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力发现若是真的报仇成功,那么于琴空的下场只会是难逃一死... 空洞的表情下是他对以往回忆的深深怀念。kakawx.com然恍惚间那门声渐响,在这一丝微微光亮中他抬起头来,殊不知这光亮点燃的不仅是东方婉的神秘身份,更是昭示着他们永远也无法改变的命运...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和、坚定,而在他温柔的微笑下,谁又知道掩盖了多少的悲伤疼痛... “咦?碧海?你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再去躺躺吧,看你脸色很不好呢。”红衣少女东方婉乍一进门就看到了付碧海温和笑的脸,不觉内心深处浮出一丝甜蜜。暗忖着他是在等自己吗?是跟担心春秋一样担心自己吗?真真是一个温柔的好男人。 然,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后来,他把她拉回现实的开章序曲来自微笑下的伤害... 沏一口秋来的冷暖,付碧海将它轻放于桌上,有些话与其让自己戳破,他倒宁愿由她自己来说破。 果然的是,当东方婉看到它的时候,那前一秒还在笑的脸顿时变得生冷而僵硬。“是黑...”语塞,她匆忙伸出双手抚摸脖颈,没有...真的没有了... 忽而笑靥如花,付碧海却是看得出来,她那笑有多虚假多不自然。 慢慢靠近,东方婉拿起桌上那一颗小巧圆润并着无限光泽的黑珍珠,轻语含笑:“这颗珍珠对我来说很重要,碧海,谢谢你替我找到了它。” 闻言,付碧海跟着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既而出声:“你太客气了,在下也只不过是一时碰巧在地上看的了。可是,很奇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封印侍魂的第一圣物黑。但想必这也不太可能吧,若果真的是它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话落,碧海倒是不去看她,只道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饮一口。 而那旁,东方婉听罢不由流下一身冷汗,却依旧坚持辩解道:“原来碧海你也知道黑啊,我跟你一样,不过也是听说过没见过,怎生那个东西跟我的这颗珠子长的很像吗?那还真是凑巧呢!” “是吗?”碧海浅笑出声,抬眼略显神秘的说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更凑巧的事情吧,听说这黑的主人,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诛妖师,她的名字...也叫东方婉。” 霎时间,东方婉脸色巨变,梗咽半晌,她终是看穿,自己得以阎王开恩,使她复活本也就是不该局限在此的,而这将自己从梦境中唤醒的却也是她重归故土后,那一见倾心的第一个男人... 接受现实吧,我苦命的一生。 缓缓点头,东方婉唇角带笑眼角带泪。“没错,其实你早也就猜到了吧,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诛妖师东方婉。而这颗黑珍珠也的确不是一颗普通的黑珍珠,它就是黑,封印过从古到今最了不起侍魂的神物,黑,又名,南海神珠。” 看着她凄然的模样,付碧海心中一凛,略显愧疚。“可曾听闻,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前魔子离夜创造出惊世魔功试图将人间变成第二个炼狱,而唯一能与他抗衡的就是你。在大战了数十个回合后,据说,离夜也已是身负重伤,最终他无奈选择了...玉石俱焚。”说着,付碧海低下头去,言下之意,是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既然说了是玉石俱焚,那这几百年后他看到又是谁?若说是她真的飞升成仙的话,他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见状,东方婉嫣然一笑,竟是无比凄凉。只话:“其实,你们都错了。和离夜大战数十回合的不是我,而最终与他同归于尽的也不是我。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侍魂龙鳞所为。” “龙鳞?!那个传说中的神兽?”未想,付碧海这边才刚一惊讶出声,然那边东方婉立马板正脸孔,急声喊道:“龙鳞他不是神兽!他是一个人!一个曾经我的、也我的人...”稍冷,付碧海几声咳嗽,东方婉见此情形即刻转身关上了大门。扶他起身,东方婉后而温和的说道,“我先扶你回屋躺着吧,天凉了,你身体不好。”语顿,她又接着说道:“你放心,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我也不会隐瞒,会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你的...” 被扶持着,付碧海低下溢满愧疚的悲伤。久久,他轻声念道,“婉儿,对不起...” 大约四百年前,作为诛妖一族而降世的东方婉,灵力超群,自幼便是家族中的一颗璀璨星辰。幼时的她因被周遭的人给宠坏了,常常任性撒泼、不计后果。于她将要及鬓之时,有一天,她的母亲被派遣到某一个地方去诛拿一条千年蛇妖。此蛇妖道行极高,却也并非如传言中所说那般凶神恶煞,反倒是出落挺拔,极其魅惑妖艳。再加上蛇女体内已是有了一个新的生命,同为人母的东方氏一时心软,便偷偷放了那蛇妖一命。然不想,这件事情却终是被家族里的人知道了。私放妖物,这在诛妖界中事关重大,至此她的母亲受到了严厉的惩罚。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了一块好肉,被鞭噬过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没多久,她的母亲便经感染,重病而亡。 而死后也是作为诛妖界的耻辱不得下葬,只能放置在一块残破的草席之上,扔进大海,成为鱼腹中足以饱餐的一块腐肉...至于她,虽说还有父亲健在,但打那以后父亲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不再陪她玩耍,不再替她闯下的祸而善后,终日只知道借酒消愁、以泪洗面。虽然别人都说很羡慕她的母亲能有一个这么爱自己的夫君,可是对于她来说,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失去了母亲,她的父亲也还有她啊,为什么要感觉到孤单?为什么不愿意再看她?母亲,又不是她害死的!可是,她的呐喊终究是没有唤醒沉浸在悲痛中的父亲,于母亲死后的一个月,她的父亲...也跟着去了。顷刻之间,她变了模样,不再是众人手中的娇娇女,而是一个可怜、无依无靠的遗孤... “那后,我就经常去海边哭,大概是天天听我哭哭的他都烦了,忽然有一天,龙鳞就出现了...” 龙鳞长的非常好看,雪白的肌肤,英挺的鼻梁,深邃的瞳孔剑眉如虹,还有他永远睡不醒般的慵懒表情,这些都是她的。 “龙鳞跟我说过,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高高在上,俯视着我笑的模样。他说过只要和我在一起他做什么都愿意。于是在那个时候,任性的我就提出说,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我,就来当我的侍魂啊。哼,后来想想,当时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啊!其实那时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侍魂,而要求他来当我的侍魂,对于他来讲又是多么卑劣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未想,龙鳞他答应了,因为他真的爱她,所以他甘愿变成她的侍魂,被封印在一颗小小而冰冷的黑珍珠里面,挂于她的颈上,伴随着她斩妖除魔。最后...甚至丢了性命。 “那现在的你是...”听罢,付碧海被龙鳞的付出给深深的触动。然转念一想,现在可不是感动的时候,一个本该死于四百年的人,又何以为会死而复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呢?莫不是已经成仙,那便是因为别的理由...如此一来,这会是什么样的理由呢? 而站于一旁,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东方婉苦涩一笑:“如果我跟你说是阎王老爷让我还阳的,你会相信吗?” 稍作一愣,付碧海既而一笑,微微点头。“当然。”此时的东方婉已是活生生的站于自己的面前,连妖魔鬼怪他都信了,那死而复生又有何不可呢? 见他点头,那语气中也是坚定不移,没有丝毫怀疑,东方婉随即会心一笑,一扫先前的忧虑,换上俏皮的模样,左右而四顾,她忽然放低声线,悄悄说道:“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喔。是有关于阎王老爷为什么要派我还阳的事情呢。” “是吗?”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付碧海紧跟着佯装成一脸严肃。“恩好的,婉儿你旦说无妨,在下自当是洗耳恭听,绝不会向外人透露一字半语。” “好!”微微招手,东方婉示意他附耳上前。“我告诉你,前魔子离夜的浴血魔功已然出世了,但是你别怕,这个事情听闻地府里的小鬼说,已经不成大碍,好像是因为所得魔功之人不得要领,不慎将魔功遗流出去,而现在所得七成魔功之人竟是个连一点武功底子都没有的女人。呵呵,但是这个事情啊,天庭上的人似乎还都不知道,报上了九重天,竟还派出了当年菩萨钦点成仙的九尾灵猫下凡,说什么要消灭魔功呢!哎,殊不知啊,这个九尾灵猫跟咱们阎王老爷那才是冤家路窄了。你当他让我还阳真的是为了什么消除魔功吗?错了,他的真正目的啊,是让我还阳来消灭九尾灵猫的!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大老爷。你看,我这还有他给的令牌呢...”话落,那摇手一变一个金灿灿的‘狱’字令牌立马出现在东方婉的手上。 见此情形,付碧海猛然一声闷笑,只到在心底暗赋:未想,原来这地府内竟就是这样一个天地。哎,还真是无奈至极。然再者,婉儿方才也说,她的还阳目的只为灵猫不为魔功,且魔功已然被分化而出。如此这般,付碧海忽而眼睛一亮:或许就婉儿口中,那个得到七成魔功却全然不会武功的女人,就是郁海潮郁姑娘?!如斯想着,付碧海顿觉身心一畅,原来郁姑娘她没有死! 喜上眉梢,他从未感觉到这样的轻松和自在,似是再也躺不住了,他断然起身,紧握住东方婉的双手,目光清澈:“婉儿,等春秋回来了,我们就一起走吧!离开这里,我们三个人一起...”三个人一起,去寻找段琴空,以及小春秋的姐姐,郁姑娘,郁、海、潮! 25.-茶楼见闻柳家 上说付碧海得知了郁海潮可能没有死的好消息,终是躺不住,急切的想要寻找他们。而与此同时,同是离开了名城踏上寻找鹿苑这个全新的旅程,郁海潮三人来到了位于整个帝皇朝内最为发达的经济要道菱州城。 那犹如清明上河图般和平而热闹的场景令人心情为之一振。一路上走走停停,郁海潮左顾右盼兴奋到有些忘乎所以,如数佳品琳琅满目让她应接不暇。而自身后那两道气息近乎一模一样的冷空气于此时终是被她忽略不计,打上了‘非卖品’这个听起来珍贵,实质上总会让人感到遗憾的记号。 坐在全菱州城里最昂贵的茶坊楼上,郁海潮细细品尝着极品铁观音所带给她的特有香醇、以及清新。待满足的叹出一口气来,她忽而转向一旁,对着另一桌仍处于对持状态的段琴空二人怒吼出声:“喂!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啦?!这一路上不说话也就算了,现在都到菱州城了,怎么还是那副死德性?!江上南,我就搞不懂了,你隔着那一块破纱布呢,还看看看看,看什么看啊!你还真当自己有火眼金睛能把那块纱布给看没了啊?还有你,我说段大公子啊,您也给消停会行不,平时就一个您制造点儿冷空气也就算了,现在您还给带上了一个,您就真不怕冻死了我,您自个儿也会跟着活受罪嘛?!” 而那旁,待她语落之后,段琴空等二人却是微微侧首,半晌安宁,江上南竟是自眼中流下一滴热泪,未想,其后从他口中吐出的说话直到是很久以后都会让郁海潮一经想起便就欲罢不能!“郁...郁姑娘...其实是我...我的眼睛...好像...闭不上了...” 一边是狂笑,一边是同样瞪着数日来几近不曾合过双眼的段琴空,江上南话毕,看似无辜般低下头去实则却是在内心宽慰道:哼,姓段的,你也不过如此嘛... 似是两人连日来的对瞪起了心电感应,于那头,段琴空立马在心底回嘴:少说废话,也不想想方才是何人居然因为眼涩,还留下了眼泪呢!哼,实属可笑,可笑... 而见状,郁海潮更是发自肺腑的感叹:“果真是俗话说的好,你们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待过清茶洗眼,那两人的眼睛配合着慢慢的按摩稍作了缓和,虽说仍是红肿的厉害但终是可以闭上了... “怎么样,你们这两个笨蛋,眼睛还好吧,没那么酸涩了吧?应该不会瞎吧...”若果真是瞎了你们就有的哭了,虽说名流千古不是梦,但却只不过是作为历史上第一对因为瞪眼睛比赛而导致双目失明的两个白痴,以这般形象警示后人要珍惜眼睛的反面教材罢了。好笑的想着,然郁海潮未等到他们的回答,那自楼下由远而近喜庆的铜锣炮仗之声便也就引开了她的注意力。 “咦,是迎亲队伍吗?”可却又看似不像啊,思索着。郁海潮她忽听楼下几名穿金戴银长相娟秀的女子在‘窃窃’私语。旦说是窃窃私语,然则就她们比炮仗还响的音量,充其也不过是在动作方面显得更鬼祟了一点... 那其中,女子一号带头说道:“姐妹们都听说了吧,这柳三少爷可是要回来啦!你们猜,这么壮观的队伍可是去接他的?”谈吐间,女子一号满面春风,数尽期待。 而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