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别过脸看着别处,“我说……桌面好冷……真冷……” “你知道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么宝贝儿?” 他被她欲盖弥彰的模样惹得发笑,然后抱紧她一个麻利的翻身,他便躺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而她理所当然的在他上面了。xwdsc.com 笑吟吟的看着他,他停下了缓慢的律|动,看着她身上的衣裳。刚刚他只脱了她的裤子,她的衣裳还在她身上。 所以—— “把衣服脱了,不然一会儿会弄脏。”他藏起自己的邪念,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她趴在他手感倍儿好的胸膛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衬衫,面露不解。刚刚她看了,这个桌子是特别干净的,怎么会弄脏衣服呢?她不脱,脱了好冷…… 他见她一副看上去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坏笑着伸手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方轻轻摸了一下,然后将湿透得发亮的手指拿在她面前,嗓音低哑,“懂了?” 一看见他湿漉漉的手指,她忽然就懂了! 一会儿两人做得太激|情的时候,一定会比现在还湿,到时候怎么能不弄脏衣裳呢?今天是在外面,她没办法换衣裳的,一会儿出去还得穿身上的衣裳,万一弄湿了,出去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要是不想脱,我可以尽量不弄脏你的衣裳。不过万一没注意到,不小心弄脏了,一会儿出去被人发现了你千万不要怪我身上——” 顾南城眯着眼凝视着她青丝凌乱的娇俏模样,尽管看上去笑得温柔无害,可眼神里那一丝丝精光已经透露了他故意的邪念。刚刚他不脱她的衣裳,就是为了这一刻,让她坐在他身上,一颗一颗的自己解开纽扣,然后缓缓脱掉衣裳,再娇羞的扔到一旁……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看自己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用小白兔一样的小眼神儿无辜的看着他,然后楚楚可怜的脱衣裳…… 他也不例外。 “……”左浅自然不知道这是顾南城故意干的坏事儿,她低头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衣裳,一会儿脏了怎么办?不安的挠挠头,抓了抓散落下来的长发,她重新看了一眼顾南城,见顾南城依然笑得人畜无害,她只能缓缓撑起身子坐在他身上,准备脱衣裳—— 可是,因为她坐直了身子的缘故,他的小弟弟十分顺利的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种难受夹杂着心跳加速的快感让她不由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难堪的呻|吟出声。 于是,顾南城眯着眼享受的看着左浅纤细的手指放在衬衫纽扣上,颤抖着解开扣子。他勾唇轻笑,轻微的挺了挺tun部,时不时的撞一撞她的敏感点,让她难以控制的全身颤抖,然后不得已趴在他身上,等他停下了,她再直起身解扣子…… 不过才七颗扣子而已,她用了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才搞定—— 直到脱下衣裳,她都没有发现其实他一直在故意调|戏她。她将衬衫扔在一旁的沙发上,这才长舒一口气趴在他胸膛,小声说:“我已经脱了——” “想要了?” 他满意的按着她的tun部九浅一深的顶着她,过足了视觉上的瘾,现在得慰劳一下已经难受了这么久的小弟弟了—— “轻点……万一桌子震塌了怎么办……”她一边享受着,一边担惊受怕的说。 “……”他嘴角一抽,不理她,继续狂热的律|动。 “桌子会断的……” “……” “你停下,你听,真的有声音!” 顾南城终于受不了了,翻身重新将左浅压在桌上,用力顶了她一下,咬牙切齿的说:“你能不能专心点!” “……” 左浅乖乖的闭了嘴,不是她想破坏气氛,她刚刚真的听见桌子有声音!顾南城动一下,桌子就颤一下,这种桌子不牢固的,万一塌了,工作人员拿出备份钥匙开门进来怎么办?不怪她不专心,她第一次在这种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的地方做这种事,她能不紧张? 两人开始正式进入主题,她闭着眼睛承受他一次比一次狂野的进攻,一眨眼,二十分钟过去了。当他们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等脚步声近了,谈话声也随之响起。 “你这女人真是有病!” 容靖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郑伶俐,翻了一个白眼!就在左浅和顾南城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轮番跟季昊焱喝了几瓶酒,季昊焱和赵丽已经趴下了,他也头晕得厉害想靠着沙发小睡一会儿,可哪知道郑伶俐跟没事人似的扔了酒杯,非要拉他一块儿出来陪她找左浅。他被她缠得烦了,便答应陪她找,反正找到左浅他就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酒量真好!一般人干不过她! “你才有病!我让你带我找小浅,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郑伶俐拿手推了一把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的容靖,她开始怀疑自己找他来是不是大错特错了!这家伙不会是喝醉了带着她随便乱走吧?哼,要不是她第一次来这儿,不认识路,她真不愿找这么个醉鬼! 包厢里,左浅吓得脸色都白了,以为是来巡查的警察,她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屏息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顾南城侧眸听了几句,见是容靖和郑伶俐,于是坏坏的笑着抱起左浅放在沙发上,继续进行人类最原始的交流动作—— “快停下,他们会进来的!”左浅紧张的抓紧顾南城的胳膊,不准他再乱来! “我锁门了——” “不行,他们会听见的!” 左浅担惊受怕的盯着顾南城,身下被他顶撞得高|潮迭起,脑子里却满满都是被人撞见后的尴尬画面!虽然她害怕极了,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种环境里的确很容易让人高|潮! “给我最后五分钟——” “我不信你!你都说了多少个五分钟了!” 顾南城皱紧眉头盯着左浅害怕的样子,他索性低下头封住她的唇,然后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都这个时候了,就算是警察来敲门他也得做完了再说! 门外,容靖看着这个好久没有来过的包厢,笑眯眯的侧眸对郑伶俐说,“你懂什么,这儿是顾南城的包厢,他跟左浅一定在这儿!” 他虽然醉了,脑子可不笨,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么久,肯定是来包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郑伶俐一听,顿时就冒火了—— “容靖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还是你跟你女人做多了所以把谁都想得跟你们一样龌龊?!我们家小浅是个特纯的女人,她才不会在大家都在聚会时跑来跟顾南城干这种事!我说容靖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真他妈色|情!” 容靖抬手帅帅的摇了摇自己的手指,笑眯眯的说,“不不不,你们家小浅再纯情,也抵不过顾南城那个人渣啊——他从小到大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我告诉你,你们家小浅早晚得被他调|教得连你都认不出来!” …… 包厢里,左浅已经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了。 看着自己被顾南城摆成了如此姿势,嘴又被他死死地吻住,她无言望天,心底有一个声音愧疚+恼怒的说:伶俐,我对不起你的信任……容靖,你没错,顾南城他就是个人渣…… 晶莹剔透的汗水顺着顾南城勾人的背脊滑下,他一边进行着最后几分钟的冲刺一边侧眸看了一眼门口,呵,容靖,你长本事了!! …… “不用敲门了,他们肯定不在这儿!”郑伶俐白了一眼容靖,拽着他的胳膊就准备走! 容靖跟树袋熊一样双手抓着包厢精致的门把不撒手,醉眼朦胧的扫了一眼郑伶俐,“你不信我的话就自己一个人找去,我不走了,我头晕。” 郑伶俐看着容靖抱着门把的样子,不由提高了音量吼道:“卧槽你是男人么!你才喝两瓶酒而已,你至于撒娇撒成这样么!” “……两瓶白的!”容靖不甘心的辩白了一句! “白的怎么了,那也才两瓶而已,老娘也喝了两瓶,你看老娘像你那样么!”郑伶俐拿手捅了捅容靖,不耐烦的说:“赶紧跟我找人去,小浅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她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不去!”容靖眯了眯眼,摇头。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容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面对郑伶俐的河东狮吼,容靖睁开眼睛睨了一眼她,忽然咧开嘴不要脸的笑了,“女汉子你背我啊,你背我就走!” 郑伶俐眼角一抽,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用头撞了一下门,“你大爷!”侧过身重新看着容靖,她咬牙,“容靖你是不是男人!你是男人能别这么不要脸么?你见过女人背男人的么!” “你见过女人跟你一样一口一个卧槽、一口一个你大爷?”容靖眯着眼反问。 “……” “再说了,我怎么不是男人了!”容靖的倔脾气上来了,他一把搂过郑伶俐的肩膀,二话不说就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不要脸的笑,“亲了,怎样,爷是不是男人?你要觉得不行,来,别客气,爷就站这儿让你脱光验验货!” “……” 郑伶俐一时懵了,她看着容靖这张近在咫尺的俊容,想到刚刚他亲了她一口,她顿时恶心得想死,飞起一脚直接踹向他命根子:“容靖我想扒的不是你衣裳,是你的皮!!” “啊——”容靖捂着身下某个地方,剧痛袭身,依旧醉意朦胧的他干嚎了一声,伸手就一巴掌拍向郑伶俐的头盖骨! 可惜,他一个喝醉了的大老爷们儿远远不是郑伶俐的对手,她轻轻一闪,他的巴掌就落空了! “你不是人……郑伶俐,你真不是人养的!”容靖见自己拍不了郑伶俐,报不了仇,只能化悲愤为怒骂,捂着自己的下身、卷着大舌头骂骂咧咧!他是喝醉了,他要是没喝醉,区区一个郑伶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该死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呜呜呜好痛…… 真、够、狠、的!! 一脚让他断子绝孙,这不是跆拳道,这是断子绝孙腿! “你他妈给老娘滚蛋,以后别回老娘那儿!” 郑伶俐收了脚,狠狠剜了一眼容靖就大步走了!她一边走一边抬手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她守了这么久的初吻,被这个禽shou给糟蹋了! “嗷……” 容靖捂着自己剧痛无比的下身,不得不痛苦的蹲在了地上。他抬手指着郑伶俐大步离开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以前他就是跟女人上床了也没被人这么对待啊! 不过就是亲了一下而已,大爷的,至于这么下狠手么!这下子,估计他得休养生息好几天,完全不能碰女人了! 包厢里,左浅听着外面的每一句对话,尤其听到容靖亲了郑伶俐,还口口声声让郑伶俐扒光他验验货,她听得都不由羞红了脸,而身上的顾南城正在做最后的冲刺,这种听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她体内的叛逆因子瞬间膨胀,加上容靖就在门外,这种跟被人窥视一样的感觉让她倍感刺激,顾南城还没she出来,她就已经达到了最顶端的高|潮—— 顾南城见左浅泄了身,一鼓作气,终于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 “舒服吗?” 完事了,顾南城趴在左浅身上,眯着眼慵倦的嗅着她的香味,“下次去车上。” “顾南城你真是人渣!” 左浅有气无力的抬头望着他,虽然她的确很舒服,但是她今天受到的折磨也不小,差一点被闺蜜和容靖当场撞见,这种刺激她还真受不了! 结果两人这刚刚说了两句话,门外挺尸的容靖开始伸手挠墙了—— 挠墙也就罢了,还恶狠狠的操着一口“雪姨体”叫骂起来—— “顾南城,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他妈别躲着不吭声啊卧槽!你有种冠冕堂皇的抛下你的兄弟们跑来这儿跟你女人爱爱,你有种就把门给老子打开啊!顾南城,我知道你他妈在里面,躲着不吭声算什么爷们儿,你有种吭一声啊!” 从挠墙到恶狠狠的敲门,容靖已经将他的节操踩在脚下彻底不要了。 房间里,左浅推开顾南城,蹑手蹑脚的穿衣服,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以免让容靖听见了。顾南城倚在沙发上享受的看着左浅穿衣裳的动作,听着容靖在门外大喊大叫,他勾唇笑了。侧眸看着门口,他啧啧道:“刚刚郑伶俐那一脚估计踹狠了点,不然这家伙不会闹成这样——” 左浅顺着顾南城的目光看向门口,听了听容靖的叫骂声,她抬手扶额,“他喝多了总这样?” 顾南城收回目光温柔凝视着左浅微笑,“不会,他只有在哥们儿面前才会这么毫无保留的掉节操,一般有外人的情况下,他会乖乖一觉睡到天亮,一点也不闹。” 左浅扣扣子的手不由顿了一下,听着顾南城的意思,刚刚容靖对郑伶俐发酒疯也只不过是将郑伶俐当成了哥们儿? “你说,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