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想休息一会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狼叫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白狼已经在那片光亮的树林边上了,而且在来回地走动,十分着急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大叫着,然后慢慢地往白狼的方向走去,可是自己就像在跑步机上面一样,不管怎么走,怎么跑,自己始终还是在原地。 “要怎么办?”我询问着白狼,可是白狼也都是一脸着急地想往我这边走,可是他也跟我一样根本就走不到我这边来。 白狼尝试了几次也过不来,于是它作出了一系列奇怪的动作,它竟然像人一样,用双腿站了起来,然后艰难地抬起了右脚往地上用了瞪了三下,由于它的身体保持不了平衡,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胸前,样子显得十分的滑稽,它的狼嘴竟然侧到了一边作出了一个人吐口水的动作,那动作就像鸟叔在跳骑马舞一样。 “你是要我照着你的动作来做吗?”我看着他的动作不解地问。 它的狼头使劲地点了几下,我就跟着他的动作做了一遍,右脚往地上使劲地踩了三下,然后把头侧到一边“呸,呸,呸。”连续吐了三口口水。 做完这动作之后,我身边的景象马上就变幻了起来,原本阴森森的竹林一下子又恢复了原样,那灿烂的阳光透过那竹叶照射到我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我不解地看着白狼,想从它那里得到答案,可是白狼并没有理会我,而是警惕地望着我的右边。 我也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那里竟然有一队人抬着一定花轿慢慢地往这边走来。 现在还有人用花轿接新娘的吗?我疑惑地看着他们,可是当他们走近以后,我的后背又传来了一阵凉意,尽管现在还烈日当空的,但看到那画面,顿时觉得这世间已经没有了半点温度。 那大红花轿的正中央竟然有一个白色的花球,跟旁边的装扮完全不同,显得格格不入,而且那花轿旁边的人都一身奇怪的装扮,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脸上不知涂了些什么,比那白纸还要白,脸蛋两边都涂得红通通的,一双没有睫毛的大眼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是纸扎人,因为我这两天已经看过不少了,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那些人都并不是脚踏实地地走的,而是一步一跳地往前飘着。 那带头的四个纸人还一边撒着纸钱一边跳着诡异的舞步,那红色的丝带在那烈日照耀下竟然有着鬼魅的感觉。 “大白天怎么也会遇到?”或许是这几天见得比较多这些玩意,所以我这次并不是太害怕,我往旁边慢慢地走去,心里想着只要我不去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会来找我了吧? 可是我刚刚走了几步,白狼就冲着我的身后大叫了起来,我猛的转过头去,只见我身后竟然有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也一边跳着诡异的舞步,一边往我这走来,而且身后的那几个人还抬着一个棺材。 看着那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我不禁想起了一群穿着寿衣的纸人,因为他们的那身打败明显就是平时给死人烧的纸人,而且他们也是一步一跳地往这边飘过来,人会坐到这些动作吗? 我连忙加快了脚步往旁边跑去,可是不知为何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头就栽倒在地,当我再次爬起来的时候,那顶棺材已经来到我的跟前了,我想往旁边扑去躲开那顶棺材,可是还是太迟了,那顶棺材已经撞到了我的头,把我撞得头晕眼花的,接着眼前突然一黑,我感觉自己又躺到了一个密闭狭窄的空间里,而且我的身下还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使劲摇了一下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接着就闻到了一股让人恶心的腥臭味,那味道正是从自己身下传来的。 我有点害怕地往自己的身下摸去,是尸体?虽然隔了一层衣物,但也能感受到我身下尸体的冰冷。 怎么又遇到这种事了?还好身下的尸体不会动,要不然我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 我想按照上次的方法去推开这棺材,可是发现这次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不能挪动这棺材盖半分,看来这棺材是被钉死了。 “砰”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所在的棺材好像撞到了些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巨响,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到了这个棺材的上面,在棺材盖上发出了几声摩擦的声音。 “有人吗?救命啊!”我在棺材里使劲地敲打着棺材盖。 “谁?”一把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棺材盖上响起。 “救命,快帮我打开着棺材,咳咳。”我叫了几声之后就发现这棺材里的空气好像不足的样子,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怎么打开呀?我,我,外面还有很多鬼啊”上面的人十分惊恐地说着。 “什么?他们还抬着吗?”我也感受到了棺材正一摆一摆地摇晃着,那上面的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坐到了棺材上吗? “我也不知道,刚才不知为什么被拉到这花轿上了,接着这花轿就撞到了这棺材上了。”她有点不知所措地说:“我要怎么办?我现在出不来这顶花轿。 “那你看一下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开这棺材盖,然后我们一起逃走吧。”我冷静了一下,理解了一下她的意思,她所说的应该就是那些纸人把刚才那顶中间有一朵白花的花轿放到了这棺材的上面,然后抬向一个方向。 “怎么打开?这棺材上面钉了钉子,我根本就打不开。”那女有点着急地说。 听到这我彻底地死心了,现在唯有等那些纸人来打开着棺材了,可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这棺材撞到自己都会把自己困到了这棺材里的,还有那些纸人到底想把自己带到那里去呢?还有我身下的人到底是谁? 花轿?难道这是一场冥婚?我身下的人要跟上面的那个女孩通婚,但为什么要把自己也捉了? 我躺在棺材里不敢作多余的动作了,更不敢说话了,因为我感觉棺材里的空气已经越来越少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