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脚步声听出来的……” 现在晓灵的目光叫震惊。 “听脚步、听呼吸、听心跳……这是忍者的基本功啊?你的老师怎么教你的?” 客途的目光叫玩味。 “啊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说起来,这个房子是水客途在波之国的落脚地,羽在情报里面提到过的。说是水客途自己告诉白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进来吃点宵夜吧……” 懒散的躺在榻榻米上,晓灵喝着花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带着自然的清香。当然,现在的晓灵其实暗自戒备着。 而水客途正扎着围裙切菜,刀法惊人的娴熟。这让晓灵很是吃了一惊。 “很惊讶吗?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拿太刀杀人?” “是啊……哦……抱歉” “孩子们今天都跑去参加夏日祭奠,连饭都没有吃完,剩了不少。” 水客途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把一些大米饭倒进锅里,炒起来。 水客途收养了24个孤儿,是很机密的事情,这里的地头蛇再不斩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发现了这个消息,还是水客途主动和白接触之后。 “我平时对他们比较严格,他们难得可以这样的放松,结果玩的太疯了。刚刚才回来,一躺下就全都睡着了,连衣服都是我脱的……” “不过他们都很争气,还在祭奠上摆了一个小摊,稍稍的赚了一点,给弟弟妹妹买了东西,还给我买了一幅手套。很欣慰呢……” “吃不吃辣椒?” “嗯?” 水客途的手艺不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晓灵吃得很开心。大概是知道了水客途的身份吧,晓灵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谈什么话题了。 “你刚才追的那个人是木叶的……” 水客途的话很突兀。 “我听过他的脚步声,是一个暗部。他很小心的作了掩饰,但是因为他是双巧手……也就是双手一样灵活……他的脚步声怎么都会很特别。 “双巧手?” 晓灵觉得脑子不够用了,为了神秘的敌人,为了水客途的能力。 “别那么看着我,听脚步不是很出众的能力,卡卡西就会。而你,显然是因为天赋才忽略了基础。这样下去,你不可能胜过你那个哥哥的……” “你认识鼬?哦,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最近见过他吗?” “你以为我是卡卡西嘛?会被放水……” “你都知道什么?” 晓灵今天晚上震惊的次数很多。‘难道这家伙也是一个穿?’晓灵想着。 “切……鼬那家伙小时候其实很粘人的……你没听说过吗?” “呃……” 晓灵已经麻木了…… “好饱啊……” 晓灵满意地拍拍肚子,发出舒适的呻吟。 “你这个年纪的小鬼越来越多了。” 水客途的目光带着难明的意味,好像是怜悯,好像是无奈。 晓灵有点不以为然。话说回来,这些木叶小qiáng里面,除了鸣人,那个像是小鬼了。 “总要比我的那位哥哥那时候qiáng吧?我记得他是6岁就上了战场的……哦……你也是。” “忍者嘛……没有前途的职业啊……” “真是悲观的看法。” “啊……事实是这样啊。即便是木叶白牙那种qiáng大的忍者,最终也不得不承受任务以外的死亡呢……很多人都是,为了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去杀人和被杀、去夺取和被夺。莫名其妙……” “…………” 晓灵沉默了一下,还是问了下去: “就像你和上户彩?” 水客途的手抖了一下,然后苦涩的笑笑。 “看看,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正视了呢……其实,心还是会痛呢……真是的,我本来以为我在这方面比卡卡西要qiáng那么一点呢。” “能给我讲讲么?” 晓灵的眼睛里燃烧着名为八卦的火焰。 “讲讲?也行啊……反正闲着。”…… 两个人的见面是在战场上。尸体、gān涸的鲜血、火焰、燃烧的木头、钉在地上的苦无和断掉的太刀。 还有背靠在断木上正jīng心包扎伤口的水客途。 “你那时候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伤了的小野shòu,小心的保持距离,把自己的伤口和獠牙都藏起来。” 这是几年之后沙夜的说法。 “那时候我很疯狂,是一个完全没有思维的情况。明明能够很冷静的在战场上求生、杀人,可是绝对是一个没有思维的状态,一切都是本能,吃、睡、杀人和躲藏。根本不能被称为一个人。你能想象吗?” 水客途微笑的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 “大概……不能吧……” “呵呵……你很诚实。的确,你不能。卡卡西不能,鼬也不能。你们都不能够理解一个在战场上被抛弃、被利用、被欺骗的孩子会是怎样的成长。没有人在乎、也不在乎任何人,没有人可以信任、也不被任何人信任……现在回忆一下,我能变成现在的样子还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