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似的,一口的大道理,说着自己不愿意放弃前途,与我一起。kakawx.com要不是我直接霸王硬上弓,他有着书生的原则,这事也成不了。” 安夜锦暗自点头,公主这个行业十分尴尬,说出去光鲜,他们可是归为千金的,可是古代这些男人,都是男尊女卑的思想,谁若是娶了一个公主,那可真是够头大的。首先,娶了公主做了驸马,就不能再做管,没有什么实权,也就是一个清闲的职称,俗称“宫廷摆设”。娶了公主吧,每日同房是需要经过公主允许的,每日起床,还要对公主大人进行跪拜行礼,一般的男人,能有几个受得了的? 最离谱的还是这些男人如若想要纳妾,还需公主同意,若是违背了公主的意思,一顶辱及皇家颜面的帽子可就被扣上了。 有点出息的男子,都不会选择做驸马。 安夜锦所在的这个时空,除非是哪个大家族,他们为了权势,会选择嫡子中年岁较小的去做驸马,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家族的长子做驸马的,几乎是没听说过。 “公主在日后该善待夫君才是,莫要摆出公主的架子,像许靖易这种书生,是最为傲骨的。”安夜锦开口说道。 忆楠公主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也与他说了,成亲之后不需要他每日对我跪拜行礼,我们之间完全按照一般夫妻的礼节来。” “若是如此,当然是最好的,许靖易他怎么说?” “他就是一个榆木疙瘩,总说礼数不可变,我昨天与他说了一晚上,他才妥协。”说着,她突然红了脸,她才不要将昨天晚上她都对许靖易做了什么说给安夜锦听呢,那样真会羞死人的。 看着忆楠公主少女怀春的表情,安夜锦突然觉得有趣,忍不住调侃她:“哟,还没成亲呢,不过就……” “没没没,他很胆小的,绝对不敢,我们也只是……只是……说说悄悄话而已。”忆楠公主说着,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安夜锦咯咯直笑,也不再逗她,而是开始教她如何与许靖易这样的人相处。 两个人正聊得欢畅,突然有侍女来报:“公主,殿外许大人正在与司徒大人斗文,十分精彩,公主可要去看上一看?” 两国的大才子斗了起来,怎会不精彩? 忆楠公主听了之后,当即亮了眼睛,拉着安夜锦就站了起来:“安姐姐随我去,看看你我二人的相公哪个更厉害。” 安夜锦也未曾见过许靖易,不知今日与司徒亦斗文,他面对的是什么动物。 两名女子刚刚走至附近,便见有人散去,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一齐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斗完了。 她们躲进了屏风后面,忆楠公主老大不高兴的问:“方才斗文是谁胜了?” “他们二人不分伯仲,斗得十分精彩,之后两个人相谈甚欢,一齐去一侧下棋去了。”侍女回答了一句,看了看忆楠公主的表情。 忆楠公主却在这个时候看向安夜锦问:“我们要不要去看下棋?” “不可,那里必定是人多,你我不好出现。” 忆楠公主当即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那侍女突然叹了一句:“咦,许大人他回来了,司徒大人并未跟着。” 忆楠公主直接吩咐:“叫他过来,就说我在这。” 说完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屏风后的软榻上,那侍女也出去叫人,不一会,一名男子掀开垂幔走了进来,似乎没有想到忆楠公主身边还会有别人,刚刚进来,又退了出去。 呵,还挺懂规矩的。 安夜锦注意到这男子眉眼精致,的确是一清秀的,他没有夜辰的美艳,没有司徒亦的儒雅,却有着一股子脱俗,看之让人赏心悦目。他的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长毛猫,看上去应该是十分不错的品种。 “小夜锦不是外人,你且进来吧。”忆楠公主说着,招呼许靖易进来,他迟疑了一阵,才走了进来,刚刚进来就对两个人行礼,十分客气的模样。 “你不是与司徒大人下棋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忆楠公主好奇的问。 许靖易却抬头看向了安夜锦,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之后才开口道:“司徒夫人,方才我与司徒兄下棋,突然被一贵气公子打断,单独约了司徒兄去下棋,他们二人刚刚进去,就有侍卫遣散周围的人……那位贵气的公子,声音有些……有些像女子……” 第一百十七章 怪异女子(二更求粉红) 其实古代很多易容术都很粗陋,他们的人也很单纯,有时女扮男装的事情若不是发鬓散开,或者是被袭胸什么的,是很难被发现的。 以至于不少女子喜欢女扮男装出入到外界的场合,有些自持才学的,会找到一些为人墨客比试才学,这也是不奇怪的事情。 许靖易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实际上是一个十分有才学的人,这一点安夜锦早早就听忆楠公主说过,这也是忆楠公主喜欢的地方,他能够发现那名贵气的公子乃是一名女子也不奇怪。 安夜锦听了之后,微微沉了脸色,觉得庄妃如此做就好像在对她挑衅一般,竟然在她还在这个院子的情况下,就派人去勾引她的相公了? 随即她又笑了起来,开口问道:“冒昧问许大人,不知那位公子相貌如何?” 似乎被安夜锦的重点惊到了,许靖易当即抬头去看安夜锦。 其他那一日他也注意到,那日中毒之事有蹊跷,思前想后,他最终猜测下毒的人可能是安夜锦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到原因。却偷偷对这烈性的女子心中佩服了几分。 在他看来,这安夜锦也该是有几分才学的,不然是不会让司徒亦这样傲骨的男子,宁愿终身只娶一人,今日得以见到,却觉得她行事十分乖张,不由得掂量了起来,回答道:“眉宇之间有着一股子傲气,并非盛气凌人。而是满满的自信。她眉眼秀丽,鹅蛋脸,下巴有颗美人痣。” 安夜锦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更浓,随即她说道:“还请大人备好棋盘等候,我家夫君会在一刻钟后出来寻你。” 许靖易当即一怔。仅仅是问了样貌而已,就已经能够猜出司徒亦会在何时过来?这是何等的自信与对夫君的了解。 “那周围有人把守着……”许靖易再次开口说道。似乎还有些担心。 安夜锦却已经是一脸的无所谓了,她笑嘻嘻的回答:“许大人有所不知,若论逃跑,谁也敌不过我家夫君,更何况他身边那男子武艺极高,若是硬闯出了什么动静,你们周国的人也是需要掂量掂量的。” 许靖易怔愣了片刻。随即就是一脸的笑容,他点了点头,含蓄的说道:“司徒夫人好心胸,小生佩服。” 自称小生,已经降了身份,可显许靖易对她的尊重。 忆楠公主坐在一边眼角眨啊眨的,明显还不是十分明白的样子。 许靖易恭恭敬敬的坐在一侧的蒲团上,等候侍女端棋盘上来,接着就是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等候司徒亦了。 忆楠公主突然凑过来问安夜锦:“你不怕你家俊夫君与人跑了么?” “这点信任都没有,还称为什么夫妻?”她反问。 忆楠公主点了点头。道:“也是呢。”紧接着有凑到了她的耳边,偷偷的问:“许靖易也挺俊吧?” “嗯,还不错。” “哼,我就是觉得俊。”说完就有些不高兴的嘟起小脸。 许靖易坐在那里背脊显得有些僵直。只有他怀里的猫时不时的会喵上一声……司徒亦单手拄着下巴,另外一只手将棋子落在棋盘上,似乎是无意的扫了一眼周围,扬起了嘴角来,笑得意外的华美。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身姿端正,眉宇之间尽是傲气,光艳逼人。不似安夜锦美得柔软,而是那种有着一股子豪气的样貌,仅仅从他的眉宇之间,就可以看出他的心胸豁达,以及对世事的倨傲。他看着司徒亦,眉宇微皱,似乎也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却没有首先开口。 “你的棋艺不错,大局观很强,却急于求成,之后必败无疑。”司徒亦终于开口,指着一个范围说道。 那男子看过去,果然一惊,随即开始打量司徒亦,扯了扯嘴角,知晓这一盘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我们再来一盘。”他开口道,显然是不服气的。 “争强好胜可是不好呢。” “人怎可知难而退?” “一名女子,如此好强可是不好,虽说巾帼不让须眉,可你这脾气,日后必定坏事。”司徒亦说着,将手中握着的棋子向桌子上一撒,颇为无趣的伸了一个懒腰。 那女子听到司徒亦揭穿也不惊讶,只是扬了扬嘴角冷哼:“你瞧不起女子不成?” 话语之间已经有了一丝怒意。 “这可是冤枉,我家娘子就是女子,我可是佩服得紧呢!”司徒亦笑着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就准备离开。 “早早就听闻司徒亦乃是一名痴情种,十年奋斗,终有成就,却寻回了市井间的妻子,不离不弃且许诺一生仅一人,还真是可歌可泣呢。”女子说着,突然大笑了起来,嗔道:“今日一见,才知司徒大才子乃是一个惧内的。” “并非惧,而是爱。”司徒亦扬了扬下巴,依旧与她保持一段距离,他眉头轻挑,退到窗边,扶着窗框问道:“为何要接近我?” “我也糊涂,我不过是听闻你的才学,想要过来见识,不知为何,这周围竟然被然有意的控制了。”她说着,十分坦然的坐在那里,大马金刀的,一看就是有些武功底子的人。她说话的时候也是底气十足,有些内力。她的手指上有着茧子,并非琴棋书画的高手,而是武枪弄棒的高手,说明这女子不仅仅有才学,还是一个能文能武的。 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才会有这样的气度,这样的才学,这样的武艺。 瞧她此时淡然的模样,显然是不担心她与司徒亦共处一室,会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她自信满满,近乎到了自信外溢的程度,随即她爽朗一笑:“你且去吧,莫要让你家娘子等急了,待会我便会领着我的侍女杀出去!” 是知晓他会轻功,而且轻功底子不错么? 司徒亦笑了笑,拱手告辞,接着领着薛安,从窗户直接跃了出去,准备偷偷溜出去。 那女子看了看窗口,又看了看棋盘,单手拄着下巴翻白眼:“这些汉人花花肠子真多,我怎么一来就被人算计了呢,真扫兴……最近卡文卡的厉害,所以先小小加更一章。 毕竟按照我上一本书的进度,这些字都要到尾声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难写…… 我不是拖剧情的人,也不会写很长,我估摸着下个月差不多就能完结,大家拭目以待吧! 第一百十八章 始皇 司徒亦走进安夜锦他们所在的小屋时,正好是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他刚刚进去,忆楠公主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他一怔,抬头看过去,便看到一道垂幔后隐隐约约透着安夜锦温和的笑,这才跟着扬起了一张笑脸来,走进去对忆楠公主行礼。 “下官见过忆楠公主。”仅仅是点了点头而已。 他与忆楠公主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此时当然不愿意行大礼,忆楠公主又觉得司徒亦是“自己人”便也没有计较很多. 许靖易看着却微微皱了眉头,有些不解,司徒亦不该是那种不懂礼仪的人啊,不然他是不会在朝堂之上公然说兵部的不是,这事被不少人传过,他也略有耳闻,能够说出那样话的人,不该是一个不严于律己的人。 其实忆楠公主在司徒亦离宫的时候,还只有几岁大,哪里还记得司徒亦的样子,顶多会记得自己曾经见过一个大哥哥,是之前的太子,后来突然失踪了。 司徒亦看了一眼,见许靖易面前摆着棋盘,便有些明了,直接坐在了他对面,手执白子,笑吟吟的示意许靖易先下。 “让许兄久候了,实属我的不是。”他首先开口。 “不怪不怪,那位公子的口气实在是强硬了些,你过去也属正常,不知与他的棋对得如何?”许靖易落子,问道。 “那位姑娘大局观十分不错,且出手大气,风格很是恢弘,却有些急于猛攻,实战经验不足。不足为据。”司徒亦坦然的说着那名“公子”其实是个姑娘,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