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要烦我。yuedudi.com” “小水莲,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脸色雪白雪白的,声音也很低很低:“别烦我,我要死了……” ☆、钦赐堕胎药3 她的脸色雪白雪白的,声音也很低很低:“别烦我,我要死了……” 啊?? 三王爷真被吓一跳,眼珠子一转,失声道:“你说皇兄给你下毒了?” 她不答。 他更是吃惊:“皇兄真的是送来的毒药?” 这事情本来就有点怪,皇兄没事遣人送药来,而且非要人家当着送药人的面服下去……这典故,不就是历代历朝君王赐死的典型手段吗??? 可是,水莲区区小人物,值得皇兄亲自下手?? 他可不相信。 对皇兄的这一点自信还是有的…… 她喃喃自语:“也许是鹤顶红就好了,据说三分钟内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一点痛苦的感觉也没有……” 三王爷忽然托住她的下巴。 她怒道:“你想干什么?” 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不对啊,她在这里发呆了好一会儿了,三分钟早就过去了,鼻子,嘴巴,耳朵……七窍哪一窍都没出血……真是怪哉…… “水莲,你……我确信你没中毒!” “滚出去!” 她忽然用力,他没料到小萝莉突起发难,身子一歪,差点撞在旁边的贵妃椅上。 “水莲,你干什么?有困难说出来,本王帮你解决……” “你能解决什么?” “只要你说出来,本王就有办法……” 她脱身往里屋走,他抓住她的一幅裙裾,两相用力,噗嗤一声,衣服撕裂了。 小蛮腰露出来,雾里看花,更是诱人。 水莲回头,但瞧他色迷迷的眼神,怒气发作,胸中的一口鸟气忽然涌上来,全部发泄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该死的三王爷,你有事没事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劈手拿过旁边案几上的一把小剪刀,一刀下去,剪刀一扔…… 惊天动地一声巨响。 三王爷惊呆了。 后半截衣服,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因为拉的位置不准确,覆盖住了腰,却露出了大半截屁股…… 天啦! 这女人是什么力气啊!!! 一阵寒意,他惊呼一声靠墙壁,急忙护住自己的屁股…… 不好,这女人的目光好像一匹狼。 ☆、船戏啊,有大船? 被人这样看着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 “小水莲……你,你干嘛撕我衣服?” 她理直气壮:“你都能撕我衣服,我干嘛不能撕你的衣服?” ta他一想,也对啊。 谁主动点,不算啥大事吧。而且,自己从没遇到过这么主动的女人——真不错,偶尔换一换花样,大鱼大肉吃惯了,清粥小菜地来一点,养胃护胃,多好。 凑过去,暧昧西西的:“小水莲,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里面……里面有大床……”她的闺床…… 小姐身上这么香,可以想象她的床。 他又吞一口口水。 “别急……别急……” 水莲死死盯着他的脸,其实,他只比她大四五岁,但是,看起来,他老很多很多……应该是风流过度的缘故吧??? 他的王府里那么多女人,想不老得快也不行啊。 好菜费饭,好女废汉……ox从来催男老…… 这厮,就像一枚外表艳丽的罂粟,可内部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这让她如何能把他和孔武有力得渣男联系在一起????? 不不不,她敢打赌,渣男绝对没有太多女人,否则,他不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和精力…… 她忽然失去了再去脱三王爷衣服查看的念头。 不是。 不用看,根本不是。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某人却不知死活地凑上来:“水莲……我们进去吧……在床上方便些……” “!!!!!!!” 水莲笑了。 “三王爷,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可以可以,别说一个……就算是一万个也行……” “既然你那么想娶我,你就回去把你的正妃修了。做侧妃我不答应。” “这……” 瞧,男人那张嘴。 一万个都行,这才一个就不行了。 “你是认为我不配做你的正妃?” “不是……只是……这也得讲一个先来后到,对吧……小王的正妃,那是早就立下的,她贤良淑德,并无过失,小王虽然从来不喜欢她,可是……”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随便找一个借口将她废掉。” “怎……怎么找借口?” ☆、手感!注意手感! 他心襟荡漾……实在是小萝莉说话的声音太温柔了,呼吸太香甜了,嘴唇太柔软了,他几乎能摩挲到她的嘴唇,几乎马上就能品尝她嘴里的那种香甜……大手本能地搂住她的小蛮腰,正好搂住那一截被撕烂的地方: 手感!注意手感! 叫一个被一夜春梦折磨的男子搂着这样的一截腰肢,真是情何以堪啊…… “小水莲……水莲……你,你说什么借口?” “你找一个男人去勾引她,然后捉奸捉双,顺理成章地将她休掉,还不用赔偿一分钱,就算她娘家有再大的势力,可女儿偷人羞煞祖宗,他们也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色迷迷的眼神一震。 这,这,这么下流的手段用来对付自己的老婆? 还是人不是? “水莲……这……这个……要不,小王将你和她并列,不分大小?” 她亲热抓住他胸前衣服的手一松,将他推开,冷笑一声:“三王爷,承诺不了女人,就不要厚颜无耻,白白地占人家的便宜……” 三王爷傻了一下。 女人的脸怎么就变得这么快呢? 就像在回应他的这一句腹诽,刚刚才怒气冲冲的女人,眨眼之间,又嫣然一笑,嘴唇凑上来,差点挨着他的嘴唇,吐气如兰:“对了,三王爷,有没人告诉过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口气好重啊……啊……呸……” 她转过身:“珍珠,端漱口水来……熏死我了……” 推出去,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厚厚大门差点碰扁了他的鼻尖,就像刚刚他整治张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