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眉头:“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不想让她死得很难看……” 茶杯,端得更高………… 不说了,不说了,他闭嘴。16xiaoshuo.com 出门的时候,恰好听到通传声:“水莲姑娘到……”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三王爷停下脚步,刚好看到一个女人慢吞吞地走进来……那时候,晌午刚过,午后的秋日阳光从尚善宫的琉璃瓦上斜斜地照射下来。 他呆了呆,看到湖绿色宫装的少女盈盈而来,乌发如云,眉目如画,尤其是她的脸庞,不知道是因为赶路还是因为紧张,红晕满脸,艳若桃花。 擦身而过的时候,一阵淡淡的玫瑰香味。 他忽然醉了。 蓦地开口:“这位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水莲低头赶路,原本毫不曾注意擦身而过的路人甲,听得这话,抬起头,但见对面的男子长身玉立,唇红齿白,脸上带一点笑容,无端的一股风流相——不好,西门庆似的富家公子小白脸。 他见她停下来,好奇地上前一步:“你就是水莲?你还记的我吗?” 最讨厌这种见了美女就搭讪的男人了。 她没好气:“不认识。” “我你都不认识?” “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他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那只能说明我比你著名。” 他再一次哈哈大笑。 她要走,可他横在路中间,一点也没有让路的意思。 水莲迫不得已,只好看他,心急如焚,这家伙,在这里捣什么乱呢?真是的。 彼此距离那么近,她嗅到他身上那种富贵公子特有的味道——因为有钱有势,府邸女眷多,好些公子整日间和女眷厮混打闹,就像贾宝玉,每天以吃美女们的唇膏为乐,久而久之,他们自己身上便沾染了这样的脂粉气息。 ☆、神秘三王爷4 不知道别的女人喜不喜欢这种气味,但水莲确信,自己不喜欢! 不但不喜欢,还很讨厌—— 一点不像渣男,他身上干净清爽,只有战争和刀马旦的味道,拥抱的时候,双手孔武有力……还有他满身的伤痕,充满了粗狂的男人味,抚摸着,是恪手的……但那种温柔的粗糙,她喜欢…… 就像她在暗夜里从未将他看得仔细,但是,她已经深深地熟悉他的轮廓,高大,有型,她完全确信,那是一个极其有型有款的男人,非一般小白脸能比…… 天,她怎么忽然想起渣男了? 她拍拍头,自己一定是急昏了……渣男那么可恶,自己干嘛这样想他????说不定,现在他正在里面检举揭发自己,下一步,绳索都要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三王爷见她忽然猛地敲自己得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满脸红晕,看得满是有趣,跨了一步,再次将她的路完全封堵:“水莲,你到尚善宫干什么?” “要你管。” 他胸膛一挺,无端的,那股风流态度更是明显,嘴角含笑,非常邪气,令她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些在青楼颇受欢迎的寻芳客。 她再一次确定,这个男人真的很讨厌。 他忽然低下头,低声一句:“你如果嫁给我,就不再是太后党人了。” 她一怔,嘴巴错愕,极其可笑。 “你考虑看看,如果你愿意,我就向皇兄要你。” 她转身就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住她,因为张公公已经看不下去了,笑得贼眉鼠眼的:“三王爷,您看?这,陛下还等着水莲姑娘呢不是吗,您要不要一起再进去坐坐??这样站着也不好……” 皇兄等她? 干嘛? 他好奇了:“皇兄为什么要见水莲?” “陛下心思,咱们做奴才的怎么敢妄自揣测?” 张公公滴水不漏,三王爷吹一声口哨,“你这个老奴才,你倒是狡猾。” “三王爷恕罪……老奴混口饭也不容易,不是吗?” “哈,你说在皇兄身边混饭不容易?我逮住机会告诉皇兄……” ☆、觊觎嫂子 “哈,你说在皇兄身边混饭不容易?我逮住机会告诉皇兄……” 张公公急了,这个小祖宗,他打躬作揖,再不敢招惹,急急忙忙地尾随水莲进去了。 三王爷在身后,眼睁睁地看着佳人进门……啧啧啧,那身段,那小摸样儿,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水莲花……若是再过几年,不知会出落到如何的风景万种,一如她的名字……水莲,水莲!! 张公公回头,见他还傻傻地看着,满脸很神往的样子…… 姑娘的背影,该是你看的么? 三王爷,你难道不知道这位娘娘已经怀孕了? 觊觎嫂子,大逆不道啊………… 但是,自古以来,小叔子和嫂子,都是多少有点那个的……… 但是,他不敢说出去,只是弓腰向他点头哈腰…… 三王爷见这个老奴才这幅摸样,不知内里,狠狠滴瞪他一眼,做了一个讨打的手势,张公公急忙收回头,赶紧滴一边候着去了………… ………………………………………………………… 一张竹帘横着,水莲想起“垂帘听政”这个词。 真不明白,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躲在帘子后面?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见不得人? 她强行压制扑通扑通的心跳,行礼问安:“参见陛下……” “为何不称‘臣妾’?” 臣妾? 不是吧?自己还没名分,称什么臣妾???? “水莲不敢。” 帘子后面又无响动了,高深莫测的新君,越是这样,水莲越是不安。就像某些谈判的高手……他们总是藏在帘子后面,以神鬼莫测的目光看着你,就算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可单单是这样营造的气氛和场景,就足以让对手胆颤心惊。 就像一部恐怖片,阴森森的音乐,诡异的布幔,神秘的黑暗……这些,一个都不能少,否则,什么都叫观众看得明明白白,就失去了吓人的目的。 “水莲,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尚善宫?” 我要知道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了——她唯唯诺诺,心底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渣男不会真的来告诉皇上了吧? ☆、真的能睡? 渣男呢? 他在哪里? 她四处张望,确信没有见到渣男。 这不对劲,如果渣男告诉了陛下,那他肯定在场,当面对质。她暗暗地咬着嘴唇,心想,如果渣男那么没品,去揭发了奸情,自己却躲起来的话,自己就来个死不认账,说他诬陷…… 但是,另一个念头忽然涌上来——会不会,渣男已经被干掉了? 她被这个念头给吓住了,就更不敢回答皇帝的问题了。 “水莲!” “有!” 她腰杆挺得笔直,心似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只见竹帘后面的男人站起来,依稀能看见他明黄色的袍子,宽大,魁梧……但是,她想,那可能是衣裳的缘故,无论谁穿了这么一身袍子,猴子也会显得臃肿…… “水莲,你最近身子如何?” 啊? 怎么是问这个? “回避下,我能吃能喝能睡……” “真的能睡?”