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面对他。太尴尬了!下身火烧似的痛感,身上残留着的他的气息,无一不提醒着她昨晚是如何厚着脸皮拒绝离开,然后如何没羞没臊地滚上了床单…… 也许是潜意识里一直担心他不知会在什么未知的将来遭遇危险,担心他受伤,更担心……所以她一冲动头脑一热就……她只知道,不能让他就这样离开,不能…… “要迟到了。” 一个磁性沉着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夏初脸立刻就红了,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梁牧泽赤裸着胸膛,古铜色的皮肤肌理分明,健硕的胸肌、腹肌看起来极其性感。他单臂撑在床上,盯着眼前把自己裹成“一坨”的人,耐着性子重复道:“迟到了。” “请假。”一个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梁牧泽压低身子,找到她头的位置,用自己的额头隔着被子抵着她:“夏初,你不用不好意思。”胳膊环住“圆滚滚”的人,声音里尽是诱惑和宠溺。 夏初:“……” 梁牧泽笑意更浓地说:“我不会强迫你负责的。” 几秒钟的安静后,夏初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拉开被子坐起来,仍然保持着鸵鸟姿势。梁牧泽也不再说什么,就那样隔着被子抱着她。 “你对我负责就行了。” 梁牧泽听见她的低语,因为隔着被子的缘故,听起来柔柔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娇媚。 眼前的光线猛然明亮起来,恍惚间,被子已经被拉开,梁牧泽的脸放大了数倍出现在她眼前。 “我负责。”梁牧泽捧着她的小脸,非常认真地说。 夏初闪着眼睛,隔了一会儿才说:“少校同志,是你自己对夏副司令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相信了,现在怎么办?” 梁牧泽扯着嘴角微微笑着,每当他发自内心笑的时候,眼睛就会微眯,一侧的嘴角向上挑,旁边还有一个不明显的笑窝儿,看起来特别迷人。 “怎么办呢?”他的手指拉着她一撮头发,在指尖绕着。 夏初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落地生根。” “我只是说他所担心的绝对不可能发生,我好像没有说是什么吧?两个世界……也完全不能说明什么,”梁牧泽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唇边,“你说呢,大喵?” “你居然忽悠领导!” “随机应变,这是现代军人的必修科目。” 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呻吟声从她的喉咙溢出,夏初抓住仅存的一丝理智,阻止了晨间运动,脸颊绯红推着他赤裸着的健硕胸膛:“上班!” 夏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也埋进被子里。偶尔把被子拉开一条小缝,看某人站在床边穿衣服。 梁牧泽套上裤子,转身看见仍是一坨的夏初,撑着床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说:“我是不是太卖力了?” 夏初大窘,躲在被子里猛摇头:“你先出去。”虽然昨夜两人已经历云雨,可是她还是不习惯裸着出现在他面前,太羞人了。 房门阖上的同时,夏初探出脑袋瞅了一圈,才拉开被子下床,银灰色桑蚕丝的床单上一块暗红的血迹分外明显。 腰背酸痛,夏初裹着被子跑到卫生间,开了莲蓬头冲个热水澡,洗去疲惫和酸痛。 清洗完毕,夏初披着被子,轻轻拉开门,扫视了一圈没有他的身影,才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挪动。 “怎么不穿鞋?” 一声呵斥从门口传来,夏初没敢回头,直接加快速度一溜烟儿跑回自己房间。 梁牧泽一手拎着早餐,无奈地看着她匆匆跑掉的背影,从裤兜里拿出一直震动的手机,放置耳边:“怎么?” 电话那头的人着急地说:“还不回来?兜不住了,大队长知道了。” “嗯。” “嗯什么?赶紧滚回来。”中队长在电话那头低吼。 “知道了。” “回来往死里罚你我也不管,不让我省心。多大事儿啊大晚上跑回去,晚一天是能天塌啊还是能地陷啊?” “人生大事,就这样。”语毕,梁牧泽便切断电话。 夏初换了衣服,把湿答答的头发吹干才走出房间。梁牧泽把买回来的早点用盘子和小碗装好,坐在餐桌边看着她,说道:“吃饭。” 夏初跟小媳妇似的,迈着小碎步走到餐桌旁,一坐下就开始埋头苦吃。 梁牧泽问:“不请假了?” “嗯。”夏初点头。 “那打报告吧。” 夏初终于抬起了“沉重”的头颅,有些不解地问:“什么报告?” 梁牧泽看着她,认真地说:“结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