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知道黎梦川和栾音的这一站“赢得艰辛”,所以后续的文件报告,都是警方文职在负责。 审问邪法师那边,也有人接手。 但,总归还有不清楚的地方,所以让两人睡到中午后,电话便吧再等不及的打过来。 两个人的电话一直打到发烫。 等黎梦川看到容墨的来电时,手机已经是挂着充电线,苟延残喘着给他通话。 容墨将自己的发现,赵常则知道的两人的检查信息,都一股脑的说给黎梦川听。 ——也是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赵常则有两个儿子,双胞胎。 弟弟就是赵坤彦,哥哥已经安置在另一个病房,叫做赵乾宇。 * “所以,他们两个人晕迷的时间,相差不过一个半小时,是吗?”黎梦川坐在两个病chuáng之间,仔细观察两人的情况。 赵常则连连应声。 “小墨,你觉得呢?”黎梦川又问容墨。 说实话,他看着这两人,似乎是中了蛊。 但又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同时不免想到那个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组织。 ——他可能有点草木皆兵。 也可能是因为那个组织冒了点泡,所以遇上什么情况,他就下意识的把屎盆子扣到他们头上。 “当时,我只察觉一股yīn翳的气息一闪而没。”容墨细细说起当时的情况,争取不忽略一丁点的细节。 黎梦川重新再问,也是希望他再说的仔细一些。 虽然气息闪过的很快,但他并没有不当回事,而是仔细的寻找,又有大佬的提点,所以他很快就确认了是在赵坤彦身上。 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遇上什么邪法师。 赵常则一直在一边听,这时候实在忍不住,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的,我俩儿子都很乖的。” 虽然性子各异,有时候跟他也说不到一块去,但他知道,两个孩子都是好的。 只是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所以他们父子之间,多少有些生疏。 不过,父子之间为对方好的心意都是真心实意的。 容墨连忙示意赵常则别急,他当时那么仔细看过赵坤彦,也能确定他不是邪法师。 “而且,就算我有可能认错,但我川哥肯定能认出来的。赵叔你别急。” 然后又跟黎梦川说道:“川哥,你说,可不可能当时我感觉到的那一丝邪气,就是附近有邪法师做法害赵坤彦?” 只是这一点,黎梦川也有些拿不准。 “蛊虫方面,我其实也不太懂。这种,一般都是苗疆那边懂的人多。” “不过,只是催动蛊虫的话,当时应该不需要在受害人身旁。” “赵先生先查一查能够接触两位小赵先生的可疑人员吧。” “下蛊,不论是用两个人的贴身物品和毛发指甲做法,还是让两人吃下蛊虫,都需要亲近一些的人,才能办到。” 其实黎梦川这话,一时六神无主的赵常则还没听出更深的意思。 等他排查了几个人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位大师的意思是,他还没判定出,他两个儿子中蛊的具体途径是什么吗? 但这个时候,他也别无选择,只能听黎梦川的话,继续排查下去。 容墨见黎梦川去打电话,估计也是向相熟的懂蛊的人打听消息去了。 他就也窝到另一边,向大佬询问。 言凤起这次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一顿大餐的收买,指点的倒是很慡快,只是这答案告诉了容墨,容墨此时却也做不到。 或者说,是做不到“完美”。 他说:“这蛊虫是蛊,但同时还掺了毒。” “蛊、毒看似一体,但又各自为阵。分开来治的话,二者实则又是互相牵制。” 容墨一时脑子都打结。 “想要不伤他们身体将蛊、毒解了,除了同时解蛊、毒之外,还要有第三股力量,全面护住两人的身体。” 言凤起并非是做不到这些,但不提这样损耗他多少灵力,就是动用这样的力量,会不会被天地法则排斥,他也还没个准信呢。 所以,他并不打算说出自己能够做到。 但他不说,就显得他“无能”了。 至少在某些的眼中,是这样。 霍斐嗤的一声笑,很是不屑地道:“一点小事,值得说的这么严重吗?” ☆、实在背锅小鬼王 一开始,见到霍斐因为嚣张而被言凤起教育的“体无完肤”,冼辰宣一边感慨新伙伴的吸引火力的仁义,一边想着要跟新伙伴守望相助。 熬过这一段不知光明在何时的黑暗人生。 可哪知道新伙伴并不领情,对他也是不屑一顾。 冼辰宣想,他好歹也是一教之主,怎能任人如此落了他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