雾极其狡猾,竟然飘于无形,触碰不到,拨开不能。” 司徒亦跟着大笑了一声,随即又凑到了她身边,将她环入怀中,轻轻的亲吻她的发丝。接着说道:“这恶兽次进攻,却未能得手,不但未放弃,反而想要改变策略,想要以进为退,想与之亲近,在去探得其中奥妙……谁知,刚刚接近,他就是一阵神迷,想要放弃已是不能,只因这恶兽一身血液已经沸腾,他发誓,定要将此处宝物拥有。” 他说着,吻一路下滑,落在她的眉上,她的眸上,她的鼻尖,她的脸上,她的唇瓣,细细探索,细细品尝。终于碰触到了她柔软的小舌,他开始追逐、纠缠。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只让她觉得周身更热起来。 一双大手不安分的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抚摩,解开了系在那里的绳索。 因为没有了固定点,她的肚兜显得那般的脆弱,好似随时都能被抽走一般。 他的眸子流转,终于释放了她的唇,吻着她的下巴,接着,是脖颈,看着那胸前雪白柔软,他身体一阵悸动,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吻得也越发用力了。 “这处圣地已经心软,愿意接纳这只恶兽,只是不知这只恶兽可会一直安分?”安夜锦抱着他的头,任由他匍匐在自己的身前,她的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去摸他的头。 “恶兽进入圣地之中,虽然仅仅目睹了一处的风光,却也开始感叹,这是他今生见过的最美的景色。那里有着连绵的白色梅 uā,柔软的 uā瓣,含着动人的芳香,他忍不住凑过去品尝,当即惊讶,世间竟有如此美味,突然的,他看到了白梅之中的两朵娇艳的牡丹,不知可否品尝?”司徒亦说着,手已经抽出了她的肚兜,对襟的里衣也被他拉开,露出了她白皙的身体。 他用手握住了她那处柔软之地,一握之下,身体的血液瞬间沸腾,只觉得那里的大小正好,顶出那朵娇艳的牡丹就好似美味食物,让他凑过去,含在口中。 “唔……”安夜锦只觉得浑身酥软,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身体被司徒亦入侵得无力挣扎,只觉得自己置身于火焰之中,难以自拔。这火焰嚣张的在那里咆哮,让她沦陷进去,挣扎不出,到了最后,她竟然开始想要更多的火焰,去温暖她,包围她。 “圣地之主想要恶兽褪去一身的伪装,不知这恶兽可会同意?”安夜锦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抚摸下去,去解开他的衣衫。 听到安夜锦的话,司徒亦的动作不停,只是松开了贪婪揉捏的手,去快速的褪下身上的外衣,露出了他的胸膛来。 她的眸中含着盈盈的波光,她看着他,伸手环住了他的背,用自己的指尖,去探索他背上的肌肤。 触手之地皆是火热,只让怀中的恶兽动作更加猛烈,自己的身体就好像 uā瓣一般,险些被他热情的吻,与那双大手揉捏到破碎。 他抱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背后将她捧起,接着摆到床上的位置,让她枕在枕头上,再次覆盖上了她的唇,疯狂的掠夺,热情的碾压,就好像是在发泄着自己一腔的爱意。她被爱包围,想要拽过身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却被阻止。 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手顺着她光滑的肚子下滑,坦然她的裤子之中。她想按住他的手,却发现自己酥软的身体是这般的没有力气。 “恶兽带着一腔的兴奋,开始探索这圣地,他走进了一片密林,林中茂盛,却有一道深远,他试探着进入,却发现里面有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