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漂亮姑娘面子了。 夏初忍不住注视眼前这张脸,执行任务多日他一定是很累了。听说,他们每次执行重大任务回来,都会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而梁牧泽一整天都在大队出没,根本没时间去休息。是因为她在吗?想至此,心里泛出很多粉红泡泡。 “喂,”夏初轻轻推他,“回去休息吧。” 梁牧泽挪了挪身子,微微睁开一条眼缝,闷闷地应了一声。 “走吧,松开手。”夏初说。他的手,到现在还死死攥着夏初的,即使是睡着了也没有松开分毫。 “你陪我。”梁牧泽看着她,声音低沉地说,因为疲惫,眼圈红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台上的音响和台下的嘈杂,此时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眼睛里只能看到彼此,耳朵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夏初说:“我……不能离开。” “陪我。”梁牧泽坚持,声音疲惫无力至极。夏初再也不忍心拒绝,退一步道:“你松手,我自己走。” 梁牧泽挑眉,眼里迅速闪过什么,夏初没有看仔细,人在下一刻已经被他拽了起来。动静之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梁牧泽就那样大步一迈,拉着夏初拾阶而上,越过一排一排的座位,走向侧门。 台上的节目还未到尾声,下面却出现了一众叫好欢呼声。大家都看见了,不苟言笑的梁营长,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一位身穿军装、扎着利落马尾的女子离开,而且是手牵手!这是多给力的噱头啊!可比台上什么歌舞有激情好看多了。 梁牧泽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也好宣布:夏初是他梁牧泽的人,谁都别想下手! 坐在第一排中间的董志刚听见动静回头看向侧门口,李政委打趣着说:“我怎么说来着,你肯定拦不住。” 董志刚挑了挑眉:“拦不住?哼!我不批,看他有什么能耐。” 两人的对话让旁边的医院领导听得迷迷糊糊,他刚刚也看到有两个身影走出去,可是灯光昏暗且距离有些远,根本不知道是谁,他问:“有什么事吗?” 李政委赶紧笑着说:“哈哈,老汪,不如比比谁的报告先批?” “啊?”被称作老汪的医院领导一脑子问号,根本不懂李政委在说什么,但是李政委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舞台,开始认真看表演,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推开礼堂大门,世界终于清静了。夏初整个脸依然在火辣辣地烧着,现在已经由不得她答不答应,整个大队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了。不止!医院的人也在场,估计明天整个军区医院都会知道,已经搞得沸沸扬扬,夏初想拒绝都无从做起。他实在是,太阴险了!夏初恨得牙痒痒。 “生气了?”梁牧泽放慢脚步,拉着夏初在夜色中漫步。秋天的晚风,有些han意,本来就相握的手又更紧了紧。“冷吗?” 夏初没好气地摇头。 “不生气就好。”梁牧泽笑着说,疲惫好像也减少了些。 自己摇头的意思是不冷,却被人故意曲解,夏初仍然窝着气,必须要发泄一下,她说:“梁牧泽,独角戏是不是唱得很爽?” “还好,咱俩配合默契。”梁牧泽停住步子,深情地望着夏初。他的眼睛中闪着光芒,比夏天夜空的星斗还要灿烂,那眼神里藏着的深情的旋涡几乎要把夏初吸进去。 夏初努力不被他的深情冲昏头,狠狠吐出几个字:“我很不爽!”跟着便一肘子过去,特别夯实地直接戳在梁牧泽脑门上,听到他一声闷哼,被戳到的地方立刻红了一片。 虽然遭受到攻击,可梁牧泽丝毫不生气,依然紧紧拉着夏初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笑着问:“消气了吗?” 夏初撇开目光冷声道:“一般。” “那陪我散步,很快就消气了。” 夏初:“……”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梁牧泽拉着夏初,穿过林荫道、穿过训练场。特种大队的院子实在是太大了,走过的地方都不带重样的,夏初走得都没力气了,无力地说:“你不是困了吗,回去睡觉吧。” 梁牧泽看着她,想了一会儿说:“那你送我回家。” 见过这样的吗?一个大男人让一弱女子送他回家,而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怕有色狼还是怪叔叔? 见她不说话,梁牧泽压低声音商量:“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极有磁性,好听的声音划过心房。夏初承认自己是心太软,根本不忍心拒绝。 他们两个手拉手,从大队的侧门出去。站岗的战士看见他们,先敬礼,然后笑嘻嘻地说:“营长好,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