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把家空出来给她住,自己窝在办公室的小小折叠床上。 第二天,大队李政委去G市开会,梁牧泽让文书小刘跟着去G市,他事先让钟点工阿姨整理好了夏初的衣服,让小刘把整理好的行李带给夏初。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二喵。 夏初看见二喵激动极了,把二喵紧紧抱在怀里,“蹦”到沙发边坐下,二喵盘坐在她的腿上,绒毛扫着她的皮肤,痒痒的、暖暖的,这让她这两天盘旋在心头的雾霾瞬间烟消云散。 夏初轻轻抚着二喵,轻声同它说话:“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想我了吗?” 夏初抱起二喵闻了闻,香香的,于是心情不错地夸赞道:“还行,很干净,保持得不错。” 梁牧泽每天都很忙,整天整天泡在训练场上,但是晚饭的时候总会抽出一点儿时间回来看看夏初,并且任劳任怨地供她差遣。梁牧泽安排人给夏初送一日三餐,小刘每到饭点儿就会往家里打电话问夏初想吃什么,或者家里缺了什么。夏初一直没给过人家好脸色,尤其是知道了小刘是梁牧泽的文书之后更甚!她觉得他们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人,往好听了说是照顾她三餐,其实就是变相监视。 小刘闹不明白夏初和营长是什么关系,说是情侣吧,但是看着夏大夫没有给过营长好脸色,连带着自己也被怒视,又觉得不像是情侣。特种部队的兵找个女朋友不容易,可是但凡找到了女朋友,对待他们都是格外亲切,绝不是夏初这样一副被欠钱不还的样子。 小刘把带来的晚饭放下说:“夏大夫,营长在开会,他说过一会儿会回来看您。” “嗯。”夏初闷闷地应了一声。 小刘揉揉板寸脑袋。他听肖腾说,夏大夫是个好人,人好心善,长得也很漂亮。可是他觉得,夏大夫漂亮是挺漂亮,也的确救了田勇的命,善不善良他不知道,反正对自己挺不善的。 应夏初的要求,饭菜都是以清淡为主,不过餐餐都会有一份大骨头汤,细心之处让夏初很感动。军队是个大家庭,不分你我,大家都是亲人,他们把她当自家人照顾。可是某些人呢,什么什么都是他的,是个没有同情心的浑蛋! 因为临近大军区演习,大队日常训练的强度增加了不少,前一段时间梁牧泽不在部队,一营的气势明显比以前有所回落,现在他回来了,要好好整治营风,不能让其他两个营趁机赶上,他决不允许别人爬到他头上耀武扬威。一营连着几天没日没夜地训练,所有人累到极致,一沾着枕头立马能睡着,无一例外。 连续多日的紧急训练过去,这天的训练按正常时间结束,一营的人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田勇找大队长请假外出,理由是他的恩人在部队,之前太忙没有时间前去看望,现在终于有了空闲,他要下山买水果去看望恩人。董志刚二话不说立马批准,并派了大队的司机跟着他一起。 夏初的脚伤已经好了许多,膝盖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只是还不能碰水,这让她很难受,整个身体就像一管固体胶似的,不管碰到什么都能黏住,她已经开始嫌弃自己了。还好手上的伤口好得比较快,她可以用湿毛巾擦身体。 梁牧泽回来的时候,夏初正在喝茶,二喵乖乖地伏在身边。说起来,姓梁的家伙表现也有好的地方,比如把二喵接过来,再比如把她的茶具一起搬过来。 夏初没有抬头,轻声说了一句:“二喵该洗澡了。”说完这句话,她分明看到旁边的二喵摇着尾巴兴奋的样子。 “田勇来看你了。”夏初听到梁牧泽这样说道,一口茶没咽好,狠狠呛了一下。 梁牧泽叹口气,径直走过去帮她拍背顺气。 田勇拎着果篮站在大门口,消化着夏初刚刚那句:二喵该洗澡了。还有眼前这幅……“和谐”的画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犯什么愣?”梁牧泽扭着头问田勇,可是手上还一直保持轻拍的动作。 田勇吞吞口水,提着水果走进客厅,有些磕巴地问:“那个,夏大夫,您的伤怎么样了?” 夏初撑着梁牧泽的肩膀站起来,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因为被呛到整个脸被憋得通红,可是还想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仍然有些咳嗽地说:“没、没有大碍了。” 田勇嘴一咧笑起来:“夏大夫,实在不好意思,知道您来部队很多天了,可是我们这些天训练太忙了,每天结束太晚,怕影响您的休息一直没来看您,这是给您的水果。” 夏初看着水果,觉得特别不好意思,瞅了一眼梁牧泽,说道:“田班长太客气了,来就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