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仙气会自然而然的爆发,祛除邪咒。yueduye.com” “真的假的?” “有这么灵么?” …… 弟兄们很是疑惑,关切之意未减,纷纷问道。 郭老汉也怔怔的看了我一下,似乎明白了我心里想些什么,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说道:“哎哎,我骗你们干啥?要不是有仙气儿护体,那黄狼子去害我怎么就没害成,自己反倒魂飞魄散,迫不得已用了散魂咒啊?” 哥儿几个想了想,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陈金干脆往往肩膀上捶了一拳头,骂道:“操,你倒是早说啊,害兄弟们为你担心!” 我满是歉意的笑了笑,说道:“试试,试试而已,看看兄弟们对俺咋样。” “呵呵,银乐要是不说,我还真给忘了,这倒是真的。”郭老汉在旁边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并且倚老卖老替我证明了我的话绝非虚言。 便在此时,庙外忽然响起呼啸的风声,狂风陡然刮起,将外面的积雪卷成一团团的雪扑到门上,扑簌簌一阵响,庙门内地上顿时白花花一片,偶有雪花溅到脸上,冰凉凉寒意颇浓。 狂风并不甘心仅仅往庙内卷些雪便罢,在外面嘶吼一声,呼啸着钻入庙内,瞬间两盏烛火被扑灭,火盆中的炭火也被刮的呼啦啦响,一些即将被烧成了灰的细小木炭飞溅出来,火星四射。 突然间发生的变故让庙内众人有些措手不及,怔了一下陈金才第一个起身上前将庙门关上,借着火盆里的火光,搬了两块稍大的石头将庙门顶死,任凭那狂风卷着雪团扑砸着庙门。 我甩开已经抓住我手腕的刘宾,起身掏出火柴将熄灭的蜡烛点上,庙内再次亮了起来。 哥儿几个都是满面惊恐,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陈金走回到火盆前,捡起几根儿干柴折断成短截,扔进火盆里,火苗呼呼的烧了起来,刚刚被寒风洗礼过的庙内,温度很快的回升起来,大概也是心理作用吧? “没事儿,都别害怕,只是刮风呢。”郭老汉和蔼的笑着安慰道,同时伸手拿起酒瓶,往几个我们用来做酒杯的铁罐头盒里倒入酒,淡淡说道:“喝些酒暖暖身子吧,不要太着紧,目前来说,在这太岁庙内,杨树坡一带,决计不会有邪物敢于祸害你们的。” 兄弟们疑惑的互相看了几眼,纷纷拿起铁罐头盒,往嘴里灌上两口酒,是否能暖了身子不重要,重要的,酒确实能壮胆。 “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嘛。”我故意拿出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也好让内心恐惧紧张的伙伴儿可以因为我的无畏,而稍稍放松一下。 只是我的心里却在不断腹诽着郭老汉,何必在我们这帮年轻人面前给太岁那老东西脸上贴金呢?或者,是给自己贴金吧?姚京就曾经在这太岁庙内被黄狼子迷惑,那一夜我们也在杨树坡上多次遭遇黄狼子的骚扰,更别提青天白日下与黄狼子在杨树坡下太岁庙前血战的事儿了。 难不成真是黄狼子怪挂掉了,这杨树坡没有了黄狼子怪,老太岁要称霸王了? 可惜还有一只白狐子精呢,那玩意儿比黄狼子怪更凶,更强大。一个黄狼子就搞定了你老太岁,那白狐子精呢? 当然,这种话我是不愿意说出来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更何况,说出这些话的是郭老汉,一个目前来说在我心里印象不错的老好人,而且他毕竟是张老脸,总是要顾及一下的。 有时候,我的心地确实还挺不错的。 陈金显然和我想到了一处,这小子不像我那般会为别人着想,他纯粹就一愣头青直肠子,喝下一口酒之后,很是不屑的说道:“得了吧郭老爷子,我们在这杨树坡太岁庙遇到过好几次事儿了,每次要真指望着太岁救我们,有几条小命也得搭进去了。哦对了,那天银乐在黄狼子窝里刨出来那个紫金色的东西就是太岁吧,村里把它传的也太厉害了,结果怎么着?让几只黄狼子给骑在头上屙屎撒尿,唉,要我说……” “那其中是有缘由的!区区一只黄狼子怪,怎能与太岁相比?”郭老汉突然有些激动的打断了陈金的话,气呼呼的说道:“太岁那是一时疏忽,太好心了!才……” “它好心不好心和我有毛关系啊?我又没让它好心去做黄狼子垫茅坑的石头。”陈金这人最是脾气暴躁,一听这郭老汉语气有些焦急,嗓门捎带高了些,立马就不乐意了,蹭的站起来,指着郭老汉的鼻子开吼,嗓门绝对超过郭老汉,“你冲我吼什么吼啊?太岁它是你爹啊?我又没说你!操!” 我一看这哪儿行啊,立刻拉了陈金一把,斥道:“嚷嚷啥嚷嚷啥?你知道个屁啊你瞎嚷嚷,一点儿品德都没有,尊老爱幼都不懂!” “哎,银乐,你也太不够哥们儿了,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陈金伸手指着郭老汉,梗着脖子说道:“是这个老东西先冲我发火的……” “行了行了!少扯淡吧!”我笑着把他按下来,“听郭老爷子给咱们讲讲,到底是怎么个事儿,上次的还没讲完呢。”我看着郭老汉,说道:“老爷子,您可别生气啊!您不是说要抽空告诉我这些事儿么?这可得空了,您接着跟咱讲讲吧,俺们就当听您说书呢,成不?” 郭老汉原本对于自己刚才下意识的激动有些后悔,陈金一通乱吼,倒也让他有些下不来台,谁不要张脸呀?正在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呢,赶巧我这里给了他一个下台阶,郭老汉立刻干咳嗽两声,露出慈祥和蔼且大度的笑容,说道:“那行,我就边想边跟你们说吧,唉,真是说来话长啊…….” 庙外依然是狂风呼啸,风卷积雪扑打着庙门,扑簌簌直响。 庙内此时只有郭老汉在不急不缓的讲述着发生在几年前的事情,我们几个围坐在郭老汉周围,静静的听着郭老汉给我们讲故事。 火盆里的火苗映红了大家的脸颊,烤的人身上暖烘烘的。烧的通红的木炭偶尔会发出噼啪的响声,溅出来一些小火星儿,亮闪闪的。 郭老汉讲的故事,说起来牵扯的还真够远了…… 具体中间有几年的时间差了,我记得不太清楚,或许当时郭老汉也根本就没说清楚吧,唉,就大概是几年前吧,或者是十多年? 接着上次郭老汉讲了一半的故事说吧。 话说那曾经为了报答老太岁救命之恩的小黄狼子,在杨树坡定居下来,与老太岁做了邻居,相互之间到也是融洽的很。 小黄狼子机灵聪慧,老太岁慈祥善良,相处久了之后,那小小的黄狼子多多少少的也沾染上不少老太岁身上的灵气,原本太岁就为灵物,天生就具有仙灵气息,况且这位太岁已经是几千年的灵物,可化作人形,可施展法术,尤擅长通灵识意……小黄狼子与老太岁长久相处在一起,被仙灵气熏陶,渐渐的,就有了些通灵的能耐,说白了啊,通灵其实就是能够看透其他生物的内心意识和想法,或者是控制对方的意识。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老太岁可以在村里治病,将那些因为畏惧鬼魂而得了癔症的人治疗好的主要原因。还有,老太岁前往杨树坡,将那些游离不散的冤魂孤鬼劝说的纷纷自行散去,改上哪儿上哪儿,不再危害村民,自然也是用了自身这种通灵之术。 太岁到底还有其他什么样的能耐,郭老汉倒是没有讲,想来能耐也小不了。 话说某一年,一只白狐子精嗅着一些人类的精气神儿,来到了我们村里,知道了这里的村民内心里其实是信仰且畏惧着村庙之中的神灵,于是乎便居住在了村里,它不甘心只居住于一个庙宇之内,享受一庙的供奉信仰,而是村里那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庙宇它全都占了,并且贪念极大,逢年过节或者是那庙内村民供奉的神仙生日节日什么的,村民前去上供烧香,磕头求拜,这点儿信仰的精气神儿,白狐子仍然不满足,它竟然想着让村民每日都来朝拜供奉,且人数越多越好。 虽然,那时候似乎所有的庙宇,都被铲除推倒,唯余下一些胆大偷偷摸摸堆砌几块砖头,垒个比狗窝也大不到哪儿去的小房子,当庙拜祭,这也是为了方便被人推倒之后再弄起来。 但是只要人信这些,白狐子精就舍得下功夫去做坏事儿了。 ———————— 第二卷冬日寒第05章曾经那些事儿的起因(二) 于是乎,白狐子精去这家祸害个一天两天,去那家祸害个一天两天,弄得村里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借此机会,白狐子精找了几个特别信仰迷信的老年人,迷惑她们的心智,让她们在村里大肆宣传,说成是村里现在招惹上了许多的肮脏物,而原先那些庙内居住的神灵得到的供奉太少,庙也被拆了,所以非常的生气,不愿意去驱逐那些肮脏物事,这就要村民但凡家中不安宁的,要修庙,并且去庙内供奉,日日烧香,夜夜求拜。谁家供奉多,诚心足,感动神灵后,神灵自然会去为哪一家驱邪辟鬼。 这下可好了,那个年代的人原本就迷信十足,再听闻这些宣传之后,又偶尔有人夜间在街中偶见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物,自然也是添油加醋的风传出去,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神,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村民终于按捺不住,纷纷开始偷偷摸摸的去各个庙宇原先的地址上垒砖头,烧香上供祈福,而且那真叫是病急乱投医了,不管哪个庙,不管庙大小,也不管那庙还在不在,不管里面供的是谁,不顾被人举报后会挨批斗,那是挨个儿的去上供烧香,顶礼膜拜。他们害怕啊! 可能有读者要问了,村里乱成了这样,那个胡老四干啥去了? 唉,胡老四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打从那白狐子精进入村里的时候,胡老四就盯上了它,而且使出浑身解数,欲将那白狐子除之而后快。 可惜的是,那时候胡老四常常被拉扯走批判斗争,实在是有足心无足力,况且胡老四学艺不精,手头上那两把刷子实在不行。会画符纸倒是有用,可白狐子阴柔诡谲,狡猾非常,不但没有让胡老四给整治了,反而还经常戏弄胡老四。当然了,人家胡老四那两把刷子再不行,那也叫刷子,白狐子想把胡老四整死,也是难以做到的。 说到这里,就不免让我想起了某些童年记忆中的画面。是的,那个时候是到处红旗招展的时代,那个时候大队喇叭里每天都会唱着响亮的歌曲,一般都是“文化大革命烈火,把我们锻炼成钢……”“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等等诸如此类的歌曲;大街小巷两侧的墙壁树木上贴满了大字报,以及一些“修正主义路线”“革命大批判”……等等诸如此类的标语。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下,不仅仅要批判一切、打倒一切,更难得的是,还正确的做出了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举动,那一代的年轻人挥动着拳头和木棒,一颗红心向党,那种近乎于疯狂的精神信仰,似乎超越了千百年来人们对于神灵的信仰崇拜。 然而偏远的农村,毕竟是落后的,多数人都处于一种盲目跟风的状态中。 说一声扫除牛鬼蛇神,于是乎大家都喊着号子要打倒一切,并且将庙内供奉的神灵都视为扯淡,破四旧运动轰轰烈烈。 忽然间阴风阵阵平地起,村里邪事多发,有人喊出了所谓肮脏物事祸害村民,神灵震怒村民极少供奉膜拜,竟然还胆敢对神灵不敬,拆除庙宇,所以不护佑村中安宁了。于是乎村民们就都傻乎乎的开始了疯狂的祭祀供奉多运动,甚至将当时上面的指导思想都抛却一边儿,就连村里那些所谓的毛主席的忠诚战士们,也开始私下里偷偷的上供烧香磕头赎罪……做了亏心事,总是害怕鬼敲门的。 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村里人都疯了一般,将那些个在除四旧运动中被全部推倒的庙宇重新盖起来,而且着急忙慌当中,竟然连好好的修改一番也未曾有过,只是简单的弄些破砖烂瓦垒成个小房子就当是庙,甚至在一棵树上拴根红绸子,树下几块砖头一垒,弄一小堆沙用来插香,这就是庙,供奉着神灵。 神灵住到他娘的树杈子上了? 看来决定神灵的生活是否小康,决定权还是在人的手里,人穷了,你神灵也甭想过上好日子住上好房子。这很无奈,毕竟那时候的人,穷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敢于犯全天下之大不讳,烧香迷信,已经算是玩命的信仰你了,还不够给你丫脸么? …… 似乎在我记忆里都许多事情,和郭老汉所讲出来的故事有些稍微的相左,不过想来也对,这大概也是那白狐子精为何要去祸害人得到自己的口粮——人类的信仰、人类的精气神儿。 算了,不提那个让人心酸的年代了。 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胡老四与白狐子精双方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上下,然而终究是白狐子胜了一筹,毕竟它的目的达到了,村民开始了供奉膜拜。 不过胡老四和白狐子精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在鹬蚌相争之中,想要从中得利的渔翁却有很多。只是这渔翁……亦是多种邪物。 呵呵,有些无奈了,不得不再次说起那个年代啊! 那个时候全国到处都在开展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哪里有邪物安身立足之地?再说谁敢信仰你啊? 还给你供奉?不砸你庙就够给你脸了,话说当时我们村也砸过好多庙。 也该我们村倒霉,就那么碰巧,让那只四处逃窜寻找革命根据地的白狐子精给撞上了,于是它决定:“就赖在你们这个村儿了,就在你们村狐作非为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