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个时候进入了我的生活并且使我发生了变化的沙夜,对于我,绝不仅仅是一个爱人可以概括的。 那时候我们都很弱小,很弱。我们搭档着在战场上求生,尽量得少受伤。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在那时候就学会了信任自己的队友。不是你们那种嘴里的、感性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理性的东西。我们会用自己的一处伤换取让对方少受两处伤,但是如果要用一处换一处,就不会去做。 现在想想,真是冷酷的信任。但是那才是我们能够活下来的秘诀。 我们那时候很受欺负,我和她都是。别人的冷眼我们不在乎,无危险的任务也无所谓。 但是那一次,我们被告知要坚守一处要地3天,死了好多人。 后来知道,那一战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一个大家族小姐的婚礼不被打搅…… 所以当她告诉我她要去改变这一切的时候,我告诉她,无论什么,我都会在她身边。 现在想想,当时我们的目标和立场都是一样的吧…… 可惜我食言了。 让我杀人,没问题。 拿我做诱饵,很简单。 杀死她的那些有血缘关系却完全没有亲情的亲戚,我不会有负罪感。 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我不能同意她要训练我收养的孩子们,不能容忍。我知道孩子们有几个拥有血继界限,但是我不呢够让他们再次走上我的老路,不能! 忍者……是一个没有未来的职业。这个世界已经用谎言吞噬了多少人?我不像他们再像我一样被吞下去。 有时候我在想,这个理由重要还是沙夜重要? 没有答案呢……” 晓灵离开的时候,仍然很奇怪。大约是受到水客途的感染吧,莫名其妙的念给他一首诗: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昔何夕,君已陌路 听完这首诗之后,水客途的表情很复杂…… 再次得到消息的时候,是在雪忍村。 出乎意料的,找上门来的水客途和羽几人打了一架,起因是水客途正在收购人贩子手里的孤儿。不过结果羽他们输掉了,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水客途在这之后居然要求加入雪忍村。原因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呐……你们相当有弱者的觉悟,能够活得很久……” 本来羽是不准备收他的,毕竟一个神秘的忍者要求加入,这对于任何一个组织都是很为难的。但是被恰好赶来的晓灵一口答应下来。 “小样……落我手里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是晓灵的心里话。 不过专门赶来的晓灵立刻见识到了什么叫老油子…… “什么…………” “不对吗?宇智波晓灵?” “你怎么发现的!!说!!” 应该说晓灵抓狂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当然是在不考虑两个人正处在月渎的空间内的事实的话。 晓灵如此的紧张原因不言自明。其实算起来即使在藤忍村里面,知道晓灵真实身份的人也没有几个,说是内jian的话就太可怕了。 “呵呵……年轻的村长在苦恼了。算了,不耍你了。我现在是自由忍者,经常会用一些情报换取一些东西。比如,一些禁术。比如,可以让死人开口的术……” 晓灵脑海里灵光一闪。 “那两个跟踪再不斩的暗部??” “啊……本来我也不能确定的,只是想诈你一下……” 于是水客途就以秘密长老的身份加入了雪忍村,身上带的还是那个红枫的护额。而且这件事情对外保密。 职务……情报和陪练…… “累死你!” 这是晓灵的心里话…… 终之卷 反木叶颠覆计划 宁次的惊人抉择[VIP] 我无语……这样的人,确切地说,这个没有什么欲望的人,是难得的能和我多年来打嘴仗占上风的人,以致于我对他从来都是咬牙切齿。 他当然是不可能落跑,但介于他在忍者界赫赫有名的办事效率,而在我手下时的“消极怠工”,我依然对他是否认真的、有“速度”的为我办这件事抱以怀疑。 宁次对于水途客很熟悉,没想到他居然说:“有可能!你对他的压榨太狠了。是我也可能落跑。” “我看真正想把我踢开的是你才对吧?”我瞪着他。 “你脑子还算灵光。我以为你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宁次很认真的说。 “……我对你有这么苛刻么?” “你从小到大有什么时候没有压榨我?”宁次一脸黑线,“我记得刚成为下忍的时候,所有的D级任务都是我做的!” D级任务……我会愿意去做那个什么除草、抓猫之类的任务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