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吃完就走。”阮昭冷漠无情道。 阮昭直接将盘子放在傅时浔对面,韩星越低眉垂眼的在她旁边坐下,也不敢说话,埋头就是gān饭。 “你下午有课吗?”阮昭下巴微抬,假装无意中闲聊。 傅时浔虽然没什么情绪,但这次居然给面子的开口:“有。” “骗子。”阮昭毫不客气拆穿,她可是手握着傅时浔所有的课表。 当然这要归功于北安大学的各路热情女生。 因为她们的无私奉献,将傅时浔这一学期的所有课程,都对了出来,然后贴在了校内论坛上,让所有喜欢傅时浔的学生,都能随时蹭课。 只是她刚说完,就有点儿后悔了。 因为傅时浔抬头看向她,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里却透露着一句话:还敢说你没跟踪我? “我是知道你的课程表,”阮昭口吻坦dàng又自然,笔直望向他说:“那是因为韩星越是你的忠实粉丝,他说其实他一开始最想学的不是化学,而是考古。” 一旁正在塞饭塞到两腮鼓鼓的韩星越,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茫然抬头。 片刻,他肯定点头:“对,傅教授,我特别喜欢你的课。我姐也是做文物修复的,所以我一直以来对文物和考古都很感兴趣。我才会去论坛上找了您所有的课程表,想要去聆听一下您关于考古的研究。。” 韩星越觉得,现在的自己完全能胜任,当一个面不红心不跳的完美工具人。 终于,傅时浔声音平静开口:“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现在还可以接收你到我的课上,到时候你还可以跟其他人一样,参加我的期末考试。” 开什么玩笑!!! 这个学校,还有谁不知道考古系那位长得最帅的傅教授,同时也是手最黑的。 大概是因为想选他课的人太多,其中不乏浑水摸鱼,想要借机接近他的人。 所以傅时浔的期末考试,很难。 而且他打分极其严格,在他手底下挂掉的一批又一批。 不过就算是这样,每年期末学校评选的时候,他都能成功当选最受欢迎的教授。 于是在韩星越成功闭嘴的两分钟后,他手机响了起来,一接通,就立即火急火燎道:“什么,你在学校外面被车撞了?等我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傅教授,姐,我室友在学校外面被车撞了,我得立即过去送他去医院。” 韩星越面色严肃且认真。 对于他的无中生友,阮昭满意而温和道:“祝你室友早日康复。” 旁边的傅时浔,更是无话可说。 * 他一离开,只剩下两个人,反而没了刚才的那种拘束。 阮昭见他也不说话,好在她不在意,主动问:“你也不问问我,画修的怎么样了?” “你不是说过,你现在正在修复另外一幅画,”傅时浔还挺淡然的。 阮昭微微一撇嘴角,这人还挺不好上钩的。 好在这会儿正好有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路过,傅时浔难得主动开口打招呼:“刘教授。” “时浔呐,”老教授大概眼神不太好,这才注意到他,还有他旁边的阮昭。 结果阮昭一改先前的冷淡表情,笑意盈盈:“刘教授,您好。” 她长得漂亮,笑起来更是一扫身上那股清冷感,让人心生好感。 老教授见他们两人一块吃饭,就顺口说道:“带着女朋友一起吃饭呢?” 阮昭挑眉,哇哦。 其实也不怪老教授误会,傅时浔平日里在院里就是洁身自好的楷模,从来不跟女孩单独相处,就怕引起误会。所以能跟他一块吃饭,想必关系足够亲近。 还有就是,这两人坐在一块,就实在是太登对了。 倒是傅时浔不出她意料的,立即否认说:“不是,只是朋友。” “哦哦,那你们慢慢吃,”老教授没想到自己说错了,尴尬一笑,便离开了餐厅。 等傅时浔转头,就见阮昭又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直到她轻笑说:“原来在你心里,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只是刚说完这句话,阮昭立即转移话题:“你当初为什么要选考古?” “那你呢,”傅时浔正眼瞧她:“为什么会学文物修复。” 阮昭:“我是属于家学渊源,我爷爷就是文物修复师,据考证我爷爷的爷爷,以前还是清朝宫廷御用修复师呢。” 傅时浔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大概是真意外到了吧。 “难怪。”他低声道。 明明他只说了两个字,谁知阮昭却像听懂他未说出口的话:“难怪我可以拜入顾一顺大师的门下是吧。” 如果说有什么圈子,如今还保留着以前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