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关都过了,有什么抗不住的,再说别忘了,我是祢凯,如果那么容易就受挫,怎么能保护你……们呢?”祢凯看着什锦,又看了眼黎洛雨,像一条鱼一样游走在两个女人当中。kanshuchi.com 什锦起身走向落地窗,“你离开美国的当晚,凯旋发生大火。” “什么!”祢凯如果不是腿上有伤,一定一跃而起。她紧接着问:“有没有伤亡?”祢凯的脑子中快速过滤凯旋赌场的消防措施和防火通道,如果一旦有伤亡的情况,那凯旋就完了,因为娱乐场所一有伤亡的报导传出,那这个场所以后也别想再做下去,即使做下去,光顾的人也不会多。 “没有。”什锦正色道:“但是主体大楼烧掉了五成……” 祢凯皱起眉,眉心紧紧纠结在一起:“你的意思是凯旋烧光了?” “没有,只是五成……” 没等什锦说完,祢凯便咆哮起来,“五成!五成!那和全都烧光有什么区别,主体大楼依然是不能再用了,十几层的建筑,my god!”祢凯抓着自己的短发,虽然她说自己能担当,可这件事情太重大也太突然了,一座凯旋可是几个亿的投资!就算祢凯拿钱不当钱用,可几个亿对于一个18岁的女孩来说也等于天文。暂不说钱的问题,不说凯旋值多少钱,最关键的是这是祢凯能够独立生活的基地,也是她为所欲为的天堂,凯旋一出事,就相当于抽空了祢凯精髓…… “现在谁在处理后事?是我妈还是我老子?”祢凯想抑制内心的慌乱,急忙又点起一支烟。 “祢叔叔……”什锦绵柔的话语粉碎了祢凯最后的希望。祢凯似乎已经能够想像到她回到美国面对她父亲的场景。祢凯宁可死,也不愿意和她父亲对视,哪怕一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长评送分千字25 不想写的当我没有说过—— 我打算每周给自己放两天假 嘿嘿…… 69 放肆甜蜜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锦……我感觉很被动,毕竟凯旋是我自己的赌场,现在一切的工作都交给别人来做……”祢凯大口的吸着烟,她只是询问什锦,而并不是责备。 什锦木然的平视着远方的浮云,转过头来道:“凯,那不是别人,那是你父亲!” “哈——”祢凯笑的连身子都在抖,但笑声里却是沧桑与冷酷。“如果说他是我父亲,我没有反驳的理由,但你要说他不是别人,我决不同意,因为对我来说,没有人比他更陌生!”祢凯的嘴角挂上招牌式的冷冷微笑:“我不希望他介入我的生活,也不希望让他处理我的任何一件事情!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任何会让我们有牵连的行为都会让我想死!想死!” “我真是不知道你在为凯旋被付之一炬而心痛,还是在为即将面对你爸爸而担忧。”什锦的眉头微微皱起,“我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说凯旋的事情,不是担心你不能承受,担心你的病会受到影响么?” 祢凯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脾气……”祢凯虽然是在同什锦说话,但却紧紧的握住了黎洛雨的小手。“锦,订最早一班回美国的机票吧,我要回去。” “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可以回国?”什锦问着。 “没事,不影响的,反正是坐飞机吧,也不是用走的。”祢凯的语气慢慢平静,“幽猜的好准,看来我是不能够陪她在这里等了。” “再等两天吧,身体好一好再回去,反正都已经交给祢叔叔处理了,就算你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该做的事情,我想他已经悉数做尽。”什锦试图劝说祢凯,但祢凯岂是肯听劝的人? “不……”祢凯摇了摇头,“越早回去对我越有利,现在已经很被动了,不能再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祢凯拿过一旁的电话拔着原本应该很熟悉,但她却想了很久才想起的号码——她妈妈的手机。 至于祢凯父亲的手机号,她压根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电话被接起,那头传来湿润如潮水般舒服的女声,“你好。” “我是祢凯。”她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肯讲。 “哦,凯……”她妈妈先是平静的,等到反应过来时,便惊呼着带着哭腔:“总算有你的消息了!美国这方面的信息很滞后的,说是逃出来四个女生,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名字来……谢天谢地……”电话里传出啜泣的声音,祢凯面无表情的听着。 “怎么会被人绑架了呢?还有海盗!好可怕!你现在在哪里,凯,快点回美国来,妈妈想你了……” 听到这里,祢凯终于开启了紧闭的双唇,“是不是想我的不止你一个人?还有那个老鬼,也想我了吧?”老鬼指的就是她的爸爸。 “凯!”祢凯的妈妈加强了语气,便听到电话旁边有个沉重的男声:“不想回来就不要回来!”这声音来自祢凯的爸爸。 “哦……原来你们在一起,也难怪,你们天天在一起的,形影不离。”祢凯自嘲的道:“看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是多余,不过既然打了,也不要白打,希望你能告诉我现在凯旋的善后处理得怎么样了。” “呃——”祢凯的妈妈微微一愣,紧接着用高贵又绵柔的声音道:“有你爸爸,什么事情会摆不平呢?还用问么?只是损失点钱罢了,但那点钱对于祢家,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这个你不用担心,凯,我们只担心你的安全……” “别说了!”祢凯厉声打断母亲的话语。 祢凯的妈妈是个典型的被豢养的贵族,像一只华贵的波斯猫,被祢凯的父亲用金钱,无数的金钱养在家里。她拥有所有贵妇的特质:温柔、美丽、高贵、一掷千金,但有个致命的缺点:懦弱。 “我拜托你一件事情。”祢凯冰冷的开口,和她妈妈说话,她竟然不称其为妈妈,直接叫“你”,可见祢凯与家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态势。 “说吧……凯。”祢妈妈是见怪不怪了,语气平和的道。 “你把处理凯旋分部的事从老头子那里接过来,如果你想替我继续料理,可以,不想的话,等我回去再处理。总之,我就是不想让他再处理我赌场的事情了。” “谁处理不是一样?你爸爸对赌场那么了解,而我一窍不通。再说了,凯旋分部不也是你爸爸给你开办的吗?这些事情交给他……” “别说了!”祢凯咬了咬唇:“算了,我就知道和你沟通也说不明白问题,替我告诉他,我坐今天晚上的飞机,夜里可以到华盛顿。”说完,祢凯砰的把电话挂断,没有结束语。 什锦叹了口气,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小包,“我现在去买飞机票吧,看来你是非走不可了。” “没错,凯旋需要我。”祢凯一根接一根的吸烟。 黎洛雨定睛看着祢凯吸烟的动作,她喜欢看祢凯吸烟,特别喜欢。两只纤细的手指夹着烟,斜斜的插进口里,浅浅的含着,深深的吸一口,微微眯起眼睛,再抖抖手弹弹烟灰…… 什锦临出门前转身看着祢凯道:“何苦呢?虐待你的是你父亲,别把这种怨恨和愤怒牵到你妈妈身上吧?我觉得祢阿姨对你还是很好的。其实她不管对谁,总是柔柔的说话,生怕惊动了谁一样。” “哼!”祢凯轻扯嘴角,鄙夷的笑了笑,飘渺阴沉的不屑出现在她清冷的眸子里。“她对我好?你这样认为?她确实像个小绵羊一样,正是这种怯懦的性格让我分外的恨她,她不敢反抗我父亲,一分一毫都不敢。”祢凯咄咄逼人的继续道:“我父亲虐待我,她就是直接帮凶!” “我常常会看到她哭……”什锦回忆道,她想起了祢凯妈妈梨花带泪的脸庞。那样柔柔弱弱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最爱吧?祢凯长的有点像她妈妈,尖尖的瓜子脸很秀气,但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活脱是她父亲的翻板,让人一见便顿时感觉身处数九寒冬,从上至下都是凉气。 “是,她是很喜欢哭,但除了哭还能做什么?”祢凯轻笑,心中藏匿着多年来蛰伏着的狂风暴雨,“不管我父亲说的对不对,她都不敢吭声……他打我的时候、骂我的时候……她只是在一旁哭罢了。” “你父亲确实很强势,这点你像他。”什锦道:“你妈妈可能是无力反抗你父亲,但并不有表示她不爱你。” 祢凯叛逆的笑了,眼神中略带着疯狂,只要提到她的家人,她都是这种表情,按捺不住的绝望和鄙夷。“她爱我?哈哈——”祢凯皮笑肉不笑的道:“她爱我为什么不来土耳其找我?你和我有血缘关系吗?连你听见我出事的消息后都会迫不及待的来这里找我,而她呢?她只会呆在我父亲为她建立的豪华无比的安乐窝里喝莲子汤、吃鲍鱼!逛街、花钱、做美容!她爱我就不会不管我的生死!”祢凯冷冷的道:“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她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我还是小孩子吗?不是了……所以我再也不会相信会有什么亲情,最起码在我这里永远也不会有……”祢凯冰冷的语气中隐含了多少落寞和无奈,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懂祢凯受过多少苦,就算什锦懂,她懂得也是很少的一部分,绝不会是全部。 黎洛雨的手被祢凯紧握着,黎洛雨发现,祢凯每当陷入对往事的沉思时,全身都会发冷,会颤抖。都说亲情是温暖而盛大的,可祢凯的父母带给她的却是毁灭,那种永远不会重生的毁灭。 “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了,你去买票吧,我们尽快回去。”祢凯偏过脸,悲伤一点一点漫出来。 什锦无语,开门后离开。 黎洛雨窝在祢凯的胸前,一滴清泪划下脸庞。是心疼祢凯,也是想家。祢凯是有家不想回,她是没有家……父亲在哪?母亲在哪?她全都不知道,他们很久没和她联系了,而黎洛雨又没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只能等。黎洛雨没有手机,留了一个祢凯家里的电话,出来已经一周时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打电话给她。 黎洛雨一滴滴的泪掉落在祢凯的胸前,隔着病号服,不知道祢凯有没有感觉到温热。 良久,黎洛雨擦了擦眼泪,抬眼看着祢凯,发现祢凯睁着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 “你在想什么?”黎洛雨轻声开口。 “没想什么……”祢凯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她开口问黎洛雨:“你哭什么?” “没什么……有点想家……”黎洛雨哽咽的道。 祢凯微微一笑,已经收拾好心绪。“有我啊,你还想什么?再说家有什么好想的?” “我和你不一样……”黎洛雨轻声道。 “对!”祢凯点点头,“我一点也不了解你家里的事情,所以没有权利评论。”祢凯淡淡的笑了笑,笑容里多少还有些苦涩,叹道:“看来我还是太小,也太幼稚……这样在赌桌前怎么会赢呢?” “怎么这样讲?”黎洛雨凝视着祢凯问道。 “因为我有的时候还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比如一说到我家里那两只狼的时候,我就会失控,就会发怒,就会抓狂!” 70 别管我 经过简单的整理,祢凯她们终于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即将离开这块伤心地。 黎洛雨坐在车内,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恍若隔世。细细品味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让她有如在雾里的感觉。很恐怖,曾经命悬一线,很感动,看清了祢凯的内心。经历这些倒底值还是不值?与死神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底值不值?答案再肯定不过,值!如果不是遇见海盗,她和祢凯的爱情之路还不知道会走多远,还要继续迎接多少风雨…… 出租车很快的驶近候机大厅,在门前停靠,随后的几辆出租车也相继抵达。车上坐的除了祢凯、黎洛雨、什锦,还有什锦的五个保镖。 当黎洛雨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祢凯步进大厅时,骚动的大厅突然有一刻变得安静,而后变得更加骚动。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门口,祢凯吸引了所有女性的目光,而黎洛雨和什锦则吸取了所有男性的目光,身后带着墨镜的美酷男性保镖更是让她们三个凭添了几分魔魅的神秘。 现今的保镖早都不像曾经那样非五大三粗不可,而是瘦瘦的、还很健美,五官清俊,让人赏心悦目。 祢凯细长的眼睛快速的扫视了候机大厅一眼,即便坐在轮椅上,祢凯也不会放下睨视一切的姿态。她高傲的扬起头,只是把头上nike的鸭舌帽压得低了些,基本盖住了眼睛,留下小麦色尖尖的下巴。祢凯穿了一条黑白色格子图案带有淡淡休闲运动气息的gucci男式长裤,上身只穿了一件剪裁精细利落的黑色吊带,露出结实细瘦的胳膊,整个人看起来低调、深沉而内敛。祢凯喜欢穿男装,她的裤子和衣服有很多都是男版的小款。 什锦穿了一条色彩鲜艳的、坠有珍珠、缟玛瑙和水晶的gucci连衣裙,显得朝气蓬勃。如果熟识gucci品牌的人应该一眼就可以看出,祢凯和什锦穿的都是本月gucci的新品,只不过一个人穿得是女款,一个人男款而已。同理不难猜出她们就是一对…… 可事实是,祢凯和正推着她轮椅往前走的黎洛雨才是一对。黎洛雨穿的什么?素面朝天的她戴了一副红色的太阳镜,几乎遮住半个脸。头发随意在后面绑成个髻状,穿了一件纯韩版zooc的条纹长袖t恤,一条简单的百搭牛仔热酷,露出纤细白嫩的双腿,脚下踩了一双可爱的要死的manoloblahnik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