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庙

注意村庙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08,村庙主要描写了村子中有好多好多的庙宇,然而这些庙宇是何时何人所建的?庙中所供奉者又为何物?谁也没有想过,那整日里居于庙宇之中,接受世人香火供奉的神灵,居然是邪孽异物?故事,就从那阴森森的庙宇之中缓缓的拉开帷幕了…...

作家 短刀 分類 现代言情 | 108萬字 | 208章
分章完结阅读93
    这东西竟然有尸体,而平时它活着的时候,一般人没有阴阳眼还看不到它,就算是它会隐身,它又是如何附到别人的身上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是真的那实体还能和别人的实体融合到一块儿,这就太扯淡了。199txt.com

    还有,那白狐子精很厉害,厉害的让人害怕,而黑狗精就那么轻易让我们干掉了,黑蛇精也轻易的干掉了,黄狼子……那玩意好像也是从怪,刚刚升级成为精了啊!这……怎么回事儿?

    胡老四告诉我们,其实这就像是大人和小孩儿一样,年龄段不同嘛,黑狗精的道行不如白狐子精深厚,而黄狼子精就更不值得一提了。至于那条黑蛇精轻易的被干掉,胡老四也很是纳闷儿,按理说,那黑蛇精跟白狐子精比起来,那是半斤八两,不分上下的,怎么就那么轻易让俺二叔给弄死了呢?或许,是当时黑蛇精身体还没有恢复,受了重伤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胡老四还很疑惑的自言自语的嘟哝说:“明明当时黑蛇精状态不错啊!”

    接下来,胡老四又讲了下有关邪物附体的事儿,而这正是孽畜比人类强大的一点。

    孽畜一旦成了精,再过上几年,那就可以隐去身形了,而且灵魂能够随时出窍,反正它的身体隐去身形了,随便藏个地方就安全。孽畜的心性原本就比普通人强大的多,所以一旦人的意志稍微孱弱,就很容易让邪物的灵魂侵入,控制意识。这也是为什么以前一旦有人被邪物上身或者是鬼上身之后,人们就会对被害人针扎棍打的,目的就是刺激受害人,让他的潜意识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被激发潜能,从而意识从模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旦意识清醒了,就会占据主场优势,潜能大爆发将邪物的魂魄给迫出体外了。

    我问他那孽畜成了精,再厉害的话,还会成啥?

    胡老四说再往上就是妖了,不过从他记事儿起就没见过那东西,只是听说过这种东西,据说现在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那玩意儿,原因胡老四也不知道。我心想你就瞎扯淡吧,碰上我和陈金这俩二五八万,你就可劲儿的吹,反正俺俩啥都不懂,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准。

    好像家里那《异地书》残卷里提到过这事儿,回去得好好看看去。

    胡老四可能讲累了吧,说完这些就开始闭目养神。陈金拉扯着我说要走,我正打算打招呼之后就走人呢,忽然又想起来自己做的那个梦,就急忙跟胡老四说了一遍,问他是不是这个人自己的灵魂可以脱离身体,然后钻到自己身体的潜意识内,这样就能找出黄狼子的那一魄,然后……干死它!

    胡老四听我说了这个怪异的梦,先是苦笑着说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便是如此,不用太在意。正在我失望万分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胡老四忽然又皱着眉头说很有可能,人死后,灵魂未消散之际,可以进入到一些性格孱弱者的潜意识中控制对方的思想,也就是常说的鬼上身,而正常人,在每一天的某一刻,灵魂都有一个最活跃的时间段,往往这个时候,人若是处在睡眠当中时,就可以做一些很奇怪的梦,嗯,估计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比如你做梦了,而你做的那个梦,就像是自己在看戏一般,自己看着自己在做什么,听着自己在梦里说什么……这其实就是人的灵魂进入了自己的潜意识当中。

    当然,这和一般的梦是不同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了,大家如果有过这样的经历,应该也能明白其中的不同。

    胡老四又说,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来分析的话,我自己的灵魂,进入到自己的潜意识当中,又恰好遇见了黄狼子那一魄,也有可能把那玩意儿从潜意识中给打死,或者从我的身体里赶出来。

    不过这需要巧合,需要运气,毕竟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太低,再说谁知道行不行得通呢?或许我那个梦,还真就是自己做了个普通的梦而已。

    我和陈金没什么话再跟胡老四说了,先这么凑合着过吧,如果真能再做这样的梦,我一定尽力别让自己醒过来,不打的那黄狼子的一魄给老子跪地求饶,老子就不醒了,不打的它魂飞魄散,不打得它狼狈逃窜,我,我……我就继续做梦,跟它没完。

    至于白狐子精的事儿,也只有等着胡老四的病好了。

    我甚至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还有另一层意思,暗示我们这帮人给他买补品?

    扯淡!我和陈金从胡老四家里出来之后,就径直回家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爹正在院子里剥那黑狗精的皮呢。爷爷非说要扔了埋掉它,可爹说这么大个儿的畜生扔了怪可惜的,看着皮质多好,回头把皮剥了,够做一张大皮袄了,还有那肉,单是肉就能割下来炖上两锅,至于那些肠子骨头啊什么的,全部给陈金家大黑那狗东西吃,狗东西受了伤,庄户人家也舍不得给它买肉买骨头补身子,这下不是正好么?

    陈金听了这些话立刻猛点头,他可是心疼大黑那狗东西啊,当下就上前拿着刀子就割下来一块儿黑狗精的肉,拎着就进了东屋,大黑那狗东西就趴在门后边儿的麻袋上,浑身是伤,疼的一直不住的抽搐呜呜。陈金把黑狗精的肉扔给大黑之后,狗东西起先还不想吃,嗅了几下就扭过头去,不过它只是想了一会儿,便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肉块儿看了一会儿,龇牙咧嘴的撕咬着,狼吞虎咽起来。

    我爷爷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摇头叹气的回了屋。

    其实我心里也纳闷儿啊,这他娘的成了精的东西,那肉还能不能吃?有没有毒?

    我听说过精怪吃人肉,还从来没听说过人吃精怪的肉。

    陈金说,咱今儿个就他娘的破个例,就是要吃精怪的肉,尝尝鲜!兴许咱一吃这东西的肉,以后其他的精怪见了咱就吓得打哆嗦……唐僧西天取经,见了妖精就打哆嗦是为啥?还不是因为妖精爱吃他的肉么?猴哥为啥见了妖精,妖精就打哆嗦?因为猴哥其实是只肉食类石猴,专门儿吃妖精,所以妖精要打哆嗦……

    这不是扯淡么?我一脚把陈金踢了出去,陈金就笑哈哈的帮我爹去剥黑狗精的皮,割黑狗精的肉了。

    本来我也打算出去帮忙的,可一家人和陈金,全都让我回屋里躺着休息,说什么我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受了大罪,本来就该歇着,结果起床后就又跑了出去,这下可好了,不能再动弹了,非得把身子歇好才行,瞧那脸苍白的……

    我无奈,上床,半躺下,无聊的点上支烟,拿出那几张《异地书》的残卷,皱着眉头看了起来,唉,你说古代人怎么就那么不嫌累啊?干嘛好好的普通话不说,非得编造出这么难以让人琢磨难以让人看懂的文言文?

    ……

    畜,偶得天运,或为聪慧之物,如狐狼等,则窥得天地人之气息,灵犀更甚,是为怪。

    怪,体壮精神,多以其类为食,强取其命气,延续自身之精气,长久以往,不疲不倦,渐能变幻,魂可出窍,是为精。

    精,体可隐形,不为普通人所见也,魂可离体,擅迫入另类体内,控其意念,夺其精神体魄,吸取精神之信仰,喜食精气神,续命数、长岁月,逆天而存,邪术纯熟,可兴风布雨,追云逐月,魂与体相融不分彼此,是为妖。

    ——《异地书?述妖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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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更新......

    ps:感谢亲爱的读者们对短刀的关心,谢谢。家中事情已完结,正在努力恢复状态当中。小刀这两日之所以更新量又突然减少,也是因为不想胡乱去凑字数,毕竟质量才是关键的,注水......为小刀所不愿也。当然了,有很多读者都说过,小刀注水很有一套.....汗~~或者是习惯那种农村说话方式了吧?

    再ps:今天这章,码的很满意,很满意......自恋的偷笑下,挠头~

    第二卷冬日寒第43章原来,精灵是这么个东西

    不得不深深的佩服我们村的人那强大的八卦能力,这件事情再次的被传的神乎其神。

    据谣言所说,那一晚风雪交加,我们几个年轻人因为囊中羞涩,贫困交加之下,却很是败家的凑钱买了酒,无奈没有下酒肉,于是乎便再次打起了庙内供肉的主意,窜到了老爷庙中,强行夺取了庙内五碗红烧肉,两大盘子的苹果。

    庙内神灵为此大怒发飙,派遣天兵天将欲擒拿我等无知猖狂之徒,遭遇强烈的反抗,大战三百回合,本来我们几个人一准儿要被天兵天将给拿下了,可村里的神棍胡老四,明目张胆的助纣为虐,用道法与天抗衡,救下了我们几个。

    于是乎,神灵更加愤怒,却因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屑于我们一般见识,只是降下天雷将老爷庙轰塌至渣,为的便是让村民知道,神灵以后不会再住这儿,更不会保佑你们这些刁民了,你们自生自灭吧!

    这不是明摆着扯淡么?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就相信了。当然,还有许多年轻人,对我与陈金的景仰之情,便如那滔滔长江水、滚滚黄河流……

    问题是,这也忒冤枉咱们哥儿几个了,又偷供肉吃?这可实在不是什么好名声啊!面子上说起来,咱们年纪轻轻的咋就那么没出息呢?

    用陈金的话说:“咱们现在各个儿都是他娘的万元户,它奶奶的老爷庙里头的玩意儿就是求着咱拜着咱,那也得看咱心情好与不好,才决定吃不吃它的供肉呢!”

    想想这些,我就郁闷不已,老爷庙都破败成那样了,平常除了过什么特殊的节日有人去那儿上两柱香,点两根儿蜡,烧点儿纸钱,谁他娘的舍得往老爷庙里弄瓜果肉的?还说的跟真的似的,磕碜人嘛这不是?

    更有甚者,私下里还传言要我们几个重修老爷庙,磕头赔不是,让里头那位不知道改了多少次名号的“多姓家奴”原谅俺们……

    当时兄弟们跟我说起来这些,让我表态的时候,我就一句话:“去他娘的!”

    自然,也就没有哪位街坊来我们家提这事儿,谁愿意打头找这个不自在呢?

    本来寻思着,白狐子精重伤潜逃,暂时不会威胁到我们,胡老四又躺在家里养病,按说我们也就该消停一段日子。当然,休息倒不至于,总得再去杨树坡那边儿捉上些黄狼子,剥皮卖钱,也好充实下我们的口袋。

    可万万让人想不到的是,怪事儿又他娘的出现了。

    除了我、陈金、刘宾三家人没什么事儿之外,其他哥们儿,包括他们家里人,全都病倒了,当然,刘宾娘不算,她本来就是病怏怏的,没好过。

    病也不算凶不算怪,就是感冒低烧。

    问题是,吃药打针,就是不见好……这不是活折腾人么?

    起初,这事儿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可是直到他们病了一个星期,依然不见好的时候,这才让我和陈金俩人感觉不对劲儿了。

    因为我和陈金俩人在哥儿几个家里的时候,明显看着他们的脸色异常,根本就不是普通那种病了几天之后苍白没有精神的样子,而是惨白的脸上,浮着一层让人感到恐怖的青色,眼圈儿发黑,双眼无神,说话有气无力。

    更奇怪的是,我、陈金、刘宾三人和家人都安然无恙,这就不得不让我们想到:我家里的仙气护着、陈金的命格太硬、刘宾家那只黑猫……

    我和陈金私底下一商量,觉得这事儿绝对非同一般、非同小可,弄不好就是那个狗日的白狐子精又搞的什么鬼把戏祸害人呢。

    理所当然的,我和陈金俩人再次去找胡老四了。

    本来我还想着,咱们这都好几天没去过人家胡老四的家里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要不要提三斤鸡蛋意思意思啊?陈金说要买你买,我没钱,有钱也不给他个老王八蛋买鸡蛋。

    我心里一琢磨,既然你们都不买,我凭什么就得买啊?算球。

    于是俩人厚着脸皮两个肩膀扛着脑袋就进去了。

    胡老四的屋子里,充斥着浓浓的草药味儿,一进屋门儿,冲着正门还设那坛还没去掉,桌子上已经铺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

    胡老四半躺在炕上闭目养神呢,听见声音,半睁开眼睛看了下我们,然后很是随意的打了声招呼,摆手示意我们自己找地方坐。

    我半开着玩笑说:“胡爷爷,这可不好啊,您着供奉祖师爷的坛位,好歹也得干净点儿不是?弄成这样,也忒不恭敬了吧?”

    “嗯,祖师爷他老人家才没空来我这儿看看呢。”胡老四半眯着眼睛,笑着摆手,微微掀了下身子,从炕头的被褥下,摸出一盒烟来,甩手扔给了我们,“那,这里有包烟,我抽惯了烟锅,这玩意儿还是你们来抽吧。”

    陈金抢在我前面,伸手就将烟接住了,拿在手里看了看,眉开眼笑的说道:“不错,五朵金花,嘿嘿,谢谢啊!”

    “操,你还真好意思拿啊?”我伸手从陈金的手里把烟夺了过来,“胡爷爷平时都舍不得抽好烟呢,你小子怎么这么不经让啊……再说了,这给烟,那也是给我的,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整天跟胡爷爷唱对台戏。”说着话,我一边拆着烟盒。

    陈金说道:“得得得,我又不是没烟抽,切!说好让咱们抽的,你小子独吞啊?我可告诉你啊,以后我的烟……”

    他的话没说完,我就把刚塞到自己嘴边儿的一支烟递了过去,说道:“那,把哥们儿看成什么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来……”

    眼光要放的长远些嘛,毕竟我平时就老抽陈金的烟,为了确保以后还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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