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他把她拍飞,又算什么? 难道他会公私不分吗? 呵,笑话。 所以他第一次忍受别人与他这么靠近,但是这个女人竟然借此机会赖在他身上不走,演技差到家了。 但是现在...又是一副没有任何私心的样子。 看他不说话,徐抒就继续说道:“选择在浴池里行凶,一方面是这里特别让人有欢好的想法,另一方面就是,在水里杀人可以让血迹不到处喷溅,而且就算东窗事发,血迹也能够很快的就被这些流动的温泉水带走,所以这不是临时起意,一定是蓄谋已久。” 徐抒的话掷地有声。 戚慕染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徐抒道:“难道你觉得不对吗?” “对。” 得到甲方爸爸的认可,徐抒长舒了一口气,“今天可不可以就到这里了,我想回去睡觉。” 徐抒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现在都凌晨一二点了吧。 好困。 “咝...” 疼痛感突然让徐抒清醒了过来。 脚上的伤口不小,有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口子。 虽然不深,不用缝针,但是简单处理一下还是要的。 徐抒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不以为意的穿上鞋子。 戚慕染本来想拂袖离去,去查探这个簪子的主人。 徐抒走在他前面,脚步倒是轻快看不出异样,但是他的夜视能力极好,很清楚的看见,她那双绣花鞋上,晕开了血迹。 她都不痛的吗? 也是,这么小的伤,有什么好痛的。 只是她的脚一前一后地迈着步子,他的视线不自觉的就往她脚上看。 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有一股油烟味扑鼻而来。 他看了一眼四周,自己竟然跟着这个女人来到了厨房。 徐抒回过头,发现他还跟着自己,而且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露出了隐隐的嫌弃。 她叹了口气,“甲方爸爸,我就是来拿瓶酒,你就不用再监视我了吧。” “酒?” 脚都这样了,她还敢喝酒? 徐抒心想,不至于吧,拿瓶酒也怀疑她有别的企图吗? 于是,她摸到架子上一瓶闻起来很冲的白酒,拔开盖子,脱掉鞋子,很豪迈的哗地一声,全数倒到自己的伤口上。 痛死了... 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忍着,等待痛感过去。 戚慕染看她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嗤笑一声,“呵,你做什么?” 徐抒脚很痛,今天又被他折腾的心情不好,借着“酒劲”,竟然直接怼了过去,“无知,细菌感染是会要人命的,不然为什么你们古代死亡率这么高,手稍微破了个深一点的口子就会死翘翘,还不是因为没有抗生素。” 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第54章 无知? 戚慕染生平第一次被人说无知。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徐抒竟然敢指着七王爷说他无知,一定会把她打死。 七王爷,那是四岁能吟诵,八岁出口成章,十二岁就怼翻所有教书太傅的存在。 无知? 戚慕染突然觉得,自己是挺无知的,毕竟什么“细菌感染”、“死亡率”、“抗生素”,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合起来,到底是什么? 徐抒的疼痛已经稍稍缓了一点,算是可以自己走路了。 天呐,她刚才嘴太快了,戚慕染不会把她捏死吧。 不不不,她要理直气壮,千万不能心虚。 “酒jīng可以很好的消毒,记住了吗?” 徐抒说完还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麻溜的撤了。 戚慕染还立在原地,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她离开的方向。 摸仙堡...还真是个神秘的地方。 徐抒也不知道自己被打上了“神秘”的标签,她回去的路上脑子里还不断在想着今天的发现。 一个蓄谋已久的杀人凶手,会把凶器遗留在现场吗? 而且这种凶器,明明只要往头上一插,就可以很好的隐藏起来。 为什么要丢在池子里? 栽赃?不太可能,毕竟最后出来顶罪的是个男人。 还是说太过匆忙来不及拿走? 可是明明都有时间搬尸体了... 这么想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杀人行凶者有同伙,就算洗澡的时候头发散下来,发簪没地方插,一时之间丢了簪子也没关系,因为有人帮忙回收,要么,就是即便凶器留在现场也没关系,不会有人彻查。 徐抒觉得也可能这两种情况同时存在。 假设凶手真是小妾,而小妾背后真的是张亦万的话... 那么张亦万将杨无缘压制着,压到他连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都不敢彻查,连一个小妾都不敢随意处置,还每天对她万般宠爱,与她同chuáng共枕... 这恐怕就不是多宠爱那个小妾了,而是惧怕她身后张亦万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