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微微一笑,不怀好意的说:“等有机会一定帮你教育教育。” 正在这时,我忽然全身一震,手捂主胸口——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锤了一下般痛苦。 宁次发现我的异状,道:“怎么了?” 我抬手指着宇智波一族的方向,呆呆的说不出话来,手指发抖。 我的手臂贝宁此一把抓住,只听他在我耳边喝道:“镇定点儿!是宇智波家出事了?” 我喉头一甜,一丝液体禁不住的流了下来。“我的纸鹤……我的分身……” 宁次虽然不会道术,长期和我在一起也对我的道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问道:“你是说,你的纸鹤上的神识来不及撤离,就被人消灭了?” 我吃力的点点头。 “要不要去宇智波家看看?” 我要了摇头。对方连我的纸鹤都可以伤到,那我去了不是白白送死? 忽然,我心中一惊,道:“阵,阵法……我们先进阵!” 宁次见我说得紧急,立刻背着我三两步跨进五行密踪阵。 若是这时候有外人,那么一定会以为我们两人是忽然消失掉了。 进到阵中,宁次放下我道:“刚才怎么回事儿?” 我到了自己的地盘才稍放下心来,摇头道:“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警觉,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放在宇智波家上空的纸鹤突然就受到了攻击。” 心里不禁想:是鼬吗?好几年没有亲眼看过鼬的身手,鼬已经有这种实力了吗?或许不是他,是晓组织的人呢?我的隐形纸鹤,不到上忍以上的实力是无法发现的,但却被人连那一点分出的神识都来不及离开就被消灭了。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道术受到威胁,感到五行道术在这里也不尽是所向无敌,也会被qiáng大的忍术所破。想到这些,让我九年以来的高高在上藐视忍者们的优越感一下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我自嘲道:“来的人可以立刻发现我的纸鹤,并且一招至于死地,这样恐怖的力量……真要遇上这样的力量,只有逃走的份儿……” 宁次骂道:“你不是一向运筹帷幄自信满满吗?今天关系到自己便如此慌张,平时的你哪儿去了?这样还像是一个忍者村的首领么?” 我一怔,抬头看着他。 宁次又道:“虽然是一招,但是,你不是说了,对方可能不是一个人吗?你的纸鹤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转悠,一旦发现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行动的时候忽然发难将你的纸鹤击落也在情理之中。” 我这才想到,是啊,对方既然是晓组织成员,那么就都是些S级的忍者。他们如果专门侦察的话,发现我的纸鹤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而且这些纸鹤上神识太少,不具备机足够动性,在对方已经发现的情况下,“敌人”算好纸鹤的运行路线,就算是一个中忍也能够“gān掉”我的纸鹤。 在原著中,对方能够一举gān掉宇智波一族,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人能gān出来的,更不是突发奇想,而是预谋已久的! 盲目的将敌人的能力夸大,这次是我做出结论太轻率了。 由此看来,我镇定的功夫还不够啊! 作为一个首领,应该泰山崩而面不改。 投票的大大们请点下面链接。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点我,投一票!点我,投一票!点我,投一票!点我,投一票!点我,投一票!点我,投一票!点我,投一票!点我,投一票! 第二卷少年篇 第十五章 万花筒开眼!写轮眼的愧疚(上) 我有自己的事情,不能把所有时间用来写这个的。觉得更新慢的朋友等多了再来看吧。一天一章是我的极限了。 等了许久,不见有什么动静,宁次道:“要不要去看看?” 我道:“不用。待会儿有暗部的人出现,我们暂时不要靠近。我们去了没用,反而危险。如果他们执意要找到我,说不定还没有离开。” 又等了良久,我越来越不放心,胸中的疑问也越来越qiáng烈: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况?凶手到底是不是鼬? 我让木叶大门的那只纸鹤回去查看,到达宇智波族长之家的地方,房间里已经是一片血海。 宇智波鼬,这个天才少年就站在血泊之中。 好久不见,久在暗部的他更加的冷。一身宇智波家的家族服饰,穿在他身上比任何一个族人都更加合适,仿佛这个家族服饰就是为了他定做的一般。他的眼中,血红的瞳孔像潭水一样深沉,似乎没有一点儿波澜。 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的隐身纸鹤的方向,道:“你来了。” 我一惊。我得第一反映是——难道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查从前的绝密档案,曾经看见一则记录,说是有人用预言术预测了日向一族会被云隐村袭击的事情,传讯者就是纸鹤。我一直在想,今天的事情是否也在你的预料之中。看来,这奇妙的事情果然是真的。你这只守护木叶的纸鹤,果然一直在宇智波家监视……木叶应该并非只有一只纸鹤……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是木叶的人吧?是三代的部下,还是长老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