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庙

注意村庙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08,村庙主要描写了村子中有好多好多的庙宇,然而这些庙宇是何时何人所建的?庙中所供奉者又为何物?谁也没有想过,那整日里居于庙宇之中,接受世人香火供奉的神灵,居然是邪孽异物?故事,就从那阴森森的庙宇之中缓缓的拉开帷幕了…...

作家 短刀 分類 现代言情 | 108萬字 | 208章
分章完结阅读73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端着盛放着手术器具和药物推门进来,一边儿忙碌着,一边儿对另外两个为我们做包扎清洗的护士说道:“哎哎,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外头又来了六个伤者,看样子比他们几个伤的还重呢。133txt.com”说着话,那护士看了下我们。

    我们四个一听,马上就想到是和我们干仗的家伙们被送进医院了,奶奶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于是四个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站起来,就想着冲出去。还是我比较冷静,站起来之后马上就想到不能冲动,连忙呵斥道:“都坐下,先包扎好伤口再说。”

    他们三个怔了一下,似乎也想到此时绝非报仇雪恨的时候,就都坐了下来。

    突然的举动也把那三个小护士给吓了一跳,尤其是陈金,起来太猛,那护士躲避不及,捏着卫生棉的钳子还在陈金的眉头上豁了一下,刚被清洗干净的那道口子又流出血来了。

    三个护士这才想到,正在接受包扎的四个人,和外面刚进来的人……原来就是他们之间打斗造成如此恐怖如此严重的人员重伤啊?

    一旦坐下来,强压着心头的冲动接受包扎治疗,心态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于是就开始在心里担心起来,事情闹大了,薛志刚和郭超俩人伤成什么样了?会不会死掉?对方六个人伤的厉害么?会死掉不?

    万一死了人,怎么办啊?

    那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会判刑,坐牢,甚至……判死刑,被枪崩,吃枪子儿!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已经浸满了汗水,眉头上也浸出了汗珠儿,一位护士用卫生棉帮我擦洗着,一边儿温和的说道:“疼么?不要紧不要紧,一会儿就好了,伤的不重,我们不想给你打麻醉药,麻醉药对人的身体有一定的危害……”

    记不得那位漂亮的护士姐姐接下来都说了些什么,或者说,我当时根本就无心听她说什么,也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头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我看了下陈金他们三个人,他们也正好看向我,四个人于是你看我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慌和担忧,以及一丝悔意,或者说……深深的悔意。

    他们的手也攥的很紧,眉头上也浸满了汗珠儿,脸色通红,眼神复杂。

    该如何是好?我们彻底的没了主意。

    在我们包扎完毕,房间门打开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那堵住了门口的绿色。

    是的,警察来了。

    三位警察并没有马上进来,只是在门口冷冷的注视了我们半晌,然后让了下,让一位医生进来,询问了一下三个护士我们的情况,然后医生走了出去,和警察低声说了下。

    接下来,三个护士被那名医生喊了出去,三个警察依然严肃且冷漠的盯着我们看了看,这才不急不缓的踏步走进来。

    手铐掏出来,三副手铐,把我们四个铐在了一起,我和陈金在中间,常汉强和姚京在两侧。

    没有任何意外的,我们四个垂头丧气,或头上或手上裹着纱布,身上还带着血迹,被手铐连成一串儿跟随着警察走出了房间的门,往医院大楼外走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警察都站在大厅里,一些根本不认识的男男女女极其仇视的盯着我们、注视着我们走出了大楼。

    我知道,他们一定是那几个年轻人的家属,若非很多警察在场,他们会奋不顾身的一哄而上,将我们四个打倒在地,乱拳打死才能解气。

    接下来,我们坐上了警车,两辆绿色的警用吉普车,我和陈金坐了一辆,常汉强和姚京乘坐一辆。警车直接将我们押送到了刑警大队,然后把我们分离开,逐一的接受询问,做笔录,再次检查身体、按手印、拍照……等等一系列程序走完之后,我看了下挂在墙上钟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当天晚上,我们就再次坐上了警用吉普,被押解到了邯郸市公安局看守所内。

    没有将我们关到同一个看守室内,而是全部分开。

    往看守室押送的时候,看着因为紧张害怕和惶恐而不断颤抖着的姚京、常云亮,我强撑起平静的脸色安慰道:“别害怕,过几天调查清楚了,就会放咱们回去。”

    “对,他娘的看你们俩那怂样儿,有啥好怕的!大不了……”陈金的话没说完,就被跟在他身后的警察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不许说话!”

    陈金扭头愤恨的瞪视那位警察,然后被那名警察一脚踹倒在了地上,警察冷笑着看着怒目而视的陈金,说道:“怎么着?在这里还想撒野么?”

    “操!”我怒骂一声,挥动着被手铐铐着的两手就要打那名警察,但我的举动马上被跟在我身后的警察制止了,并且按住我的脑袋往墙上撞去,砰的一声,我脑袋一阵晕眩,眼前金星乱冒,“狗日的……”

    然后一通拳打脚踢,姚京和常汉强也受到我和陈金俩人的连累,我们四个人被打倒在地上,狠狠的又是一通揍,揍的我们浑身酸痛,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连骂的声音都没了。

    我承认,我不如陈金,我当时怯了,怂了,而陈金依然是咬着牙怒目瞪着警察。

    三个警察见陈金的样子,又要动手揍他,另外一个警察,也就是押着陈金,最先动手打陈金的警察说道:“算了算了,这小子还算是硬气,再打下去出了事儿就不好了,关起来吧,嘱咐下里头的人,这两天不要打这四个小子的主意。”

    我们四人像是小鸡儿似的,被四名警察拎着衣服,半拖半走的扔进了看守室内。

    我最先被扔进了一间屋子里,身后大铁门哐当一声响,然后我颓然歪倒,硬撑着身子蹭到墙边儿靠墙坐下,那名警察隔着门冲里面喊道:“哎,这小子身上有伤,你们谁也不许动他啊,都给我老实点儿!”

    我扭头看了下,这是一间深达十米左右的房间,宽五米左右,两边儿是通长的大炕,上面躺满了人,昏黄的灯光下,看的不太清楚,只是看到其中有几个人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我。

    这就是看守所么?我茫然的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在心里问着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听着外面又接连传来铁门被开启的哗啦声和被关上时的哐当声,接连三次之后,那四名警察说着话从门外走过,脚步声越来越远。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极其的安静,安静的让我心慌,让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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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冬日寒第17章散魂咒发作了

    在看守所已经待了三天了。

    虽然说那天晚上我们四个被扔进来的时候,警察招呼了里面的人不要打我们几个,可后来我才知道,每一个刚进去的人,警察都会说不要打他,可里面的人还是要打,要折磨他,变态的折磨他。

    姚京和常云亮俩人就被打被折磨的不轻,当然,这是事后他们俩说的,而且他们被打被折磨时的惨叫声,我也听得见。

    陈金呢,这小子够种,人家打他,他就跟人家打,人家仗着人多势众揍他,他就仗着脾性跟人玩儿命,就这样打,让人打的不能动弹了,这小子嘴也不服软。那帮人不敢打死他,等他们累了休息的时候,陈金这小子就去掐他们的脖子,咬他们的脖子,要把人往死里头整。两天后,已经被打的再也动弹不了的陈金,成了那间屋子里的头儿,他不能动弹了,就有人伺候着吃喝拉撒。

    我没有挨打,原因很简单。房间里的几个头头问我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我回答了两个字儿:“杀人。”然后我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任何人爱理不理。没有人会和一个杀了人可能要成为死刑犯的家伙较真儿,谁也不想死啊,不是么?

    这招是从我二叔那里学来的,早先二叔和我说起过看守所里的事儿。

    其实也并不能说里头的人都坏,换做任何人在里面被关的时间长了,心理也会变态,说实在的,住看守所还不如住监狱和劳改所呢,起码还可以放风,看守所根本不让你出去,就待在那个屋子里。人在里头憋成啥样了?能不想着法子找点儿事儿做么?折磨新来的人,便是最能发泄心中郁闷的法子了。刚进来做新人的时候被别人折磨被别人打,等新人来了,就可劲儿的折腾新人,狠狠的揍他。当然,里面也是有头目的,谁最狠,够凶,能打,住的时间最久,那就容易当头目。

    可能有人要说了,死刑犯是单间,不会和其他犯人住到一个房间里的。

    其实我后来也听说过许多这类的事儿,但是我没办法解释,因为我也不懂这其中的许多复杂问题,即便是知道一些……我也不能说。

    在看守所里的日子是很难熬过去的,我心里一直在担心着薛志刚和郭超两个人,他们伤的如何?会不会死掉?

    对方的人会不会死掉?我们会不会被判刑?或者,被枪毙?

    我不想住监狱,不想被枪毙,我还想着和柳雅文结婚生孩子,想着一起过上好日子……我得回到村子里,我得赶紧的帮着胡老四干掉白狐子精,干掉许多邪孽异物,我得孝顺我爹我娘我爷爷……

    我非常的后悔,悔的我一个人偷偷的掉眼泪,害的同在一个房间里的那些年龄大的年龄小的都上来劝慰我,我还得再装出一副冷漠清高的样子对人置之不理。

    时间变的黏稠起来,像是快要固态了一般,极其缓慢的流动着,让我把所有能想的事情都想得不再想了,可是时间才仅仅过了一点点,于是我重复的想着,回忆着……渐渐的,我麻木了起来,有些发傻了。

    心里头空了,就连自己身中散魂咒,快要发作了的事情,都懒得去想起来了。

    在看守所的第七日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彻底好了,毕竟年轻,那些淤青肿胀的地方,早已经消退,头上缝了四针的口子,也长齐了,耳朵上擦破皮粘上的白胶布,我也撕了下来。

    可是那天晚上,散魂咒发作了。

    那是一种让我此生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浑身打哆嗦的、冷汗直流的痛苦。

    很突然的,内心深处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无数把无形的钢针刺入了我的心里,在那一霎那间,我有种想要将自己的心挖出来扔掉的感觉。

    接着,突然而至的疼痛感消失了。正在我浑身冒着冷汗想要喘口气的时候,一种悉悉索索啃噬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某种东西抱住了,那东西抱着我的头,正在一口一口的啃噬着咀嚼着我的头颅,偶尔还会用力的吸一下,似乎在吸食我的脑髓一般。

    疼痛从微弱,渐渐的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清晰,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尖刀插在了你的胸口,然后慢慢的,让你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缓缓的刺入你的身体,你的肉在被一丝丝的隔开向两边儿挤,刀尖儿还在不急不缓的穿透你的皮肉,带着后面的刀刃扩大着行进的长度,偶尔擦过你的骨头,于是便会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这种感觉持续一会儿后,猛的停住,然后头顶上突然穿下来一根粗大的钢针,直接穿透头颅,经过脖子,扎入脊椎,插下去,一直到腰部分成两根钢针,穿着你的大腿从脚心处钻出来。

    我的眼睛在那钢针刚插入头顶的时候就猛然睁大了,然后那钢针越往下插,我的眼睛睁的越大,睁的我双眼像是要爆出来似的,我甚至都感觉自己眼睛里已经流出血来了。

    浑身疼啊!痛啊!我忍不住在身上抓挠着,想要撕裂自己的身体,把那无形的东西从身体里抓出来。

    我忍不住大声的痛呼着,哀嚎着,凄厉的尖叫着……

    痛的我满世界打滚儿啊,滚到哪儿踢腾到哪儿啊!挤着十几个人睡觉的大炕被我一个人全给霸占了,我滚过来滚过去,到处踢腾,如同十几个精神病患者的症状全都加在了一个人身上,然后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被我反常的举动给吓着了,有几个胆儿大的上前想要抓住我,结果要么被我抓伤,要么被我踢飞,更惨的被我咬掉了胳膊上一块儿肉。

    警察来了的时候,我已经昏迷过去了,确切的说,是不疼了。

    那种疼痛,绝对是让你刚昏过去再把你疼醒的痛,想昏过去就算了?没门儿!

    我被两个警察抬了出去,送到了医院。

    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病床上,右手还铐在床头的金属管上。我听见医生在和警察说:“这个人可能是间接性精神病发作,目前还不能确诊,我们还需要检查他是否有癫痫病,或者家里是否有患精神病、癫痫病的……”

    我忽然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因为我有这个病,不用再住看守所了啊?

    可惜的是,我在医院里只躺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便再次被押回了看守所。不过这次我享有了特殊的待遇,被扔进了一个单间儿,门外有专门的一个警察看守。

    那是个只有三平米左右的房间,我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无奈的看着泛黄的墙顶。

    这他娘的还不如在那个大房间里呢,好歹有那么多人在那里扯淡,还热闹点儿。可这里算个啥?关禁闭么?

    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失落感,袭上了心头。

    这种感觉让人很害怕,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死光了,只剩下了你自己,而且,这个世界只有这么大点儿的地方,你不能出去,出去就会死,在这里待着,只能等死。

    还有,最让我害怕的是,我不清楚那个狗日的散魂咒多长时间发作一次,要是每天来那么一两次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在这里撞墙撞死得了,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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