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音就直白许多:“陈顾伤人害命,还打伤公务人员,别说容墨这一顿打,也不算大伤。” “就是真把他打死了,也是他活该。” “最多,我们就损失了点情报。” 一边说着,还一边忍不住伸脚在陈顾的腰窝处碾了碾。显然是要之前陈顾逃跑时,伤了他的仇。 伤的青紫一片腰窝,又遭重力碾压,顿时疼的陈顾直翻白眼,却也只能低声呜咽着。 因为害怕他还能再次逃跑,所以栾音这次“未雨绸缪”,不再仅仅是符箓化绳捆住他双手,而是直接“壕气万丈”的,符箓结绳,将他捆成了粽子。 犹不解气地,还贴上了数张符箓。 气的陈顾心口翻腾,还忍不住讽刺栾音,面对他时是这样的如临大敌。 所以,栾音又在容墨的屋子里揪了揪几页旧杂志,狠狠将他的嘴塞满。 ——省的他这张空闲的嘴,还能念出什么脱身的咒语来。 就是听他说话都惹人烦。 栾音甚至惋惜,容墨又穷又爱gān净,所以不能积攒一个星期的臭袜子不洗。 不然,绝对不是几团纸这么好的待遇。 容墨:……,穷的堵别人嘴的时候,也只能揪个纸团凑活。 * “来,你先拿我的手机看吧。等明天我拿我的旧手机给你用。”黎梦川将自己的手机,调到《玄门学员行为守则》的文件内容上,递给容墨阅读。 本来应该是传输到容墨的手机上,可偏偏容墨用的是按键机。 至于说拿自己的旧手机给容墨用,自然也是黎梦川考虑到说是给他买新的,容墨不会接受。 而《玄门学员行为守则》的后面,就接着《玄门弟子入门指南》,都是初入玄学一道,要熟记的基础内容。 见容墨看的认真,但又不像是要询问的样子,黎梦川便也接着栾音之后去简单洗漱了一下。 容墨这里虽然简陋了点,但到底是gān净的。 三个大男人挤一张单人chuáng也实在不可能,所以黎梦川和栾音就拆了chuáng垫,铺在地上,横躺着将就一晚。 也好在这还是夏天,夜里没有那么凉。 容墨则被安排睡chuáng上,把薄被铺一半盖一半,坚持一夜也不是大事。 但显然,最后容墨没用的上这chuáng。 * 晨光微熹,黎梦川揉着眼睛,掀开栾音的一条腿,僵直着腰坐起来。 这地上硬邦邦的,躺一晚上可真硌死他了。 他打着呵欠去望了望还在躺尸的蚕蛹陈顾,十分满意,便拍了拍栾音,时间虽早,但还是早点起来吧。 又去看chuáng上,哪知道chuáng上还跟昨晚一样,根本没人躺过的痕迹。 而容墨,还坐在昨晚的位置,正抱着他的手机看——因为手机电量有限,这时候早已经拖上了长长的充电线。 他看了看容墨,又看了看chuáng,再看向身边因为被他“骚扰”,而一脚踹来的栾音。 ——这家伙果然就是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斯文。其他不论说话还是睡觉,怎么都这么招人烦呢? “小墨,你早说你不睡,我就不受栾师兄这罪了啊。”黎梦川爬起来,也不管“脚踩风火轮”的栾音了。 一边开玩笑,一边径直打了盆水抹抹脸。 容墨听见说话声,这才惊了一下似的抬头,右手摸上脖子用力揉了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竟然看了一夜。 “就这么好看?”黎梦川笑着打趣,就点行为守则和指南,竟然还看的那么痴迷? 他们小时候那会儿,看这条条框框的东西,看的可烦了。 “啊……?”容墨呆呆的又看了一下手机,这才不好意思道:“我,一直往后翻的,所以就……” 这会儿看的文件是啥名字,他还真没什么印象,主要就是讲一些法术应对策略的。 还有一些召念,净化的方法。 当然,提及这些“现代法术”的同时,也捎带脚讲解了一些曾经先辈们的辉煌。 总之,容墨当真是看的津津有味。 黎梦川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容墨研究的早就不是行为守则那些东西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 毕竟他已经决定带容墨入行了,那等他通过基础的考核,后面的那些东西也总会接触到的。 至于,傀偶一事,或者说容墨身世方面,跟祁家或者其他傀偶师家族是否有关的事情,黎梦川与栾音商量过,暂且不提这些。 毕竟,如果仅仅是傀偶方面,那不过就是他们托人问一句的事。 可如果是事关容墨身世呢? 如果是,那容墨找到家人,或许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 可如果不是,那不是叫容墨白高兴一场? 甚至可能即便是,也会牵扯出其他许多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