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歌的存在其实是有意义的,因为别人我骂不到这么爽!” 郑伶俐拍着左浅的肩膀,学男孩子一样霸气的笑着说,“我告诉你,我活这么大只有跟木贱人站一块儿的时候我才倍儿有高等生物的荣耀感,论骂人,那小贱人是我的对手么?哼,她最多也就拿出她那骂大街的泼妇姿态,不过她当老娘怕她啊?跆拳道黑带四段,老娘这一身功夫在a市还找不到几个对手,她算个鸟,老娘一根手指就捏死她!” “郑伶俐,我求求你偶尔也装一下斯文行吗?”左浅无奈的翻给郑伶俐一个白眼,“你是要嫁人的大姑娘,别成天一口脏话挂嘴上。niyuedu.com” “拜托,你记得第一次遇见我时我什么打扮么?”郑伶俐给了左浅一个冷艳高贵的眼神儿,“老娘一头比男生还短的短发出现在你面前,那个时候你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你下半辈子就得摊上我这么个闺蜜,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晚了——” 左浅抬手扶额,“就你这么彪悍的性格,我敢打赌,你老公将来绝对不敢有小三。” 郑伶俐嘴角一弯,挑眉说:“借用网上的一句话,老娘的词典里没有出轨这俩字,只有丧偶。他敢找小三,老娘就敢把他和小三砍了一块儿埋了!” “……哎你家那俩房客怎么样?”左浅嘴角抽了抽,索性换一个话题。要是再听郑伶俐这么灌输力量,没准她也想学跆拳道了,以后也彪悍的收拾那些勾·引顾南城的狐狸精! “你说容靖那个贱人?” 郑伶俐慢悠悠的翻给左浅一个白眼,刚刚的彪悍和豪气慢慢的收敛了,只剩下一脸挫败,“你能不能跟顾南城打听打听,容靖他家祖坟在哪儿——” “嗯?”左浅来了兴趣,“你还想扒人家祖坟?” “不,”郑伶俐无言望天,“我十分真诚的想去他家祖坟前面上柱香,三拜九叩我求他祖宗十八代显显灵,一起发功收了他这祸乱苍生的妖孽!” 刚刚说完,郑伶俐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屁股站起来,后知后觉的惊叫:“卧槽,容靖他今天一个人在家!!”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他一定会贱贱的拿我昨天刚买的茶叶煮茶叶蛋!”郑伶俐气愤的竖起四根手指,一脸便秘的表情对左浅控诉,“四千块钱一斤的茶叶,老娘买来还没喝过的,他昨天就浪费了老娘二两,就煮了四个茶叶蛋!老娘从美容院回家,他跟他女人坐在客厅一人两个吃得甭提有多香!” “……” 左浅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郑伶俐转身就大步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左浅说:“我晚点儿再来找你!” 看着郑伶俐风风火火的离开医院,左浅抿唇无奈的笑了。 听着郑伶俐的控诉,她似乎能够看见容靖那贱贱的样子—— 早知道容靖这么能折腾,她当初就不该介绍他去郑伶俐家里。这两人一个贱,一个暴脾气,真不知道再过几天那房顶会不会被拆了—— 郑伶俐离开以后,左浅便一个人坐在走廊上,望着病房的方向。 木卿歌和阳阳已经进病房去了,冗长的走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她微微眯了眯眼—— 顾南城,虽然我没有进病房,但我在距离你不远的地方,你一出门,就可以看见我在等你。 ☆、117 霸气离婚:木卿歌,今晚就滚出顾家!【6000+】 下午四点时,顾玲玉带着小左来到医院。远远地看见左浅,小左惊喜得撒丫子朝左浅奔过来,张开双臂激动的拥抱着左浅,“妈妈!” “宝贝,妈妈好想你——”左浅半蹲在小左面前,温柔抚摸着小左的脸庞,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一袭素色旗袍的顾玲玉。 顾玲玉端庄含笑,对左浅轻轻点头,左浅站起身温柔对顾玲玉说:“伯母,这几天辛苦您了。”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顾玲玉伸手摸摸小左的头发,看了一眼病房门口,然后对左浅笑着说:“怎么不进去?” 左浅回头看看病房门口,瞳孔微缩,抬头对顾玲玉笑笑:“我在这儿等着就好了。町” 顾玲玉并不知道木卿歌有为难左浅,她只以为是左浅顾全大局不想给顾南城添乱,所以心底对左浅的好感又多了一分。她见小左好像有很多话想跟左浅说,于是微笑着说道:“那你们母女俩聊会儿,我进去看看小城——” “好。” 左浅点头,目送顾玲玉走向病房门口,这才牵着小左一起坐在长椅上谟。 没见到左浅之前,小左有很多很多话想跟左浅说,现在见到左浅了,她却什么话也不想说了。她抱着左浅的胳膊,腻在左浅怀里,幸福的眯着眼睛享受母亲的怀抱。 左浅轻声细语的问了小左一些这几天的情况,关心了一下,然后不知不觉的就问起了今天小左跟阳阳吵架的事情—— 小左微微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左浅,抿着唇没有做声。 小孩子的眼睛是最澄澈且纯净的,可是此时此刻左浅却有一种错觉,小左的眼睛里好像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那复杂的眼神里有一些不理解,有一些怨,还有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 良久以后,小左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我们以后不要跟顾叔叔在一起了好不好?” “……” 左浅愣住了,她盯着小左的眼睛,以前小左哭着闹着非要顾南城做她的爸爸,也一直都很粘着顾南城的,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改口叫顾南城为叔叔,而且还试探着问,以后能不能不要跟顾南城在一起…… 小左见左浅凝视着自己,也没有回答,于是她不安的抓着自己的小手,低声说:“妈妈,我不要他们骂你!” 左浅心底咯噔一声,听着小左不安的言语,她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一定又是木卿歌说了些什么,阳阳才会跟小左吵架,小左现在才会排斥她跟顾南城在一起。 左浅没有继续问小左什么,她捧着小左的脸蛋儿,温柔说:“小左,你知道吗,上帝爷爷不喜欢坐享其成的人,所以,他也不会轻易将幸福赐给那些不去争取的人们。”顿了顿,她侧眸看着病房门口的方向,勾唇淡淡一笑,“每个人都想从上帝爷爷那儿得到幸福,所以很多人都会挤破头的去争取,那些争不到、抢不到幸福的人自然会埋怨,会说很多难听的话,可是小左你说,我们要因为那些人的嫉妒,就轻易放弃好不容易才从上帝爷爷那儿得到的幸福吗?” 左浅的话说深奥也深奥,说简单也简单,小左盯着左浅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有一点点理解了。 她不知道妈妈说这些话有什么含义,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幸福是上帝爷爷赐给每一个努力的人应该得到的奖励,那些得到幸福的人,是不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摊开手让幸福飞走的—— “妈妈,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放弃的。”小左很肯定的回答。 左浅摸摸小左的脑袋,揉揉她的头发,笑眯眯的说:“妈妈跟你是一样的。从小到大,妈妈身边就有很多跟妈妈抢幸福的人,妈妈因为抢不过人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一次又一次的从妈妈身边抢走幸福,现在,上帝爷爷好不容易重新给了妈妈一份特殊的幸福,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会有多少人阻止,妈妈都会很努力的珍藏着它,不会轻易放弃,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小左循着左浅的目光看过去,望着病房门口的方向,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所以说,叔叔是妈妈的幸福咯?不管阳阳和阳阳的妈妈说什么难听的话,妈妈也不会离开叔叔的是不是?” 左浅看着小左,笑而不语。 小左摸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忽然说:“可是妈妈,老师说了,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叔叔是阳阳的爸爸,妈妈抢了叔叔,阳阳的妈妈怎么办?” 低头看着小左不谙世事的模样,左浅叹了一口气微笑着说,“小左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够抢别人的东西,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妈妈刚刚告诉你了呀,妈妈身边一直有很多人跟妈妈抢幸福,阳阳的妈妈就是其中的一个。在小左还没出生的时候,阳阳的爸爸曾经跟妈妈是一对,后来阳阳的妈妈抢走了阳阳的爸爸,所以……” “噢我明白了!”小左一拍脑门惊喜的望着左浅,“所以妈妈现在是拿回被阳阳的妈妈抢走的东西,妈妈不是小三,对不对?!” 左浅心口一窒,摸着小左的头发,原来木卿歌是这样对小左说的,说她是小三。而小左跟阳阳吵架,多半是因为这件事吧? 之后,小左因为解开了心结,不用再因为母亲是小三而内疚,她变得活泼了起来,一个人在走廊上窜上窜下的玩儿疯了。阳阳从病房里探出头来望着小左,他眉头紧紧的皱着,很想过去跟小左一起玩,可是一想到妈妈不允许他再跟小左做朋友,他就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回病房里面了。 病房里,顾玲玉跟木卿歌一句话都没说,木卿歌找顾玲玉说了几句话,顾玲玉冷着脸一句都没回答,木卿歌只有闭嘴了。 两个大人可以陪着昏迷的顾南城一起安静的待着,可阳阳始终是个小孩子,他怎么能跟大人一样乖乖的坐在病房里不动不躁呢?顾玲玉看见阳阳一会儿跑到门口望一眼走廊,然后低着头孤独的走回来坐下,无聊的扒拉两下袖子,又跑到门口跟做贼似的张望,她便猜到阳阳这是想出去玩了。 “阳阳,奶奶出去买点水喝,你去不去?” 顾玲玉微笑着起身朝躁动的阳阳走来,阳阳抬头看了一眼顾玲玉,眼里隐隐有期待的光芒。可是缓缓看向木卿歌时,他的眼神又黯淡下来了。 见阳阳这样,顾玲玉回头看着木卿歌,“怎么,你这个当妈的都不让我孙子跟我一起玩会儿了?” 木卿歌现在处于外有强敌内有忧患的局面,能够讨好一个她自然会去讨好一个,所以她摇摇头微笑着说:“妈您想多了,只是因为下午出了事的缘故,我不放心让阳阳离开我身边——”顿了顿,她站起身说:“您带他去吧,早一点带他回来就好了。” 阳阳见木卿歌答应了,立刻惊喜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小跑过来牵着顾玲玉的手,抬头望着顾玲玉,“奶奶,我们在楼下花坛边玩会儿再上来好不好?爸爸有妈妈看着就行了,我想去玩——” “好,奶奶答应你。”顾玲玉点点头,牵着阳阳的小手一起离开了病房。 木卿歌望着顾玲玉的背影,眉头稍微蹙了蹙。低头看向顾南城,现在顾南城正要跟她离婚,如果她表现不好,让顾玲玉喜欢左浅比她躲,到时候这个家里就完全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所以,她得尽量讨好顾玲玉,只有顾玲玉才能在顾南城跟前说得上话。 走廊上,小左正靠在墙上玩倒立,看见阳阳和顾玲玉从病房里出来,她把脚从墙上放下来,慢吞吞的站起来,用她无辜的小眼神儿望着阳阳。 阳阳牵着顾玲玉的手,同样也眼巴巴的望着小左,动了动嘴唇想说话,可是又不知道小左有没有原谅他,所以就收回目光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跟着顾玲玉走。 顾玲玉跟左浅打了招呼,然后对小左说:“奶奶去楼下买东西,小左,跟奶奶一起去吗?” “嗯!” 小左点点头,立刻跑过来兴奋的牵着顾玲玉另一只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跟左浅挥手:“妈妈,我跟奶奶去买东西了!” “乖乖的,不要调皮——” “好的妈妈!” 小左一个人玩了这么久,现在有顾玲玉带她去楼下,她十分高兴,于是跟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跟顾玲玉聊开了。阳阳安静的低着头走着,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小左,看着小左快乐的模样,他也低着头偷偷的抿唇笑,可就是不做声。 电梯里,一个比顾玲玉稍微年长一些的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左和安静听话的阳阳,羡慕的对顾玲玉说,“大妹子,这俩孩子瞅着像是龙凤胎是不?” 顾玲玉低头看看俩孩子,点点头回答说,“对,龙凤胎。”说完,顾玲玉自豪的笑着,虽然不是一个妈妈生的,但都是顾南城的孩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龙凤胎了—— “你可真幸福啊,我们家孩子一直忙事业,我都劝了小夫妻俩一两年了,他们还是不肯要孩子,非说什么男人三十岁再要孩子才好,事业稳定,家庭稳定,这样才幸福。”老人羡慕的看着小左和阳阳,继续说:“要是我有这么两个可爱的孙儿孙女,我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哟!” 顾玲玉听着老人满满都是羡慕的声音,很受用的握紧了俩孩子的手。 她越来越期盼左浅能够带着小左嫁进来,这样子,她就能经常带着俩可爱的孩子去跟朋友们炫耀炫耀了。虽然她平素里是个低调的女人,可家里有这么两个宝贝,由不得她不炫耀。 * 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九点钟,左浅一直在走廊上没有离开过。 小左和阳阳才七点不到就吵着困了要睡觉,顾玲玉早早的带着她们回家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