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浅的身体,那种久违的快乐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舒适和满足。700txt.com 左浅一直以为自己会承受不住后入位的剧烈冲击,可是从五年前开始顾南城就每天都会向她证明她可以,她绝对可以承受更用力的冲击。 就好像今天,她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结果直到结束她都好好的—— “好想跟你做一辈子。” 顾南城去洗澡前,在她耳边这样说道。 ☆、092 当众接吻【7000+】 “好想跟你做一辈子。” 顾南城去洗澡前,在她耳边这样说道。她用她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凝望着他的背影,曾几何时,他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安慕的存在,那个时候,他还一心以为她深爱的人是他…… 可是现在呢,他明知道她心里有一个叫安慕的男人,为什么他还是毅然犹如飞蛾扑了火? 闭上眼,左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许上辈子他欠了她很多很多,所以这辈子,他偏生要来承受她的折磨。 顾南城从浴室出来时,左浅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眇。 他微笑着坐在床沿上,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她感觉到了一丝冷意,肩头轻轻的颤了一下。他勾唇,不再戏弄她,将薄被牵过去盖在她身上,然后才起身。 眸光掠过床头柜上的粉色手机,他微微眯了眯眼,将手机拿起来—— 翻出通话记录,他总觉得刚刚那个电话号码有些熟悉聊。 通话记录中,最新一条通话时长为四分钟的记录落入他瞳孔—— 刚刚竟然接通了! 拇指扫过通话记录,顾南城额角突突的跳了两下,眸子幽暗!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被别人听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尤其,他盯着电话号码瞅了两眼,隐约觉得这是木卿歌的。 因为木卿歌的号码他一直存在手机上的,需要的时候直接翻手机,所以并没有记住木卿歌的号码是多少。 微微蹙眉,他拿着左浅的手机走出房间,来到他自己的房间里。 从换下来的裤子里掏出手机,他才发现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拿出充电器插上,他开机翻出木卿歌的电话号码,跟左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一对比,果真没错! 顾南城眉心紧蹙,手指缓缓握紧手机—— 通话时长四分钟,那么,木卿歌应该已经听到了他和左浅上床的声音。 正在这个时候,滴滴的短信息声音传入耳中,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一个来电提醒告诉他,木卿歌曾经拨打过他的手机。将左浅的手机拿过来一比较,就是打给左浅的前一分钟—— 看来,木卿歌是先给他打了电话,联系不到他这才拨打了左浅的手机。 冷漠的瞥了一眼手机上木卿歌的备注名——老婆,他瞳孔微缩,动了动手指将备注名修改成“木卿歌”三个字。 从此,她再也不会是他顾南城的老婆。 按着号码打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顾南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刚刚找我,有事?” 左家别墅里,木卿歌正站在洗手间补妆。刚刚哭过了一场,妆都花了。听着手机里传出顾南城的嗓音,她淡漠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冷冷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顾南城慵懒的倚着书桌,淡淡勾唇一笑,“你不是都听见了?” “……” 木卿歌的手指狠狠握紧粉盒,如今,他是连撒谎骗她一次他都没兴趣了。不论怎么说,他们还没离婚,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是么! “什么事,说——” 顾南城听着手机那头的沉默,极为没耐心的问。 木卿歌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许久才挤出一丝微笑冷漠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走之后左铭昊将他名下的那三块地转让给我了,如今那三块地属于我,你想要它,呵,来找我谈吧!” 顾南城微微一怔,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的确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左铭昊明明答应明天签约,将红新村的三块地以市面价格两倍的价卖给他,怎么几个小时过去,这三块地又被他送给了木卿歌? 那一霎,顾南城隐约明白了左浅为何对左铭昊有那么深的成见—— 在左家,左铭昊明知道左浅病了,可那么久的时间里他竟然没有像一个父亲那样进去关心一下,哪怕只是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都没有。这么多年不见,他见到左浅的时候竟然像是见到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一样,完全没有一丁点重逢的喜悦。而如今,他竟然又将价值将近八百万的土地大方赠送给木卿歌,如此偏心的举措,一个父亲如何做得出来? 掐了掐眉心,顾南城不去想那些已成定局的事,冷漠的笑道,“找你谈?既然你从左铭昊手里弄到了那三块地,想必就是不想让我买到它们,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找你谈?”顿了顿,顾南城悠然一笑,“即使找了,你也未必会转手卖给我不是么?” 木卿歌紧咬着后槽牙,为什么不论她做什么,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 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沉着稳重、不慌不忙的顾南城,只有在左浅面前,他才会将他的本性展·露无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木卿歌勾唇一笑,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急躁,虽然她从左铭昊手里将地要过来的确是为了跟顾南城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她也清楚,她如果显得太急躁,他便会越发从容不迫,完全不会上当——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对这三块地有兴趣,明天来左家,我们谈谈。”木卿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勾唇自信的笑。她有十足的把握,顾南城一定会去找她。既然他都可以用市场价两倍的价格买这三块地,他一定抱着非要不可的决心! “行,明天见面聊。” 顾南城点头淡淡一笑,不管木卿歌玩的什么花样,他一个男人难道还怕了她不成? “如果你打电话只是为了这件事,现在说完了,我忙去了——” “等等!” 木卿歌叫住顾南城,他对她的冷漠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狠狠插在她心口的位置!她闭上眼睛,握着自己的衣裳,缓缓问道:“顾南城,她到底哪儿比我好,值得你宁可抛弃你和苏少白的兄弟情义,也要跟她在一起?” 顾南城听着手机里木卿歌少有的悲伤嗓音,他瞳孔微缩,也许自己真的伤到了她—— 可是,给不了她幸福,他便只有伤害她这个唯一的选择。 “也许她没有哪儿比你好,可遇见你时她已经在我心里,所以,在我眼里她是唯一,她无可比拟。”顾南城由衷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左浅,他同样会像爱她这样爱上别的女人,可是没有如果,他遇上了,爱上了,这辈子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再见。” 顾南城听着手机那头的唏嘘声,皱了皱眉,毅然摁掉了通话。不论怎样,木卿歌是他四年的妻子,正如她所说,没有感情还有一丝亲情在里面,如果不是左浅出现,他也许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了,他绝不会伤害木卿歌。可是上帝偏偏安排左浅出现,他只能选择自己的真爱—— 悄悄走进左浅房间,他将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遵守了跟她上床前说过的话,今天他亲自下厨—— 换了一声衣裳后,顾南城亲自开车带着小左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买菜。 小左在家闷了一天,难得出来,而且是跟她喜欢的爸爸一起,自然一路上兴奋得跟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顾南城从后视镜中看着小左快乐的样子,他不由得笑了—— 望着前方,他心想,如果他这些时间努力一点,到时候让左浅为他生一个女儿,就像小左一样可爱,那该多幸福。 * 花园别墅中,左浅睡得昏昏沉沉的,听见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她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摸索半天好不容易将手机摸到手里,睁开眼睛一看,显示的电话号码让她不由愣住了。 木卿歌—— 虽然她没有存木卿歌的号码,可是她记得木卿歌的号码最后四位。 沉默了几秒钟,左浅按下接听键,“喂——” 木卿歌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拿着银匙轻轻搅动咖啡,慢条斯理的说:“左浅,今晚有空么?我想跟你谈谈——” 左浅瞳孔微缩,想起今天在左家时木卿歌的剑拔弩张,再看看自己现在既有伤又发着低烧,明显的处于劣势,她不会蠢到这种时候把自己送上门任由木卿歌宰割—— 淡淡一笑,她说:“不好意思,今天不舒服,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顿了顿,她莞尔道,“如果你很急,不如就在电话里说,怎样?” 木卿歌放慢了搅动咖啡的速度,挑眉道:“左浅,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左浅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得厉害。她眯上眼睛漫不经心的笑,“如果你觉得我怕你,那我就怕你好了——”顿了顿,她无所谓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儿我先挂了。” “左浅!”木卿歌咬牙,松开手里的银匙,“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假清高的样子很让人恶心!” 左浅不以为意,笑着说:“既然我让你恶心,那你还是不要见我比较好,省得你吃不下睡不着,又开始琢磨那些害人的把戏。所以呢,有话你就在电话里说,我就不去赴你的鸿门宴了——” 木卿歌气得脸色苍白,她已经安排好了今晚的事情,结果竟然请不动左浅! 咬咬牙,木卿歌冷声道:“左浅你以为我找你什么事?呵,刚刚打电话来不小心听到了你的呻·吟声,我想,作为顾南城的妻子我有权力跟你谈谈吧?” “……” 左浅腾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震惊的望着手机! “今晚不来,可以,你给个时间,咱们当面好好聊聊——对了,如果你真的太忙了没空的话,那我只有找大哥好好谈谈了!”木卿歌高傲的喝了一口咖啡,睥睨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她有十成的把我,左浅一定会自投罗网! 左浅的手指缓缓收紧,如今她跟顾南城暧昧不清,苏少白就是她的软肋,她不敢不去,她绝不能让木卿歌将她和顾南城上床的事情告诉苏少白! 瞳孔紧缩,左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冷漠的说:“明晚,等我退烧了我会去见你。” “好,那就明晚,不见不散!” 木卿歌正准备摁掉通话,忽然,她脑中灵光乍现,忽然想起了什么,勾唇冷笑着对左浅道,“对了,你应该不知道顾南城有性病吧?” “……”性病? 左浅懵了,直觉性的掀开被子望着自己身下的某个部位,心底有一丝轻微的慌! “呵呵,傻女人,你以为我们结婚四年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孩子?”木卿歌轻笑两声,听着手机那头口齿伶俐的左浅突然变得沉默,她就知道她又如愿以偿了。纤细的手指摁掉了通话,木卿歌心情不错的拿起银匙轻轻搅动着咖啡,看着香醇可口的液体在杯子中流转,她怨毒的笑了。 房间里,左浅呆呆的握着手机,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真相—— 他们结婚四年一直没有要孩子,难道不像顾南城说的那样,并非是他没有碰过木卿歌,而是他……有病? 低头看着了一眼自己仍旧有些疼的隐秘处,左浅蓦地掀开被子大步跑进浴室里! 不管木卿歌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感染了性病,她怎么做人? 别墅门口,左浅拿着手提包准备去医院,结果刚刚出门就碰上了顾南城从超市回来。她抬手扶额,看来今天是去不了了。 顾南城将车停靠在栅栏旁边,看着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的左浅,他眉梢上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笑意。 “妈妈!” 小左推开车门兴奋的奔向左浅,左浅挎着包包,弯下腰摸了摸小左的脑袋。因为缠着纱布的手腕还有些疼,她一只手抱不动小左,所以便没有抱起小左亲昵。余光望着高大的影子从车旁边走到自己面前,左浅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顾南城—— 他迷人的微笑在她眸中绽放,她挤出一丝笑,静静的什么也没说。 尽管木卿歌的话言犹在耳,性·病的事也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她心上,可她清楚,性·病和性·无能一样,最是男人不愿意提起的痛,所以她只能将那些疑问藏在心底,什么也不问他。 顾南城一手拎着菜,腾出一只手探向她的额。手背试了试她的温度,他微微眯了眯眼,“退烧了。” 左浅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退烧了—— 顾南城见小左活蹦乱跳的跑进去了,他倾身贴在左浅身边,带着邪恶的眼神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我的功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