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样而被赶走。kanshuqun.com “哼,宋世康!你还有什么好神气的,能替你出头的那个知府老爹都已经断气了...你还有什么资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语间,郁海潮甩开阿福试图‘亲近’自己的双手,不快大喊:“你走开!不需要你赶,我们自己有脚!宋世康,我看你也就只能在现在耍耍威风了,等朝廷派下新任的名城知府后,你就等着以后的‘好’日子吧!哈哈,还真是值得期待啊。”句末,她还不忘换上一脸的得意。转身睨看一眼身后段琴空,“小段,还站在那干嘛,走吧。”随后带头,两人缓缓走出知府宅院。只留原地一脸冰凉的宋世康颓然坐地:真是恐怖的两个人... -此后,直至将夜 “我说你的那些黑衣属下都是夜行动物吗?白天就让他们去调查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黄昏以后才来汇报。说是办事效率不高吧,又不是这样的,上次让他们去查不是搜索的很全面,动作很利索嘛。莫不是真的说你们是邪教中人,果然名不虚传。”等待着白日就被段琴空派遣出去查事情的手下们,郁海潮不免发起了牢骚。 “你觉得很闲吗?需要我来帮你充实一下吗?”而客栈里,那一旁屏风后面,正值美人出浴的段琴空一脸邪气。腹诽着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一个大男人都说要沐浴更衣了她倒好,仍是一点觉悟都没有,还傻愣在房里不肯走。 “你...说什么呢!本小姐现在充实的很,你还是留着自个儿慢慢充实吧。没看到我正在很认真的思考案情嘛。”那凤目一转,郁海潮清楚感觉到屏风后的男子已是起身更衣便也就快速的移开了视线。拜托,毕竟男女有别,她虽说是无所谓,可也不想让别人误会,被打入女流氓的行列。 “郁姑娘见笑了,有些事是只有两个人做才能真正充实起来的。咦...”边话,琴空一边领正衣着自屏风后而出。“原来郁姑娘也知道避讳的吗?”看着她双颊迅速染起的红晕,段琴空美眸微闭,笑的更显邪魅。本想着再调戏她一下已解近日所受的无妄之气,未想,那门外突而传来的‘沙沙’声却也刚好打消了他的念头。 “进来吧,偷偷摸摸的,以为本教主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吗?哼,这天下可没有白看的戏,莫不是你们都想尝试一下后半生沦为瞎子的命运吗?”和衣说道,他倒是一脸泰然,然门外人却均是冷汗嶙峋,顿时前仆后继跌爬着‘滚’进屋来。 “教主圣明!属下等绝对没有在偷看,我们只是...”好奇您跟这郁海潮郁姑娘的关系来着。不敢说出口的话,众黑衣人等扭捏半晌,才由领头的又觅打破了僵局。 “教主,事情已经查明,原来宋知念的六姨太就是几年前曾红极一时的头牌花魁花如玉。而您看,这就是花如玉佩戴多年的铜铃链。”一纸草图,琴空自又觅手上接过,海潮随即也探过头来。顿时,只听她不由感叹出声:“哇,好漂亮的链子啊!这个至少得几百两银子吧。” 闻言,又觅笑笑。“郁姑娘说的没错,这东西的确值个百把两,但是在另一层面上讲,这东西却也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说呢?我记得阿福曾经提到过,这东西是从苗疆带回来的,也就是说这根链子只有苗疆才有,所以才会是独一无二的吗?”看着又觅冰冷的铁面,海潮一脸好奇。 “不,这根链子是从苗疆带回来的没错,可是却也是某个人为博红颜一笑,出重金特别打造的。代表的是天做一双、地造一对。即便是在苗疆,除了六姨太,也就只有那个人有了。”看着她忽闪的大眼睛,又觅凝神解释。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听罢,海潮不免有些急切。赶忙催促他说。 转而看向段琴空那无表情的脸,又觅却是知道在他的心中怕也是汹涌澎湃了。虽说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对名城知府被杀一案这般感兴趣,但是能通过这次机会再次见到往昔回忆中那还是个孩子的他,知道他跟教主一‘战’并没有身负重伤,知道那后,他还活的好好的,这一切他都已经很满足了。 “除却花如玉这根脚链,还有一根脚链,它就在...宋知念的儿子,宋世康那里!” “宋世康?!那个败家子?!”怎么会,难道他就是真凶?可恶,这家伙,杀了自己的父亲还嫁祸到我们头上来!言罢,郁海潮苏尔起身挽起一旁还未醒神般的段琴空便往外跑。 “你,你这又是想干什么?”轻拂衣袖,段琴空甩开紧握住自己袖口的她的手,不耐烦的问道。 而听罢,郁海潮阴沉着脸回曰:“夜、探、宋、府!” 顿时“...”心灵交战,为什么是我?!段琴空终是在心内呐喊。 一旁“...”眼神交流,我什么武功都不会,你小子又那么厉害跟我也熟,我不带你去,带谁?!郁海潮唇角浮笑。 -黑夜里寂静侵袭,宋府内看似一团祥和 “怎么样?宋世康呢?”于寂夜里窝在屋顶,郁海潮一脸激情。话毕,她反观一旁,段琴空那一脸憋屈的模样不由让她暗笑出声:“小段,何必愁眉苦脸的呢?不就是让你蹲个点嘛,犯得着那副要死要活的德行吗?” 闻言,段琴空一怒:“什么?不就是让我蹲个点?你还真有胆说,让我这堂堂魔教教主陪你一起蹲屋顶你还有理了不成?这种事情,本就该让又觅他们这些当属下的来做,这要是传出去了,我段琴空岂还有脸出身于江湖,一统天下!” “咦,怎么原来高手你想要一统天下的吗?厉害厉害,果然是志向远大啊。”遁声一望,郁海潮只见对面屋顶一黑色不规则小点在不停的晃动着。“那是...?”小声询问,在听到他们的回答后,自对面而来的熟悉声音顿时笑道:“是我,我是裘海啊。这里这里,还有上南也在这呢!”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尽管小声对话,段琴空还是忍不住瞪了身旁,郁海潮一眼,但看她倒是玩的高兴不由更是烦闷起来:这个笨女人,连这都要问,此二人也在这里出现的唯一原因当然就是说他们也查到了这宋世康的可疑嘛! 然,未想对面,江上南乍一闻言,立马堵住凤裘海正欲回答的说话,转而替其答曰:“不好意思啊,郁姑娘,你忘了我们是在比赛吗?相关情报不便透露。可是...你们又为什么在这里啊?” 顿时,段琴空透过他那双早已习惯黑暗的双眼闪过一丝阴冷,简直无法置信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天真的神捕,此刻,他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动作来表达:踹下去!把他们三个全部都踹下去,最好能再高点,摔死他们! 而也就在此时,‘吱嘎’门声一响。屋顶四人立刻贴附瓦片赶紧藏好。 “世康怎么了嘛。从刚才起就一直在门那边看来看去的。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恩别看了,过来嘛。”自半开的房内,那风味十足的女子声酥骨般传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 “嘘!安静点,你刚才真的没有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宋世康回眸,对那女人沉声一问。 “没有没有,你要奴家说几次嘛。真是讨厌,放着一半的好事不干...你...世康,你今天该不会是见到那漂亮的美人就对我没兴趣了吧!”转言,那女子忽然语带怀疑。 “怎么可能呢如玉,那么恐怖的女人,即便是再漂亮送给我我也不敢要啊,更何况她的身边可还有一个长相俊美,性情却跟妖物似的男人呢!来来来,如玉啊,还是你这样的女人适合我啊,温柔的散发着香味,恩,为了我你可真是受罪了,瞧瞧这脸蛋消瘦的...”反手关上房门,宋世康嘴里吐着污言秽语,想必已是安心,打算接着前半场的春光无限了。 “喂,小段,你听到没有,他刚刚喊那个女人如玉。是花如玉啊,宋知念的六姨太!果然,他们还有来往呢!想必那晚,宋世康也是乘着没人将花如玉给放了出去,先下软筋散将宋知念放倒,然后他再进去,两人合伙行凶残杀宋知念!”语顿,海潮微微愣神:“唉小段,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冲下去!将他逮个现行?!” 轻点头,但段琴空仍有疑虑:“可若是我们现在下去,最多也只是抓到他们偷欢,反而对我们不利。他知道我们在查已是有了防备,再冒然行动的话,只怕更是打草惊蛇,抓人讲求证据,然而我们现在手上的证据还不足以定案。” “那该怎么办呢?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进去也行,乘着他们惊魂未定,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破绽,到时候再乘乱审问,他们一急指不定就给承认了呢?对了!”海潮忽而灵光乍现。“还有一个决定性的证据呢!” “是什么?”琴空小声问她。 “鞋子啊!你还记得吗?当时又觅他们在小树林那发现了两套一男一女的衣服、袜子,却独独少了一双男鞋!假设,凶手就是他们二人,那么那双男鞋必定就是宋世康的,其他的东西都扔掉了,为什么不连鞋子一起扔掉呢?有两个可能:第一,鞋子在跑的时候不见了。这当然是不太现实的。如果是中途不见,总为留下蛛丝马迹,你的人那么神通广大怎么可能查不到。那剩下的就只有第二个可能性了,那双鞋子对于他来说是很有价值的,可能是他为了纪念某个人而特别留下舍不得丢的。怎么样,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看向琴空,郁海潮面色沉重。那快要接近真相的热浪席卷而来! “恩,”思考片刻,琴空缓缓出声:“是很有道理。但如果真是这样,那双鞋子他必然是藏了起来。会藏在哪呢?” “哼,小段,段大教主。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吗?再者,那双鞋子对于宋世康来说,若果真的那么重要,你觉得他放在哪里才最安心呢?” “你的意思是,他把那双鞋子,就藏在他的房里?!”言罢,段琴空抬眼,迎上海潮那坚毅的美瞳。认可的点头,郁海潮慢而微笑开来,“我觉得,这案子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小段,恭喜你,赢定了!” 20.-真相背后的真相(上) 郁海潮慢而微笑开来,“我觉得,这案子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小段,恭喜你,赢定了!” “要行动吗?”小声一问,郁海潮原本已是澎湃的心情此时更加澎湃,她多想就这样跳下去打开房门狠命嘲笑一把那对窝在房内的狗男女。然而可惜的是,尽管内心如此向往但少了段琴空这个免费‘飞行员’就她?空有一身惊世内力,却不知该如何运作的人也只好就此作罢。 “不行,今夜看来是行动不了了。”果然,那旁沉默良久,段琴空才娓娓说道。 “为什么?!”虽然猜到,但她依是不解。 “你看对面二人,闻声后便就久久不动,很明显。近日来他们所谓的调查结果就是跟踪我们而来。若是现在就贸贸然下去,最多也不过是打成平手,让他们神捕司的人坐享渔翁之利。你放心吧,他们手上可没有我们这般多的证据。走,回客栈。今晚不要再留宿神捕司了。明日一早我们再行动!”说完,也不顾及郁海潮是反对还是赞同,段琴空一把抓起她的衣领便是一个飞身而去。 而后,对面二人见他们先行离去也不多留,自屋顶下去,才发现原来尹卿书和易清裳竟是一直等在那里。 “怎么样了?”一看到上南、裘海的身影,尹卿书便是一个箭步上前,出声询问。 “不怎么样,原来段琴空也不是空有一身本事,还是有点头脑的。想来也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方才已经带着郁姑娘先行一步了,估计今晚是不会再回神捕司了。不过,我敢断言,明日一早那两人肯定是会行动的。也好,咱们今晚也放松一下,明日一早就到这宋府门前来个守株待兔,哼。”黑暗中,上南原本明快的俊脸在说话间竟也染抹上了一尘鬼魅。别说,跟段琴空倒还有了几分相似。 -午夜的街道,纸醉金迷。来往行人注意到眼前这气势不凡的二人组合均是侧首回望,半时痴迷半时醉。 “所以,我们明天一早就行动,但是很难保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届时不还是等于送羊入虎口?”言及此,郁海潮不禁衍生出一种想要‘杀’回宋府的念头。然看段琴空倒是一脸泰然。 半晌“你现在回去又能怎么样,把实情都披露出来了让宋世康做好逃跑的准备呢还是让我直接杀了他?你别忘了,就算是被给予了查案的权利,你有神捕司的令牌吗?你有资格抓人吗?哼,说到底我们还是被利用了。但无妨,反正明日的话,我们会有很多人证,其中一个还是他们想赖都赖不掉的。” “谁啊?”闻言,郁海潮只觉安心许多。 “你忘了吗?不是有一个人一直想要当面感谢凶手的吗?”眉峰一挑,那斗笠下段琴空的惊世容颜隐约透出了一丝玩味... -次日,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