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晚蘅笑了起来:“我会努力不给你拖后腿的。” 等公事聊完,华晚蘅突然问:“你今年生日,是不是就得留在这里了?” “嗯。” 生日? 傅时浔的生日? 她都不知道。 她不是没见过别人追傅时浔,之前秦雅芊在jiāo流会上,试图跟他重续旧缘,结果被他直接冷淡打发,不熟两个字,就差写在了脸上。 虽然华晚蘅什么都没做,但是女人最懂女人。 她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出了华晚蘅藏在心底最深的心思。 这一刻,傅时浔表现出的对华晚蘅的态度,让她不慡到了极致。 阮昭本来还安静听着云霓的话,突然她站了起来。 隔壁三人,不由转头看过来。 阮昭侧头看着云霓:“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 “咱们也一起去吧。”闵其延一听这话,立即附和说。 于是几人一起出来,鸣鹿山本来就是远近闻名的景区,风景更是出了名的好,望着不远处的崇山,被青葱植被密密覆盖着。 因为附近有个湖泊,所以他们就到湖边去逛逛。 这次阮昭没像往常那样,走在傅时浔的身边,而是拉着云霓走在前面。身后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不过大多数是闵其延在说,华晚蘅附和。 极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一到湖边,云霓就发现不远处,居然有卖葡萄的,立即跑过去。 阮昭没什么兴致的站在原地,一张脸淡若寒霜,眺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浅绿色的湖面,如同被洒满了金粉,风一chuī,带着微咸的cháo气。 “怎么不开心?”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她转头,就看见闵其延和华晚蘅站在不远处,而傅时浔已经站到她身边。 她难得没搭理他,继续望着眼前的湖面。 “谁惹你了?” 本来他主动过来询问,阮昭以为自己会开心,但她心底的不慡,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明明华晚蘅的那句生日提问,并不是针对她。 但那种被排斥在他世界之外的失落感,是阮昭第一次体会到。 原来他有好多,是她不了解的事情。 关于华晚蘅这个人。 关于他的生日。 阮昭扭头,直白道:“你啊。” 傅时浔显然觉得,这是个突如其来的指控,他双手插在兜里,淡淡道:“说说看,我哪儿惹到你了。” “我都不知道你的生日。”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甚至尾音带着极明显的委屈。 或许也是觉得,这样有些太跌份,阮昭说完,就转头看着对面的湖面。 傅时浔大概也没想到,她在意的居然是这个。 两人之间不仅沉默了许久。 阮昭这会儿实在不想跟他站在一起,心口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于是她直接往前,准备去找云霓。 谁知她刚迈了一步,就听身侧的男人再次开口说:“八月二十六号。” 他的生日。 阮昭脚步顿住,嘴角忍不住轻轻翘起,最重要的是刚才那股qiáng烈的失落感,此刻好像被迎面chuī来的这阵风,缓缓chuī散。 他这是特地来哄自己了? 可她转念,又想到这个人对华晚蘅的温和,不禁冷笑。 她缓缓回头,看着傅时浔说:“你是处女座的?” 傅时浔对于星座并不懂,但也听别人说过,于是淡然点头。 下一秒,他就听到阮昭冷嗤一声:“听说处女座的人,狗都不谈。” 傅时浔:“……” 第三十二章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阮昭笑这么开心,”一旁的闵其延带着华晚蘅过来,两人都挺奇怪的看着他们。 特别是华晚蘅盯着阮昭,因为从她出现开始,阮昭一直是冷淡的模样。 一开始,她还觉得或许是这种大美人,总是高冷的厉害。 但当她独自一人站在湖边,华晚蘅就看见傅时浔从他们身边离开,居然走了过去。 这种事情,在华晚蘅认识傅时浔这么多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第一次看见他,会主动关心一个女孩。 甚至,好像还是在哄对方。 这个想法,登时让华晚蘅的心底一揪。 她一直习惯了傅时浔这么多年来,始终如一的专注工作,专注于考古。 以至于她私心觉得,这样也好,最起码他不属于任何人,只要自己这么默默陪在他身边,早晚有一天,他抬起头就会看见近在咫尺的她。 就在她心底忐忑,拼命给他们两人的关系开脱时,傅时浔淡淡开口说:“有人想要人身攻击。” “人参公jī?”闵其延望向阮昭,说道:“我听说鸣鹿山这边的农家乐弄得挺好,阮昭是想吃这个?要不咱们中午就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