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绝色。ggdbook.com “苏小姐”云宛芙暗赞,真是百花较之失色。 而她们周围的人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似乎停了呼吸,包括荣王,可惜他见到的只是绿芙的背影…… 奔月冰月赶紧过来,拿起盖头,盖住,低喃“小姐,这可是万般不吉利的” 错愕之间,宛芙觉得眼前红色闪过,耳边就是冰月畅然的声音“郡主别怕,情况已然暂稳,你在此等楚王来接你” 宛芙点点头,…… 耳边的缠斗声小了很多,渐渐有小的趋势,突然她被一双温暖的手拉起,扯进怀抱,而耳边是贴身侍女熟悉安抚的声音,暗自松了口气,安心地被抱起…… “快快……在这里”绿芙听到一声陌生的声音,暗自捏紧了手心,…… 她也被扯进了一个温暖清爽的怀抱,随之而至的是男子温润绵泽的声音“芙儿,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绿芙摇摇头,脚一软,随之就被抱起,女人,有时候装柔弱,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一插曲,伤了数人,多是轻伤,黑衣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劫新娘,并不伤及无辜,而官兵赶至,他们见苗头不对,逃之夭夭。 这件事楚王交之于巡抚,后因并无证据抓人,只能不了了之…… 一阵混乱之后,花轿仍在继续,而新娘……换了人。 一样的嫁衣,不一样的盖头,只是换了一下,他忽略了这个盲点… [芙蓉初开:第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受过惊讶,宛芙耳边还回响着刚刚那场混乱的场面,拜天地时隐约听见什么才子佳人,天生地设的一双,也隐约听见有人喊王妃。宛芙轻笑,终于如愿了,从郡主到王妃,拜过天地,她就是楚王妃了。 坐在喜床上,耳边是王府嬷嬷喜气的声音,说什么今天花轿受惊,随行之人暂时安排去休息,王爷另外派人来伺候她,…… 时至二更,奔月和冰月飞身上了屋顶,对视一眼,而揭开瓦片,扔了一银色小球,清香随之飘散…… 才一盏茶功夫,宛芙就开始犯困,昏昏欲睡,且全身燥热,眼前开始迷离…… 而屋中的伺候的两名婢女也开始打瞌睡,也浑身燥热,……那银色小球,是特制的迷药加了媚药,有双重功效。 绿芙吩咐,为以防万一,定要放进房间,要是宛芙处子之身不破,她们还有被换回的可能,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她也不会留。 荣王沉醉地回房,脚步轻浮,在迎亲途中他就知道自己迎娶的是梦寐以求了数年的新娘,那种欢喜和激动非言语能描述,洞房花烛夜,多喝了几杯,已有浮醉。 奔月和冰月看着他进房,片刻之后又看见两名丫环被赶了出来,还不住凑到一起地嘀咕“喝成那样,能洞房吗?” 荣王心有欢喜,一看到床上坐着的俏人儿,心雀跃不已,俊朗的眉目间情以动,冰月放下的小球不是寻常之物,碰了酒效力更显加倍,荣王眼已显欲念,而床上的宛芙闻之气息已久早就燥热难耐,眼光涣散,此时刚硬的男子气息随之坐到床上,扑面而来,竟减缓了少许热意,却更添莫名的空虚之感。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地往旁边热源靠过去。 荣王直接就掀了盖头,随首丢在地上,宛芙如花般娇俏的容颜几乎夺去他的呼吸,屏息地看着这张他魂牵梦萦的娇颜,轻佛而上,终于是他的王妃了。 宛芙……他珍爱的女人。他想呵护一声的女人,终于是他的妻了……他不着急着立即占有她,只要在他身边,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 房间中,香气越加浓郁,暧昧迤逦的气息直窜他们鼻尖,又是一阵燥热……春风吹不散,也吹不淡。 她如醉般红润的娇颜,薄汗渗出,眼光涣散,竟认不出眼前的人,朱唇轻启“景沐……” 心如刀割剧痛,这个名字令他窒息,稍微清醒了阵,宛芙的反应更令他怀疑,微探她的额,温度炽热,担忧地轻唤“芙儿……你怎么啦?” “景沐,我好热,好难受……” 微凉的手令宛芙眷恋,莫名地靠了过去,伸手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喜服,贴在荣王身上,他心头一荡,宛芙身上的暗香团绕不去,柔软的身子深深地刺激着他滚烫的身子,战栗随后而至,翻滚的情欲直冲下体,他暗自诅咒了声…… 好你了个苏绿芙……真狠! 虽明白却已经晚了,挡不住心中迤逦的遐想和浑身急于解脱的渴望,喜帐随之而下,把同样欲火焚身的宛芙压如红如春花的被褥中,宛芙如雪皎洁的身子让他苦苦挽救的理智轰一声炸成碎片。 娇吟和低吼慢慢地响起,奔月冰月均红了脸颊,飞身跃下屋檐,如此迤逦的夜,连圆月也绽开了笑,越发皎洁。 十五月亮十六圆,果真不错…… 这场婚礼中,至少有人如愿了…… 三更刚过,一阵吵杂声传进了荣王府,奔月和冰月利索地起了身。她们轻笑着,整装出了房门,朝新房而去,看戏嘛!谁不想呢? 一路上,荣王府的人议论纷纷,个个茫然不解出了何事,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新房庭院中,一排训练有素的队伍在外面整齐地站着,两名年轻的将领在外头静默地站立着,背脊挺直如竹,个个脸色沉重,不敢吱声。春风忽然显得沉重烦闷得令人窒息,谁也不敢出声,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 而新房中,楚景沐愤怒地站着,手紧握成拳,其背上青筋怒暴,英挺的眉紧紧地皱着,新房中的情欲蔓延得他不得不相信生米已成熟饭,可依然不死心,如此粗重的踹门声,他们竟毫无知觉。 手中的剑紧紧地握着,全身迸发的怒气沉重如沙场号角……轻轻地掀起纱帐的一角,触目的情景刺疼了他向来幽冷深沉的眼眸。 沉睡的两人头发凌乱,亲密地交缠在一起,互相拥抱着取暖,宛芙脸带笑意,竟笑得如此幸福……裸露在外的雪臂上点点吻痕点缀其上,迤逦万分…… 竟睡得如此沉,可见刚刚的缠绵多激烈,楚景沐如海深沉的眼怒火冲天,剑缓缓地拉出一截有愤怒地塞回剑鞘。 他珍爱的女人已是他人之妻,记得迎亲之时的飘溢心思,和掀开盖头的触目惊心,他和她竟转身错过…… 过往的甜蜜泛上心头,又是一阵沉默和酸涩,芙蓉花旁互许盟约,那年她才十五岁,他才二十二,纯净甜蜜,以为那就是天长地久…… 原来,幸福竟如此之短…… 掌心中划过的痕迹如今空留惆怅空寂…… 黑沉着脸,深吸了几口气,面无表情地出了新房,扫了手下一眼,沉声道“回府!” 而他回府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拔掉王府所有的芙蓉…… 喜烛默默垂泪,桌上莲子花生汤圆……全齐了…… 绿芙在新房中听到院外侍卫连夜忙碌的身影,笑了,笑容映在精致的纱窗上,飘渺得虚无。 早就听说楚王府中遍地植满了四季芙蓉,常年飘香,一个战场将军出了名的惜花,府中除了芙蓉不种其他花种。 惜花之人……绿芙轻笑,是惜花还是惜人,如今两空了吧! 透过窗纸看见一朵朵娇艳的芙蓉被朵朵拔掉,心微有可惜,她自小也是极爱芙蓉…… 他是她见过之人中最为清俊的男子,夹了军人的威严冷冽,又有文人的儒雅之气,初见她,只是撇了一眼就匆匆地走了。 绿芙轻笑……除了无名之外,他是第一个不为她容貌所惊之人。 她转身回了床铺,和衣上床,折腾了一夜,她乏透了……- [芙蓉初开:第十七章 楚王请命] 昨天还是锣鼓喧天,郎娶妹嫁,本以为两对佳偶天生,今天徒然生变,凭空了两对怨偶……京城人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朝廷也纷闹喧天。 次日早朝,金銮殿中,百官噤若寒蝉,略小点的官员不敢吱声议论,毕竟事关荣王楚王,谁敢讨论。而略大的官员,皆以明白这其中利害之处,特别是晋王一党,更是暗亏自在心中,如今云家郡主嫁于荣王,不仅云王会倒戈相向,或许连楚王也被其牵制。如此一来,更是另外一番景象。而荣王一派,以丞相李济为首,均眉有笑意,但气势并无外显。这朝廷之上,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皆有可能落人口实。 楚王、荣王是最后到大殿之人,两人眉目间皆带不善,都阴沉着一张俊脸…… 晋王凤君政,性残暴不仁,却不失为一翩翩强硬英挺之人,丹凤眼狠色暗含,一见两人步入大殿,脸带讥笑“两位不是新婚燕尔么,做什么沉着一张脸呢?听说新娘是京师两朵娇艳芙蓉花,敢情两位还不满意吗?” 荣王名无表情,今早起身,事已晚矣,再加上云宛芙梨花带泪的脸庞凄楚可怜,听说昨晚楚王带兵进了王府后,寻死觅活,多有劝阻才止住了她疯狂的行径,本就心烦不已,听见晋王之语,更是面带寒霜。 而楚王,依旧沉着脸,面无表情,站至自己位置之上,对这讥言充耳不闻。 荣王讥笑,欲再说什么,太监一声皇上驾到已然传来,百官跪地相迎,高呼吾皇万岁! 金色蟒袍,锦绣龙舞,头顶皇冠,老迈之色微显,君主之气度仍在。常言富养人贵养气,平常之人如此富贵一生,怕也是威仪万千,常人不敢仰视。两名太监静立其上,尖细之声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今日百官启奏之事多与河南洪灾一事有关,右排第一位乃当今首辅,李济,出列启奏,河南一带连年饥荒,灾民日益增多,知府上书要求朝廷支援,请示于上。 河南前年旱灾,粮食收无颗粒,土地干旱,死于旱灾之民成千上万,成批的难民涌入附近城镇,旱灾造成了一片饥饿,而朝廷补助不及。发生暴动,灾民们化身强盗小偷,四处打劫偷窃,一片混乱。去年是御史大人亲自押送粮食衣物,派遣官员到地方探查,久经半年才平复河南之乱。 而今年之春,连连雨天,河南又暴发洪灾,旱灾之事极不容易才略有成效,百姓刚能恢复作业,而又逢洪灾,造成刚下田的庄稼又成废梗。而洪灾之后,鼠疫蔓延,加上饥民们食无所粮,裹无所衣,受灾难民逃入附近城市,瘟疫蔓延之势已成火势……附近城镇全被瘟疫所苦,上月单河南一小城镇死亡之人已达5000多人,安阳知府勒令紧关城门,不放一人入城,以防造成全城受灾,以致情况向天朝京师蔓延…… 高位之上,帝已显疲色,似在听又似假寐,百官不敢发言,深怕此事揽至己身,瘟疫向来是大灾,染上之人少有活命…… 楚王出列,躬身启奏,愿赶往河南,安抚平顺灾民……百官皆惊之,…… “王爷乃新婚燕尔,此时去河南,若有不测,不怕楚王妃独守空闺么?”晋王言出不逊,朝廷之上,能正面反驳楚王之人已然不多,而敢于之争执之人除了几位皇子国丈外,更无他人。 楚景沐薄唇微扬,不卑不亢道“晋王此言差矣,食君俸禄,解君之忧乃下官份内之事,若是在朝中无所事事,只能玩弄权术,岂不愧对我主” 一席话,暗含讽刺,锐利之势,冷冽之气袭人,一身霸气凌人,晋王脸略扭曲,眼残虐之气顿生,讥笑道“王爷此时离京,怕是别有内情,这婚礼刚过,徒然离去,不怕落人口舌么?” 众人不敢吱声,连云王爷也暗怒一旁,嫁娶之事已成定局,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早就一锤定音之事,楚王此时离京,其中内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敢言之人也只有晋王而已。而帝在其上,不明就里,状似懵懂之态。 楚景沐讥笑,声略退寒气,笑道“晋王既然如此体恤本王,那河南之事,晋王何不代替本王而去,让凤天百姓一赌晋王之风采,如何?” 晋王脸上狠色闪过,怒瞪着他,国丈忙打圆场,拉拉他的衣襟,示意他适可而止,倘若真呈一时口舌之快,真去了河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晋王心有不甘,这楚王景沐,手握军权,难于收回,而偏偏不肯为己所用,本想着等云宛芙嫁过去,或许能有转机,而谁料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料到,迎亲之日有人捣乱,新娘匆忙之间上错花轿,真是一不错,步步错。 这楚王如今更是难于为他所用,眼光转至一旁阴沉着脸的荣王,呵呵冷笑道“荣王爷,这迎亲之日,新娘上错花轿,你又入错洞房,这其中是否也太巧了呢?难不成荣王连自己的新娘都认不出来么?” 荣王本沉浸在云宛芙依然带泪的脸上,乍一听此言,心中暗突,恼色掠过,沉声道“晋王爷,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认为是本王故意的不成” 楚景沐眼色一闪,晋王嘿嘿冷笑,转而不语,就算楚王不为他所用,也不会让荣王捡了便宜,他暴烈之气沉压,眼瞥见首位上温文恭顺的太子,冷冷一笑。 百官心中纵使有疑问,也无人如他般直言出口,而丞相心中暗恼,晋王这一冷箭,甚毒,不管如何,这荣王和楚王心中,始终有了疙瘩。 红颜——果真是祸水。 楚王请命终被允许,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