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足足跑了五分钟,终于跑回到了旅馆,在旅馆门口我弯着腰,扶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开始喘着气。 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我身前飘过,我疑惑地抬起头,只见我前面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长裙的女子,正在背对着我往远处走去。 “是她?”我有点疑惑地看着那条有点熟悉的裙子,还有那披散到腰间的长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快步想跟上去,可是她不知为何总跟我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我加快脚步,她前进的速度也加快。 很快她就走进了一条很狭窄的巷子里,我也迟疑了一下,然后也跟了进去,虽然巷子里没有灯光,但借着今晚那明亮的月光还是能够看得比较清晰的。 由于刚才亡命地逃跑,使得我也没多少力气了,所以我跟了一会儿就放慢了脚步,刚想喊一下她,可是一件诡异的事情,让我把已经吐到喉咙的话语咽回了肚子。 我看到那红衣女子的脚下正穿着一双高跟鞋,一双光看外表就觉得坚硬的高跟鞋,我看着她一下一下地踩在地上,心里都已经响起了“哒哒哒”的声音了,可是现实中我竟然完全听不到声音,那女子就像轻飘飘地在前面走着。 我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跟去了,她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也停在了我三四米远的地方。 转身走? 这是我脑海里的唯一一个想法。 我马上转身就想往后跑去,可是就在我刚转身的瞬间,我的鼻子竟然碰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接着一双没有瞳孔,在那惨白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的眼球正死死盯着我,那一头凌乱的长发随着那微风飘荡,不时触碰到了我的脸部,我的鼻尖正贴着她的鼻尖,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鼻尖涌向我的大脑。 我吓得马上退后几步,由于太过慌忙所以双脚竟然绊在一起,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然后抬头看着那张诡异的脸。 她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微风把她的头发和那红色长裙吹得微微抖动着,我迟疑了一下,然后马上想往后爬去。 可是当我刚转身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刚才背对着我的红衣女子,正背对着我站在那。 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吗? 我往两边都看了一眼,那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身材,还有那飘散的长发和红色长裙都一模一样。 怎么办?现在我已经进退两难了,我往四周打量着,正寻找着出路。 这时那两人动了,都一步一步地靠近我,诡异的是,那个背对着我的女人竟然没有转过头来,直接倒后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我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然后连忙爬起来,就往那背对着自己的女人跑去,在经过她旁边的时候,她张开了双手,想拦住我,但我一低下头就钻了过去。 穿过她之后我边跑边往后看,想知道后面的情况如果,毕竟现在自己的体力不多了,一脑子往前跑肯定会死得更快。 可就在我回头的时候,我的脊背直发凉,双腿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半个身子,刚才那个背对着我的女人就像被人横着切开了一半一样,身体里的内脏都已经露了出来,甚至连那手脚都是被切开了一半一样,那泛着白光的骨头都已经露了出来,奇怪的是那件红色的连衣裙是怎么粘在她的身上的,竟然不掉下来。 这时另外一个女人走到了那个背对着我的女人身边,那双惨白的眼正看着我跑远,她走到了她的身前,接着他两人就重叠在了一起。 我不敢再多看,一直往前跑去,没多久我就跑到了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这是我白天时来过的广场,但此刻广场内一片昏暗,竟然一盏路灯都没开,只有那月光把这片大地照亮了。 而在广场的中央,那座怪异的石头像依然屹立在那,那微微张开的嘴正流出了一丝丝红色的液体,而那嘴里是无尽的黑暗,仿佛根本看不到尽头一样。 我看到这景象,身体不知为何不受控制一般,脑子里也开始一片空白的,竟然慢慢地往那石像走去,伸出了我的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石像,一股冰冷但又舒适的感觉涌入到我的大脑,使我的大脑出现了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 迷糊间我看到了我所在的地方竟然开始变幻了起来,自己的身边竟然越来越多人,他们都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衣服,唯一相同的就是我竟然都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就在我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时,离我十多米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接着大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一个巨大头颅从地下突然冒了出来,接着一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手伸了出来,一下子就把地面扳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直延伸了过来,接着那巨型怪物一下子就从地底下跳了出来,双脚碰到地面时还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并且激起了那漫天的灰尘。 在那朦胧的灰尘中,有无数道大小不一的影子也跟着从那裂缝中跳了上来。 等那灰尘散去,只见那庞然大物旁竟然站着无数怪异的生物,三头的狼,满嘴獠牙的人,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生物,飘荡着的白色影子等等。 我看着那庞然大物那狰狞的样子和满嘴的獠牙,竟然跟那石像一模一样的,而且比那石像更恐怖更震撼,因为现在看到的他是有一身黝黑的肌肉,还有那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倒钩正布满了他的身体。 在那十多米高的身体上挂满了一堆堆血肉模糊的东西,而他的右手上正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刃上已经布满了血迹。 他对着我们这边大吼了一声,接着他旁边那些诡异的东西都纷纷往这边冲来。 我吓得两退了几步,差点就摔倒在地,还有我背后有一只手从我的背后推了我一把,我才没摔倒,我回头看出,只见一顶醒目的黄色鸭嘴帽让我马上认出了这人,正是那老头所说的荫尸。 我摇了摇头,然后往四周看了一下,只见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并没有那些诡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