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家以后满心忐忑地问师兄为什么送她这么贵的礼物,师兄头也没抬地回了四个字:有钱,任性。 宁哦了一声,憋了半晌才把朋友的猜测说出来了,问道:“师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别的意思啊?” 师兄愣了一下,从电脑前面抬起头,然后起身直接就把她拖回了她自己房间。 宁吓的嗷嗷大叫,以为他兽性大发要把她就地□□。 结果师兄却把她按在了镜子面前,道:“你自己脱光了衣服看看,能分得清正反以后再来跟我讨论这个话题。”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宁对着镜子愣了愣,才明白他说的正反是什么意思,气的冲过去便要跟他理论。 可是师兄回屋后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她只能在外面砰砰砰的砸门。 “秦岩!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分清楚正反?你眼瞎啊你!我……我……” 我a杯就分不出来了吗?好歹还有两个点儿呢! 可是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宁只能自己生了一肚子闷气,等秦叔叔回来之后跟秦叔叔告了一状,说师兄欺负她。 秦叔叔自然又把师兄骂了一顿,可师兄早已经习惯了,不痛不痒地笑了笑,过几天又送给她一件礼物。 “xx新出的大衣,看挺好看的给你带了一件。” 宁还以为他是给自己道歉呢,结果他紧接着就来了一句:“不分正反,怎么都能穿。” 宁气的刷的一声把大衣扔了过去:“秦岩!你大爷!” 可房中哪还有师兄的人影,他早就一溜烟儿跑出去了。 正因为秦叔叔和师兄对她很好,所以她从小就没缺过任何东西,甚至比普通孩子过的更加富足。 她没想到来了这个世界以后,还会有人一样对她这么好。 宁看着这些东西,鼻头一酸掉了几滴眼泪,下车前赶忙擦干净了。 她买了许多好吃的回来,挨个给程文松和齐玖他们送去了一些,最后来到了东子这里。 东子正在房中摆弄她送给他的那副小沙盘,见她来了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没发脾气但是也没多亲近。 宁见怪不怪地走了进去,把从留仙阁打包的点心还有各色小食给他放在了桌上,道:“喏,给你带的。” 东子看了一眼,拿起一块儿点心边吃边继续鼓捣他的沙盘。 宁也拿了一块儿,一边吃一边说道:“我跟余大哥今天是有事才出去的,不是故意撇下你出去玩儿了。” 东子拿着点心的手顿了顿,哦了一声:“我没生气。” 要说完全不在意那也不可能,他知道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对宁的印象比以前好多了,自认跟她也算朋友了,觉得不应该小肚鸡肠为了这种事发脾气。 所以就算心里不舒服没法笑脸相迎,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跟她怼起来。 宁点了点头,把剩下的点心都塞到了嘴里。 “还好你没去,我们今天……碰见坏人了呢!” 关于“面首”的事情她没法跟东子说。 一来余刃他们显然并不想让他这么早知道,二来东子现在毕竟只有八岁,又不像宁一样是穿来的,对这种事他估计还理解不了。 而且他一直都十分崇拜余刃他们,若是知道他们对外的名声其实是长公主和安阳郡主的面首,心里一定会很难过。 万一他刨根问底询问事情的真相,余刃他们又没法解释,那就太麻烦了。 所以宁心里特别庆幸今天是她自己跟余刃一起出的门,没带东子。 东子原本一直都在摆弄沙盘,听到这儿蹭的一下停了下来:“坏人?” “嗯!特别坏!又坏又丑!” 宁说道。 东子面色一沉,绷着脸道:“他们欺负你了?” 气势汹汹两眼圆瞪,一副做大哥的要为小弟出气的样子。 宁哭笑不得,赶忙摆手:“没有没有,谁能欺负得了我啊。” 东子一想觉得也是,这家伙看着跟个矮萝卜似的,其实还挺厉害,他都没在她手里占过什么便宜。 这么想想也便算了,继续去玩儿他的沙盘打仗游戏了。 宁还在旁继续说着:“所以啊,咱们没事还是别出门的好,免得再碰上这些人,麻烦死了。” 东子头都没抬,拿着一面红色的小旗子把原来绿色小旗子的位置占领了,用从宁那里学来的话回了一句:“瞧把你怂的。” 宁:……好想打人怎么办? ………………………… 余刃回了国公府,将宁给余夫人和徐妈妈准备的礼物带给了她们,稍坐片便离开了。 徐妈妈看着桌上的帕子和点心,笑眯眯地道:“这孩子真是有心了,竟还记得给咱们买礼物。” 余夫人轻哼了一声,神情依旧冷冰冰的。 “哪个小孩子能记得这些?八成是国公买的,打着她的名义送来。” “怎么可能?” 徐妈妈道,将那帕子拿了起来。 “国公爷怎么会选这些东西?这一看便是孩子挑的。” 以余刃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是代一个孩子送礼,定然也是精致昂贵的,怎么会送条帕子送些零嘴过来。 所以,这一定是孩子挑的。 然而真实情况是,宁觉得送礼还是花自己的钱好,而她资金有限,只能本着务实的精神挑些她看起来觉得合适的东西。 余夫人扫了桌上的东西一眼没有说话,徐妈妈左看看又看看,拿起了几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 说着打开看了一眼。 结果纸包打开,里面却是一小粒一小粒芝麻大小的东西。 徐妈妈看了半晌,才认出这是什么东西,顿时笑出了声。 “这孩子可真有意思,您瞧瞧她送的这是什么?” 余夫人皱眉看了一眼,却没认出来。 徐妈妈嗨呦一声,道:“忘了您没见过这些东西了,这是花种啊,种下去养的好的话便能开出花来。” 余夫人身份高贵,出身名门,从小见过的花都是花匠已经种好了的,就算偶尔自己想养花,也是别人搬来已经种好的给她,她象征性的浇浇水罢了,自然不认得这些东西。 徐妈妈笑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道:“小姐估计是觉得咱们这院子里太冷清了,所以才送了些花种来,您看咱们要不要种上试试啊?” 余夫人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徐妈妈已经继续道:“种一些吧?是小姐的一番心意呢,这么小的孩子却难得这么懂事,多好啊。” 余夫人面色微沉,再次看了眼那花种。 “随你,别种到我跟前就行。” 说着起身便回了内室。 徐妈妈松了口气,叫来下人把花种拿了下去,全部中到了花园里。 ………………………… 另一边,一个打扮成下人模样的人正跪在余刃房中,跟他解释上午的事。 “属下原本确实是想拦住小公子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