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真相大白了2 她恨不得一个爆栗子敲在张公公的头上,可是,她也知道,怪这可怜的老太监没用——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帝大人已经亲眼目睹,还要说什么侍寝,这摆明了就是要跟自己过不去……一般的皇帝,这时候应该是惩处“j情”,他倒好,没事人样的。paopaozww.com 咬人的狗,往往不叫。 陛下没有叫,所以,注定这一口会咬得很深很深。 “水莲姑娘,这是按照规矩敬事房送来的内衣……看看,时辰已经不早了,是不是该马上熏香沐浴,更衣盥洗?” 她忽然怒了,“我早上已经洗过澡了……” 张公公的鼻子嗅了嗅,笑得有点诡异,“姑娘身上隐隐有一股迷香的味道……老奴是好心提点姑娘,老奴在陛下身边多年,深知他的喜好。陛下从不喜欢任何娘娘们身上藏有迷香,如有查处,一定重重惩戒……您看,您还是去洗洗?” 水莲不吭声了,恨恨地看一眼旁边两名小太监捧着的匣子,里面是全新的丝绸睡衣,皇宫规矩,娘娘们在侍寝之前,必须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然后换上标准制服,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由太监们领着去陛下的寝宫。 时间既不能早也不能迟,整个是一套标准的流程,据说,这样子是为了防止妃嫔们万一会行刺皇帝。 张公公还要催促,她不耐烦了,挥挥手让他退下。 张公公再要说什么,她忽然眼珠子一转,抓住了一个要害——脑髓不够用,智商不够高的小萝莉,眼前一亮: 对咯。 目睹了这种糗事,陛下为什么真能没事人一样滴故作大方? 陛下为什么派张公公等人秘密地拿了制服来? 陛下之前当着三王爷为什么不大发雷霆? 就算他气得要吐血,马上就要内伤过度倒下去,可为什么还是不敢多说一个字? 为什么? 她忽然抬起头,得意洋洋:“张公公,你先下去。” “水莲姑娘……您……您看,老奴还是在外等候??如果照顾不好水莲姑娘,万一陛下怪罪下来,老奴可怎么担当得起?” ☆、渣男真相大白了3 照顾是假,监视是真,张公公只差没有大声喊出来了:小祖宗,求你不要折腾了,你再是弄个跑路啊,迷j某个王爷之类的出来,您不死,我们都会被你害死…… 水莲笑眯眯的:“张公公,你别急。水莲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决不让你为难……” 不对劲。 张公公仔细瞄着她,明明这小姑娘刚才还吓得不轻,面无人色,现在为什么忽然又眉飞色舞起来了?? 他只好退出去,等着。心想,你这小魔头再是千变万化,我就不信,我一直守在落花殿门口,你还能插翅飞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干脆叫人去把落花殿的后门也牢牢堵着了。 落花殿再一次大门紧闭。 水莲不要任何人服侍,自己对着一堆雪白的睡衣看啊看啊……她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换这些衣服,反而是千挑万选,从三王爷带来的两大箱子衣服里挑啊挑啊,挑了一套自认还不错的换上了…… 然后,她拿出纸笔,写啊,写啊……再然后,累了,扔掉纸笔伏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也是,折腾了大半夜大半天,不累才怪。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走咯,送上门去给某位言行不一滴昏君蹂躏鸟。 做女人,可真有够亏滴,先,就让他爽吧爽吧。 张公公在门外恭候多时,一看看时间,刚刚到点,落花殿的门就开了,小萝莉蹦蹦跳跳的出来。 这,这……这……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姑娘一身鹅黄色的衣服。 小妹妹微微弯腰,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张公公,你说我这衣服好看吗?” “好看……好是好看……不过,水莲姑娘,您是不是不该穿这一身?” 的确很好看,鹅黄色的衫子,梳着玲珑的少女头饰,清新活泼,像初夏的一朵小小云彩,真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的最佳写照,张公公不好昧着良心说不好看。 而且,他是富有经验的老公公了,据他目测,这样的衣服藏不了任何匕首,所谓秋衫单薄,艳如春花,危险,是绝对没有地…… ☆、渣男真相大白了4 但是—— “张公公,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不穿你准备好的衣服……你想想看,那衣服都是白色的啊,素白的,多可怕呀。什么人才穿白服?死人啊。我们都是大活人,对不对???我一拿起白衣服,总是想起孝服,披麻戴孝的,多不吉利啊……万一陛下半夜醒来看到我一身白衣服,还以为见了鬼,岂不是会被吓坏?” “……” “太后走了,现在天下的重担都压在陛下肩上了,为了天下太平,我们都希望陛下健康长寿,长命百岁,是不是??因此,我们可不能让陛下有任何的闪失……比如,半夜看到穿白衣服的女鬼,就可能造成他惊悸过度,彻夜失眠……” 张公公张口结舌。 宫里那么多妃嫔,那么多年了,大家都这么穿,为什么别人就没有她这么多大道理呢。 “张公公,走吧,别让陛下等级了。” 她不由分说,蹦蹦跳跳地就往前跑去了。 月亮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送上门去被人家那个践糟…… 张公公追上去,小人家已经快乐地唱着歌曲跑远了,他没辙,只好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上去…… 尚善宫的月色,相当相当滴明媚。 竹帘已经撤去,另外换上了朦胧的围帘。 陛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据路边社消息称,他今天回来后一直板着脸不说不笑,估计是被气坏了。 蹦蹦跳跳地小萝莉只好在帷帘下面停下来。 一回头,乖乖地,太监们,宫女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得一干二净了。幽深大殿,月黑风高,灯光显得暧昧而朦胧,四周那么凄凉——我勒个去,这至少算个新婚洞房夜吧?真是吝啬,连一点红灯笼也舍不得点上。 哼,就说嘛,他压根就没打算要给她这个眼中钉名分,所以,一切从简——悄悄摸摸地,占了姑娘便宜也就是了。 她腹诽归腹诽,还是盈盈地跪下去:“小女水莲参见陛下。” 无人应答,她只看到帷幕里面被灯光映衬出的一抹影子:一卷在手,寂静无声。 哥,您就别装了吧,这时候,您还有心思看书? ☆、渣男真相大白了5 她再叫一声:“小女水莲参见陛下。” 里面的人不说免礼也不说不免礼,只轻描淡写的:“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我跪着给您老人家请安呢,您快说平身啊。 可是,人家就是不说平身,人家还是拿着一卷书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长身玉立,就算隔着一幕围子,也无端端的透出几分风流态度…… 这厮,装雅人了?真没看出来,他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以前老远看到他——都是他的龙袍啊,那一身沉重的黄金衣服,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木乃伊…… 难道一个人换了一件衣服,样子就会改变一点? 会不会是他故意营造氛围,道具,把自己衬托成这样?就像周星星,每次找配角都找冯小刚,往身边一站,得,他周星星立即被冯某人衬托成翩翩公子了,——只是,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她再次提高了声音:“陛下,小女水莲前来侍寝……” “你等着,朕看完这一卷书再宣你。” 她懵了。哥,我可是跪着啊。我跪着等你看完一卷书?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送上门去的菜色,居然还要跪着等人家有闲心的时候。 我的天啦。还有比这个男人更恶心的家伙吗?此时,她好怀念渣男啊——随便让人揉捏的渣男。 可是,陛下不发话,她只好那么跪着。幸好月色朦胧,灯光昏暗,他又隔着一层帷幕,她悄悄地,便把跪姿调整为了坐姿。 盘着腿,静静地等待,可是,这尚善宫的地面也真的太令人恶心了——全是冰冷的花岗石,地毯也没有铺一张,难道是怕人冻不死吗? 小萝莉浑身如长了虱子一般,左右晃动,务求让自己暖和一点。她等啊等啊,终于不耐烦起来了,正要开口,只见帷幕后面的灯光一闪,那个长身玉立的男子站起来。 他已经卸下了龙袍,一身便服,身姿挺拔,走路的姿势非常优雅——令水莲想起御花园里的长腿仙鹤——没见过仙鹤走路的,就去动物园看看吧。 “脱掉外袍,拿起你旁边案几上的东西进来。” ☆、渣男真相大白了6 “脱掉外袍,拿起你旁边案几上的东西进来。” 她刚刚庆幸得令,却听到这样一句话,不由得看了看旁边那个早已打开的盒子,上面雪白的一张锦帕——这便是传说中“验贞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